“遥。”太宰治喊他。

    太宰遥眼睫轻颤,眸色温柔。

    太宰治盯着他的眼睫,半晌,用指腹将颤颤的黑蝶抵住了。

    “怎、唔……”太宰遥刚起了个话音,又被太宰治挪下来的手指按住了唇。

    纤瘦的手指从微启的双唇间闯入。

    太宰遥反应了一秒,顺从的、毫无反抗的让太宰治捏住他的舌头。

    太宰治像在研究什么难懂的事物,一点点的摸索着,偶尔触碰到脆弱的地方,感受到太宰遥几不可察的轻微颤动,便会特意在那处多流连一阵。

    太宰遥因为太宰治不安份的手指而无法闭上嘴巴,口水不自主淌落出来。

    他反射性要动用能力将之消除掉,就听太宰治可怜兮兮的道,“遥别弄干好吗?我想看遥湿漉漉的样子。”

    太宰遥……本来就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何况他还刻意用可怜的请求语气询问。

    就算知道太宰治只是在演戏,他还是……没办法拒绝。

    太宰遥羞耻的眼眶湿润,自暴自弃的闭上眼。

    这是在关系改变之后,他第一次被稍显粗暴又露骨的对待。

    ——至少在他并未熟睡时是第一次。

    太宰遥忽然想到离开日本前、在机场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对话。

    只是碰碰牙齿捏捏舌头……而已吗?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看起来会有多么狼狈,也不想去想那张照片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

    可是,这样的话。

    哥哥方才的摸索都是故意的吧?

    故意看他难以自处的模样。

    手指从口中慢悠悠的退了出去,还用干燥的手指揩掉他唇角、下巴上的湿润痕迹。

    太宰遥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热的。

    ……一定很难看。

    他面色潮红的低下头。

    “很可爱。”太宰治抬起他的脸,手指尚带着些微湿润,“遥湿漉漉的样子很可爱。”

    太宰遥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哥哥,怎么突然……”

    “想看。”太宰治又用可怜的声音道,“想看遥清醒的时候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太宰遥、太宰遥深吸一口气,“哥哥……!我们、我们还小哦?!”

    乱七八糟什么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唉。”太宰治痛苦的叹气,“对啊,还小。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做嘛!”

    太宰遥:……

    那刚刚在做什么?!他、他的嘴巴现在应该红的很,谁看了都会觉得不正常吧?

    太宰治毫不心虚,“只是捏捏舌头而已,这哪算做什么。”

    “哥哥还想要干嘛?”太宰遥没有经过思考的问。

    太宰治一脸羞涩,“遥想听当然是最好的,愿意配合我的话就更好了。”

    太宰遥:……?

    太宰遥:“什——”

    太宰治愉快的说出无数需要打上厚重马赛克的话语,几乎是每说一个字就让太宰遥脸色羞红一分。

    “……好了哥哥。”太宰遥摸了摸耳朵试图降温,无情的打断他,“哥哥说的大部分都至少要初中年纪才能做,请继续等待吧。”

    太宰治撅起嘴,满脸写着勉为其难,“好啦。那其他的遥可以配合我对吗?”

    太宰遥一滞。

    “可以吗遥?”太宰治可可爱爱的眨眼,“可以吧遥?”

    太宰遥半晌才轻不可闻的说:“……嗯。”

    太宰治满意了,“那要不要先来试试——”

    门被敲响。

    外头传来模糊的声音,“抱歉,太宰大人,九代首领有事找您。”

    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太宰治让vongo成员对他的称呼从太宰君到太宰先生,有些在太宰治手下工作的——譬如门外这一位,甚至喊上了太宰大人。

    惊人的驯服速度,建立在他恐怖的头脑和手段之下。

    任谁看见被太宰治审讯过的人,明明毫发无损却已然精神崩溃,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都会对太宰治感到无比的恐惧。

    而在实力至上的afia,恐惧感就会转为尊敬与折服。

    尤其太宰治还只是能称作孩子的年纪。

    房里,被恭敬地喊着太宰大人的太宰治鼓起脸,不想回答。

    太宰遥好笑的戳了戳他的脸颊,“哥哥,摸鱼时间结束了。”

    “明明是摸猫。”太宰治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解下来,让太宰遥遮一下被翅翼损坏的衣物,“遥是猫!”

    太宰遥替太宰治整理有些凌乱的衣物,想也没想,“哥哥也是猫。”

    没多久,门外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子瞥见出来的两个人的模样,赶紧低眉顺目的收回目光,面色波澜不惊,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倒抽了好大一口气。

    太宰治衣着齐整,除了外套换到太宰遥身上之外倒是没有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