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啊。”随后将房门打开放行。

    而此凉城白府此时可是乱成一片了,原因竟是整个府上的人集体昏迷,黎续也不知所踪。

    白莫炎发了疯的到处找人,希望奇迹出现。

    “宝贝,你在哪,快出来啊,别吓我好不好。”东院的每一个房间都被找遍了,可还是没发现人影。

    瞬间有些无力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脑子乱极了。

    “主人。”白霜的声音从房门外响起。

    “进来。”冷冷的开口,一转眼刚刚还有些颓废的情绪完部收起,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万风楼楼主,刚刚的脆弱好似幻觉一般。

    白霜推门走了进来,表情万年不变:“主人,黎继还有一口气,留不留。”

    “废物要来有何用。”

    “是。”

    “召齐人马,给我追,定要将小少爷给本座追回来,无论何手段。”白莫炎紧紧抓着扶手,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是。”

    房门内,黎续还在熟睡,程益生仔细的把着脉,慕阳寻微微收敛着气息,生怕打扰了。

    良久,终于把完了,慕阳寻还不等程益生开口便急急的问道:“大夫,阿续他怎么样了?”

    “嗯,也并无大碍,他这是中了忘心噬,只要能解了记忆也就恢复了。”心下程益生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心下还有些震惊,这种绝迹了的药怎么会出现在黎续身上。

    “忘心噬?”慕阳寻有些疑惑的开口,身子上前两步,就坐在了床沿上,爱怜的撸了撸被子。

    “嗯,忘心噬,严重来说它是一种控制人心的药,也可以说是情药,中之者与种情毒并无二异,药入休内半个时辰”程益生刚要说出口,才想去房间还有别的人,便打住。

    杨唤顿时明白了过来:“主人,属下出去守着。”

    慕阳寻点点头,见人都出去了再次开口:“大夫请说。”

    “药入半个时辰便与之交.合,随后中药之人便忘却前尘往事,一心一意的爱慕着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慕阳寻听到此处,顿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程益生:“大夫,你是说阿续他有可能”顿时胸口快要炸开了,狠不得马上冲去杀了白莫炎。

    他怎么能,怎么敢动自己的阿续,白莫炎,今生今世我慕阳寻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眼里悲痛更甚,自责不已,都怪自己,没保护好阿续,眯着眼,沉默良久,再次睁开,眼神一片坚定。

    而程益生又开口了:“还有一种就是,中此药时,如果并没与人结合,那他也就只是简单的失忆而已,但是”忍了忍又没说出口。

    “但是什么,大夫,事已至此还请你完全告知。”

    “一月后会变得极其嗜睡,如果两月后还没解药,只怕是回天无力,最后便会沉沉的睡过去。”

    慕阳寻一听,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一阿续是第二种情况,昨日便是一个月整,但至从昨日将阿续救过来时,除了傍晚的时候醒了两小时,随后便又睡了过去,一直到现在还未醒来。

    “那大夫,如果阿续是第二中情况,你可有办法。”这才是慕阳寻最关心的情况。

    “忘心噬有几种配方,如果老朽能知道公子中的是那一种,七日之内便能配出解药。”

    “好。”

    “驾”这边白莫炎还努力的追赶着,为首的正是白莫炎,后面正跟着一群人,黑马上的他英姿非凡,发丝与衣带随风扬起,性感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白牙面具更是为他添了一丝神秘,但此时他心都快急出来了,恨不得马能长上翅膀,希望能赶上,快到龙城的城门时。

    “吁”白莫炎最先停下,看着不远处的情况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对方是在等自己一样。

    原来城门口,慕阳寻正一脸严肃的坐在马背上,整个人俊美如天神,英俊覇气,身后的极唤与杨一杨二正严谨的立于一旁,个个蓄势待发。

    强强对立,一触便发,可奇怪的是两方谁也未急着动手。

    “白莫炎,你来得可真慢,本宫在这可等了你快两个时辰了,啧啧啧看来名满天下的万风楼楼主也不过如此嘛。”看见来人,慕阳寻内心的怒火便包不住了,这该死的白莫炎,居然敢对阿续用那种阴险的药,真是该死。

    双手紧紧拉住马绳,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人。

    “呵,看来本座面子可不小,还劳驾堂堂太子专在此等侯,还真是不敢当啊。”

    “本宫也懒得与你废话,快把忘心噬的解药交出来,今日便饶恕你们。”想到此时还沉睡不醒的阿续,慕阳寻心里便极其的慌,生怕那日便醒不过来了,因此也不想多耽搁。

    白莫炎手指微微一愣,身后的白凌白霜也有些惊奇。

    其实也不怪两人惊奇,因为两人并不知道萧桥是假的,白莫炎早在三年前便已经开始偷梁换柱的订划,因此便寻来萧桥一人,养在府中,到了真正的主人到来时也不怕会出现什么漏子,可他还是高估了假黎续的能力,也低估了慕阳寻的观察力,短短一个月便已暴露。

    “殿下还真是贵人多望事,对阿续的心里我并不比你少,此时对我如此有利为何要给你解药让你们双宿双飞。”白莫炎并不理会白莫霜等人的震惊,不屑的对着慕阳寻说道,那模样好似对方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呵,是么,那看来只有将你打到愿意开口为止。”说完慕阳寻一个给身便飞了起来,身子脱了马背,举着剑直直的朝着白莫炎刺去。两人愿本就就离得不远。

    慕阳寻的轻功得好,几个飞身便到了白莫炎的面前,剑光闪闪,顿时仿若空气中的灰尘也被生生斩断,眼看剑快入白莫炎的胸前,对方身子突然向后飞起,躲过这致命一击,顺手便抽出腰间的软剑。

    高手过招,赢在直尺,慕阳寻的招招凌厉,直逼对方要害,而白莫炎以防手为主,一攻一守久持不下。

    而此时两人的招势也快得肉眼不能分辨了,只能瞧见偶尔飞出来的剑气,凌厉非常,这时慕阳寻将内力直输剑身,对着白莫炎的肩刺过去,白莫炎右手一转,软剑挡着,堪堪的守住,但强悍的内力震得白莫炎手碗一麻,嘴里一阵腥味,暗自吞下。

    “轰。”不远处的一颗百年老树被剑气所伤,树身出现了一个大坑,树渣乱飞,顿时满天灰尘,有些呛鼻。

    慕阳寻并没就此停手,一个转身,手上的剑如有灵性一般鲜活了起来,越战越勇,最后白莫炎身子一愣,便被慕阳寻打伤在地。

    白莫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输了,但事实确实输了。

    “说,配方。”剑直直的指着白莫炎,慕阳寻冷寒的开口。

    而此时的白霜与白凌此时瞧见受伤了的白莫炎,顿时就举起剑想冲过来,另一边的杨唤也正准备迎战,却被白莫炎制止了。

    “你们退下。”

    “主人”白霜有些犹豫

    “退下。”

    “你们也退下。”慕阳寻对着杨唤吩咐道,两人的事,要人解决,这也是慕阳寻所赞成的。

    “是,殿下。”

    无法,万风楼的人也只得退下。但那眼神可一直没离开场上的两人,手上的剑也没放下,随时待命,只要白莫炎一出现情况,马上动手。

    “不想死就配方交出来。”再次慕阳寻开口,表情更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如不是他,阿续又怎会。。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白莫炎云淡风轻的开口,对慕阳寻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好似根本不担心自己这小命都还在对方手中。

    第101章

    其实对于忘心噬的副作用,白莫炎还是很清楚的,原本很有信心在一月之内让黎续爱上自己的,却不想这一月事情不断,更没想到慕阳寻这么快就找来了。

    而对于宫里的那位,白莫炎也不指望他能一直装下去,他心里也很清楚,事情败露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却不想这么快。

    白莫炎此时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应该把宝贝藏起来,过个一年半载,与自已心意想通之后就算事情穿了又何妨,宝贝那时已经认定自己了,谁也改变不了。

    慕阳寻一听白莫炎的话,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你认为你现在还与本宫又谈条件的资格。”但心里又想这人心里又是打的什么心意,如若让自己将阿续让给他,自己不介意现在就让他归天。

    白莫炎淡淡一笑,仿若看笑话一般的看了一眼慕阳寻:“那好啊,大不了你现在杀了我,再过一月阿续再来陪我,做一对鬼夫妻也不错。”

    此时的慕阳寻紧了紧手中的剑,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冲上去把这讨厌的人给一剑解决了。

    想着此时还不知道醒没醒的阿续,慕阳寻并不敢冒险。

    “说,什么条件。”一声寒彻刺骨,周围的温度好似降低了一般,连不远处的杨唤都感觉到了自家主子生气了。

    可白莫炎恍若未觉,邪邪一笑:“对于阿续的去留,让他自己选择”

    还没等白莫炎说完,慕阳寻便打断了:“休想。”此时的阿续还失着忆,而这一月又与他相处,并不是不相信,是根本就不想冒这个险,那怕是万分之一。

    白莫炎听罢,并没有再说什么,勾了勾嘴角,双眼轻闭上。

    看见白莫炎如此神态,慕阳寻更是想撕了眼前之人,可又不得不忍住。

    沉默一阵子,两人都未开口,画面看起来极其诡异,白霜与白枫也是一阵疑惑,自家主子这是要任凭摆布。

    白霜身子一动,便被身侧的白枫拉住,转过身眉头一皱,对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气势一收,便也就收回了快要提起的左脚。

    “好”

    白莫炎睁开眼,并不惊讶,好似早就料到他会同意一般。

    “跟上。”说完慕阳寻便将手中的剑收回,径直转身,也不管身后的伤员跟不跟得上。

    来到程益生的药铺时,此时已快响午,药房看病的人很多,慕阳寻直接走进了后院。

    房间里,此时的黎续已经醒了,脸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太好,厌厌的坐在床上。

    黎续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感觉身子没什么力一样,乏得紧,看着一旁的老大夫,刚醒来时还有些不知所措。

    经过程益生的再三解释,黎续才搞清自己的状况,只是昨日救自己的人呢?去哪了,不知怎么,心里很是失落。

    “你醒了,刚好药冷了,快喝点吧。”程益生将桌子上的药碗端了过去。

    “老伯,您是?”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清楚,而眼前的老伯又是谁,自己又怎么了。

    “我是一名大夫,你现在正病着呢,快喝吧。”程益生知道黎续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因此也没多解释什么,将药碗递在黎续的眼前。

    想接又不想接,内心有些犹豫。

    这时房门打开了,两人齐齐回头,看见是昨日救自己的男子,黎续心下一松,暗自有些喜悦,再看他身后的另一人,顿时愣住了,怎么白莫炎也跟来了,不知怎么,此时的黎续有些排斥他,而对于他的欺负更是不解。

    慕阳寻周身寒气的走了进来,瞧着床上的人已经苏醒过来,整个人气势温柔了下来,几步走上前接过程益生手中的药碗就坐在床沿上。

    “来,阿续,把药喝了。”说着就拿起勺子喂了起来。

    而白莫炎一进门就瞧着脸色苍白的黎续,心里泛起了一丝愧疚,但却不后悔,再一次选择他相信自己还是会如此做的,这一月的日子在白莫炎的心里算是最值得拥有的。

    有一个人一直在家等自己,有一个人让自己时时刻刻回去都能见着,更是有一个全新的黎续让自己守护,虽然那只是偷来的,但就算倾尽所有如若能换来他的驻足也无遗憾。

    但以后这样的机会怕是没有了,白莫炎很清楚,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自己早已落后太多,错过了相遇,相知,再到陪伴,但却是不甘心,这世上的东西不去争取那有结果。

    白莫炎有些失落的敛了敛眼,刚压下去的血腥又溢了上来,不动声色的吞了下去,恢复了一惯的清冷。

    但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是格外的刺眼,胸口感觉更痛了,也不知是受伤的缘故还是心痛的缘故,放在背后的手,指甲用力的掐着,泛起了一丝血红。

    终于,慕阳寻将药喂完了。

    程益生看了下,拿着药碗便出了房门,很快房内只剩三人了,有些静谧,而黎续此时更是感觉怪怪的。

    “白莫炎,你忙完了?”终于黎续还是先开口了,毕竟这些日子对自己还是很照顾。

    “宝贝”白莫炎心下有些激动。

    慕阳寻冷冷的眼看过来,满含威胁:“白莫炎,谁是你宝贝,阿续可是我宝贝。”

    白莫炎并没理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