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缓缓朝着锦华走去,嘴角轻勾,心里确实妒忌十分。为什么,为什么都死了二十多年了,如今突然又活过来了。

    是来看自己笑话么,笑自己痴心妄想。

    锦华一抬头,笑看着杜皇后:“雅云,我又回来了。”声音很轻,其实更好像是在说:“我回来找你来了。”

    杜皇后快要走到身边,突然袖口好似划过什么。

    慕阳寻还未反应过来,云翠猛的挣脱慕阳寻的手。

    “贱人,去死吧!”顿时牢里传来杜皇后尖锐的叫声。

    “噗。”好似利器刺破皮肤一般的声音。

    突然,时间像是定格了一样,一瞬间,锦华满脸的温热,像是什么粘糊的东西喷在了脸上,腥腥的。

    锦华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杜皇后,看着她有些扭曲的脸,再一看,什么东西从身前倒了下去,眼泪慢慢的就流了出来,随后越来越汹涌,根本就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贱人,本宫终于杀了你了,这下该也死绝了吧!哈哈哈哈。”赫然杜皇后手上正满身是血,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而倒在地上的云翠,胸前正插着一把刀柄,血还在急速的往外流。

    “啊云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起来,你别吓我啊!”锦华蹲下身,用手急忙的堵住胸前的伤口,手上的绢丝瞬间便红了,止都止不住。

    “怎么回事,云翠,你怎么流血了,你快起来啊!起来啊!”云翠颤抖着双手想扶云翠起来。

    突然牢里又是一响。

    “啊”杜皇后的叫声传遍给天牢,定眼一看,原来被慕阳寻一脚踹得老远。

    这一脚,慕阳寻用上了内力,而杜皇后喉咙一腥,随即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母亲,您别动。”慕阳寻安抚道。

    但此时他的心也是悲痛万分,奶娘,这个一直陪着自己十年的奶娘。

    这会从小自己就将她当着亲娘的人。

    如今,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毅然用身子挡下了那致命一刀,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但她

    “好,好,好,我不动,不动,云翠一定没事的,昨日傍晚,她还对我说,想吃云飞酒楼的醉虾,对,云翠最爱吃醉虾了,云翠,你起来,我们去吃醉虾去。”锦华就那个颓废的从在地上,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到,想扶地上的云翠,但又不敢动。

    眼泪就那么直直的流着,无助,惊慌。

    因为在这世上,云翠已然是锦华的亲人。

    “奶娘,奶娘。”慕阳寻急急的呃了两声。

    “咳咳咳”云翠猛的咳了两声,鲜血又直冒了出来,慕阳寻用衣杉擦了擦。

    云翠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锦华与慕阳寻,微微一笑,安慰道:“小姐,别哭,一会眼睛又该不舒服了。”

    锦华重重点头,用袖子猛擦了两下眼睛:“嗯嗯,不哭,我不哭。”

    “小姐,奴婢以后不能陪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又颤颤巍巍的伸出满是血的手,想抓慕阳寻,慕阳寻见此,伸出右手紧握道:“殿下,一定要照顾好小姐,奴婢奴婢来世再伺候您,您和小姐。”

    说完,手臂一垂,眼睛永远的闭上了。

    “奶娘。”慕阳寻见此,沉声的喊了出来,手紧紧抓住。

    “云翠”锦华悲痛的扑倒在云翠的身上,对于染红了的衣杉也不多在意。

    而盛元帝心里却是一叹,但也松了一口气,这次杜皇后终于做了件让自己满意的事。

    随后,事情也算平静了下来,但也只是表面上的,锦华虽然被慕阳寻带走了,但也时刻活在盛元帝的监视之下。

    就连慕阳寻也被禁了足。而南方洪涝过后,又发生了瘟疫,据说慕阳亭也不幸染上了,危在旦夕。

    时隔半月,盛元帝每日急得团团转,总于在国师献上良方,南方的瘟疫才得已控制。

    慢慢的,盛元帝已经在收拾慕阳寻身上的实权,先是将手上的兵力收回,再然后在朝堂上打压慕阳寻。

    朝堂的格局很是紧张了起来。

    终于,在盛元帝知道慕容绝还在世的消息后,民间更甚至是传出了太子非嫡亲血脉时,彻底爆发了出来,先是将锦华所住团团围住,

    紧接着,将黎续强行的带走,废太子一触即发。

    第152章

    这些日子,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局势都非常严峻。

    慕阳寻的身世被传得沸沸扬扬,盛元帝听后原本就下令严惩造谣者。

    但谣言一出,好似跟着风声手一般,仅仅半日,临城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而慕容绝的存在慢慢的也被发现了。

    原本盛元帝对慕阳寻心里就有些不满,这流言也越来越旺,盛元帝也开始产生了怀疑。

    朝堂上的大臣更是以杜仕林为首上奏,说什么皇室血脉不能混淆。

    一方面,盛元帝着重寻找慕容绝的行踪,另一方面,加紧着布署。

    黎续也被盛元帝强行带走了,东宫处,慕阳寻心有些乱的来回走动着。

    双手放在身后,一方面担心着黎续,另一方面又担锦华那边。

    慕阳寻一烦,便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一看,人还未走出去,便有两把长矛挡着。

    “殿下,请回。”守卫的士兵恭敬的说道,语气无半分热度。

    慕阳寻顿时猛的将关给关上了,背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慕阳寻就这样被囚禁了三四天了,也不知外面情况如何。

    而慕阳寻的别苑里,里面很是平静,但苑外却也是围满了侍兵,这里虽说地势不算繁华地段,但偶尔也会有人走过。

    行人走过时,瞧着这是的情形,纷纷都避之不及。

    而盛元帝下令包围这里,只因这里住着一对大倭的主仆,在太子身世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奸细一事也没有冷下去。

    甚至,慕阳寻还被传言与大倭勾结,不然为何会将大倭人留在别苑内。

    院子里与平日并无异常,下人不多,只是偶尔能瞧见几个行色匆匆的家丁丫环。

    也没有多少交流,这些日子里别院里的下人纷纷都如惊弓之鸟,想出去,外而严如牢门。

    轻音坐在窗前,面色哀愁的望着院子里的片面景致。

    殿下已离去快两个月了,这中间连一句话都没捎回来。

    而前几日,院外突然来了一大批官兵将这里牢牢的围住。

    轻音心里极乱,看这样子,怕是要变天了。

    另一处院子里,不大,里面静得出奇,偶尔还能偶着树枝上的鸟儿正悠闲的休息着。

    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慕大哥,你干嘛。快想想办法啊,也不知道少爷如何了,我想见少爷。”

    原来是小竹子。

    话说当日千钧一发的时候,小竹子拼命的跑,眼着着林府就在眼前,突然便听见马蹄声。

    放眼望去,领头的不正是太子殿下么。

    小竹子猛的上前:“殿下。”声音大得都盖过了雨声。

    慕阳寻急急的收马,正想讯问黎续的下落。

    “殿下,快,慕大哥。”小竹子急得说不出话,只得焦急的指着后方。

    幸亏慕阳寻反应快,不然慕一还真会成为刀下亡魂。

    而慕一被救之后,由于伤势太过于严重,开始便高烧不止,然后又是晕迷不醒,好不容易伤势稳定了下来的时候,这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这期间,小竹子也挂念着自家少爷,但又想着慕一的伤。

    因此迟迟没进宫。

    前两天,慕一伤好不容易恢复了七八分。

    正准备进宫,突然别院被侍卫给围得个水泄不通。

    此时小竹子才惊觉,怕是宫里出什么事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有很大的进展,已经发展到偶尔拉拉手,亲亲嘴什么的。

    房间里,慕一正坐在床前,有些委屈得望着不远处正双手叉腰的小竹子。

    只见对方双眼睁得圆圆的,怒瞪着床上委屈得如小媳妇的某人,脸上满是恨铁不成刚。

    慕一双手一摊:“你不让我亲两下,我脑袋笨反应不过来。”说完还用手戳了戳额头,满脸的无奈。

    “你让你想个办法你怎么这么多事,不想算了,我自己闯出去。”小竹子说着便要转身,此时的他心如焚烧,这宫里的情况未知,自家少爷也不知什么情况。

    现在那还有什么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

    慕一瞧着对方还真打算硬闯,心下一收。

    “小竹子,你别急,我又没说不想。”慕一起身,急忙的将小竹子拉住。

    满脸讨好,傻笑了两声。

    小竹子转过头:“你能想了?”

    慕一点头。

    “不用亲了?”

    慕一再点头,又摇动:“你要是能亲一下,脑袋会更灵光的。”

    小竹子一恼:“休想。”说完便狠狠的甩开慕一的手,傲娇的奔出了房门。

    身后是慕一连忙讨好的声音,也急忙的跟了上去:“小竹子,等等我,亲一下,哦,摸一下也行啊!”

    前面的小竹子望天,怎么有这样无耻的人。

    皇宫里,杜皇后因着盛元帝的牵怒,大权旁落,连每日的行程也被下令要严格禁止。

    圣元宫里,这些日子,因为盛元帝将黎续关在了圣元宫,因为宫外加了一批又一批的侍卫。

    “皇上,你将草民关在这到底是何意?”黎续的伤基本上已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