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停下来了吗?

    停下来了,但没完全停。只见他并拢的双指向前一挥,天上的雷是停下来了,闪光灯熄火了,乌云也散了……可雷光再次在他指前开始闪烁,‘噼里啪啦’发出极其不妙的声音。

    在场每一个人,只要见识过刚才的雷暴就不可能再去怀疑这一团雷电的破坏力。包括一直以来对自己弟弟实力严重认识不足的景光,他捂住耳朵,表情惊恐的仿佛一副世界名画。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啊!

    与大蛇丸处于同一条垂直线,大蛇丸被打前先会被打的千手柱间不顾形象的疯狂摇头:快停手,我还在这里啊!你不要过来啊!!

    千手柱间惊恐。

    千手柱间绝望。

    千手柱间心如死灰又带着超脱准备迎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不就是又死一次吗?死着死着就习惯了,哈哈。

    “雷暴。”

    “——罗生门!”

    大蛇丸也顾不得什么初代肉盾了。即使这个时候给初代刺入了苦无,初代恢复到生前的实力也要一段时间,有这个时间他为什么不自救?指望初代,他都被打死了初代都不一定能完全复活到生前的状态!他飞快结印,双手拍上地面。

    看着召唤出的巨大鬼门,暗部震撼大蛇丸现如今实力深不可测的同时不合时宜划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四紫炎阵,还挺能塞的。

    这时月鲤终于变了脸色。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能不眼熟眼前这门吗??

    是真货啊!是真的从地狱召唤出来的罗生门啊!

    “啊啊啊啊快住手快住手你不能这么做啊——”月鲤抓住鲤阳的肩膀晃动,惨叫:“快醒醒,毁坏公物鬼灯先生会杀了我们的!!!”

    鬼灯?

    手突然一抖,对这两个字刻骨铭心的本能即使是理智蒸发的鲤阳也是禁不住一个哆嗦,手上已经确定方向的雷暴一歪,朝一旁疾冲落在了四紫炎阵壁垒上。

    “轰!!”

    壁垒又是一次严重变形,在暗部的感动中顽强坚顶住了考验。

    谢谢你,四紫炎阵。

    差点腿软跌坐在地的暗部抹一把冷汗,感激涕零。

    “……”居然还没破?

    鲤阳维持着将雷暴球丢出去的姿势,沉默了几秒,看着那四紫炎阵眯起了眼睛。

    理智回来了,他立刻感觉受到了挑衅。

    是的他的性格就是这么讨人厌,他依然是双指并拢——这个手势只要不放下一刻就一刻让月鲤已经不会跳动的心都在颤抖,你还不打算停下来吗!月鲤痛哭着看到双指突然向下划下:“落下吧!灵雷!”

    细细一道手腕粗的白雷凭空落下——我长出息了,我居然敢说手腕粗的雷是细细一条了,四紫炎阵外的暗部干涩着喉咙心想——劈在了屋顶上,穿透瓦片与混凝土落在四紫炎阵底部上,劈出一个屋顶的深洞。

    鲤阳几步来到边儿上,好奇的探头朝下看。

    ……嘁。

    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的月鲤闭上大张的嘴巴,趴在鲤阳肩膀上也忍不住好奇的探头。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问题:“……你干嘛?”

    “我想看看下面有没有封住。”

    “想也知道肯定封住了吧。”

    “可我就是想看看。”

    鲤阳说。

    行吧,你想看就看……其实我也想看,月鲤舔了舔嘴唇:“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可能吧。”鲤阳仔细剖析一遍自己的内心,话音刚落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气不过。

    他的蛋糕!大蛇丸!

    “你还想打大蛇丸吗?我其实也不是想拦你,主要是他现在躲在那后面,已经控制了柱间诶。”

    月鲤指着罗生门说,鲤阳挠挠头,一身干劲瞬间像瘪了气的气球跑了个干净:“那怎么办,我不想和柱间打架……倒不如说我根本不想打架。”

    “那你刚刚还打的那么欢。”

    “气疯了嘛……”

    鲤阳心虚的说,左看右看,看到了呈三足鼎立的第三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眼睛不由一亮,缺德的主意从小脑袋瓜里油然而生:“我们为什么不把事情丢给木叶的火影呢?仔细想想,这本来就是他的活儿吧!”

    是哦!月鲤点头,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柱间怎么样都没关系,木叶怎么样跟他更没有关系——他只是让这场歪题的战斗回归了正途而已,他又有什么错呢?

    也许真的没有错吧,可大人的世界哪里有那么简单啊,萩原研二歪着头用力拍了拍耳朵,揉了揉,又歪着头拍了拍,总感觉耳朵里还是塞着一团儿棉花。诸伏景光也是如此,他揉着耳朵,很想说很多时候不是你们说要退出就能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