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从角落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地上脸色死灰的冰黎雪,心中想着这女人肯定是不能放走的,毕竟这女人和炎白有冲突。

    但凡回去了,炎白说不得就会有什么麻烦,毕竟炎白在百花宫好似是没有什么靠山的。

    至于这女人怎么处理。

    王阳看了一眼好似有些不服气的冰黎雪,决定回头再研究。

    之后和阴飞花一起翻看起了冰黎雪的储物袋来。

    哗啦啦一阵过后。

    百花宫死亡女修的弟子令牌。

    万法门这边的各种身份令牌。

    各种矿藏,灵药,结金丹所用的灵药两株。

    各色二阶法器几十件,一阶法器几百件,阵法七八套,二阶符箓几百,三阶符箓十来张。

    破碎的二阶傀儡三十具,五行傀儡五具,丹药若干。

    还有不少裙子和衣服。

    两人看完后对视一眼,王阳看到了阴飞花眼中的一丝炙热之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师姐,随便拿,你就都拿了也行。”

    阴飞花见王阳神态自若不像是说假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略作思考后收起了两株炼制结金丹的灵药。

    然后又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王阳,哈哈一笑道。

    “和师弟合作就是如此愉快,其他的就归你吧,这五行傀儡,也归你了,我用不惯这玩意,还是我的阴尸好用。”

    王阳闻言笑着一收所有东西后说道。

    “师姐,现在我没什么事了,随时可以突围。”

    “不过具体如何突围,突围后分散走还是怎么样?”

    阴飞花先是收了自家老祖,然后和王阳讲述了一下突围的安排。

    约定百花宫的这一轮攻势完毕后,让炼气期修士休息半天后直接突围。

    她会凭借三阶阴尸开路,将所有人带出灵石矿。

    一炷香后,阴飞花离去。

    而王阳先是感慨了一番阴家的独特,更是猜测阴家最厉害的阴尸应该都是阴家修士坐化后的尸身炼制的,说不得金丹修士还能通过血脉秘法来御使四阶的阴尸。

    但每次催动的代价好像也是不小,刚才御使三阶阴尸的过程中阴飞花好似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然后王阳又看了眼三个站在原地,低着头丝毫不敢动弹,等着他发落的三个筑基女修,又看了看地上怒目而视瞪着所有人的冰黎雪。

    王阳上前一步,仔细打量了一番三女的容貌,两个字,普通,修饰过后也只得六七分,而且一个个元阴都已经没了,王阳看的暗暗摇头,心中感慨,看来美女就是在百花宫也不是很多。

    然后一招手将三女的储物袋摄到了手上看了起来,同时又丢出了三块禁魂牌道。

    “三位,留下三分元神可自行离去。”

    “至于回去后说什么,不用我教你们吧?”

    冰黎雪,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回百花宫了吧?

    而且她们的小命现在都被别人攥在手里了,而炎白显然是叛徒,或者说不是叛徒,而是内部斗争的最后胜利者。

    所以,她们想要在接下来的大战中有所收获,又或者保住性命,那她们就要从冰黎雪的心腹变成炎白的心腹才好吧?

    至于禁魂牌,两千中品灵石买不起,就是真的砸锅卖铁拿回来了,也耽误修炼。

    而且这个万法门的亲传弟子还真未必会难为她们。

    因为她们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是的,就是嫌弃。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小主,

    以前觉得自己筑基了,是个人物了,可见识过诸多亲传弟子后才知道,她们在别人眼里不会比什么炼气期的蝼蚁强多少。

    非亲传,非金丹之女,甚至别人压根连名字都懒得问。

    三女不知此刻她们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感到悲哀。

    三天后,大战再次停歇。

    众人听的眼中精光一闪,然后一个个感激的对着王阳道。

    “王亲传放心,我们会看情况的,绝不会随便瞎嚷嚷的。”

    王阳再次思量了一番,又询问了一番众女都有没有二阶巅峰速度的飞舟。

    片刻后王阳留下了一些缴获的飞舟,起身准备去找阴飞花确认最后的突围方案。

    王阳刚走,就有几个在玉凤楼跳舞的炼气期弟子开始传音了起来。

    “飞鱼,你说,我们到时候要是飞舟被打坏了,跑不了了,是先报两百中品灵石呐?”

    “还是先报上官凰的名字?”

    被叫做飞鱼的女弟子眼珠咕噜噜一转道。

    “笨蛋,当然是直接报上官凰的名字呀!”

    “而且更稳妥!”

    最先传音的那个女弟子有些吃惊的传音道。

    “啊,这样不好吧?王亲传可是说了,尽量不要报上官凰的名字,我估计一旦我们报了名字,可能会发生一些对王亲传不好的事情。”

    飞鱼翻了个白眼后传音道。

    “王亲传既然将上官凰的名字告诉我们了,那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而且只有我们活下来了,才可以更好的报答王亲传。”

    “若是跑不了,那不如索性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把自己卖给王亲传算了,这样可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到时候我们就说一句,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还!”

    “是不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