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你们像革名组织多过于像黑社会了。”方泽小小的吐槽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对了,你们组织有没有什么目标啊,比如统一全霓虹啊,或者成功将组织的大旗插到白宫啊。”

    “你不觉得你的话有点太多了吗。”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试管,看着方泽说。

    方泽看着这个试管,觉得略有些眼熟,但是实在想不起来这种东西从哪里见过。

    于是他问琴酒,“这是什么,感觉像是一种药物?”

    “的确是一种能让人闭嘴的药。”琴酒看着方泽说道,“如果你问的太多的话,我打算在我临走之前,让你喝一口这个药试试。”

    “axt 4869!”方泽听到琴酒这么一说,立马脱口而出。

    “你果然知道这种药。”琴酒看着方泽嘴角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弧度,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药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口袋。

    方泽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axt 4869,毕竟每年的柯南剧场版的开头,都会将柯南变小的那个经典画面重现一遍。

    而然柯南变小的药物,正是这个axt 4869。

    atx意思是“永不失败的名侦探”,4869的日语读音是“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这本来是两个和药物毫不相干的词,但是组合起来,就变成了一种能让细胞死亡的可怕药物。

    atx4869能引起体细胞爆发性自死,副作用是年轻者服用时,有身体年龄返回变小10岁左右的事例,其中柯南和灰原哀都是被这种药物变小的。

    方泽倒是没想到琴酒身上竟然随身携带者这种药物,也没想到琴酒居然会拿出来给他看。

    有点大意了。

    方泽在心里默默的说。

    琴酒毕竟是黑衣组织现阶段最得力的干将,智商也是杠杆的,虽然比起柯南可能差点儿,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差太多。

    当然这个比对要去掉柯南浑身的外挂。

    琴酒应该是怀疑什么了,不然他不会将这种组织机密的药物拿出来给方泽看。

    不过琴酒现在不说话了,方泽也不好问什么。毕竟他的能力比起琴酒还是差一点,如果说的更多的话,说不定会暴露出更多的信息。

    柯南啊柯南,这次说不定要对不起你了。

    不过没关系的吧。

    方泽看了一眼自己袖子里面藏着的柯南的那个手表麻醉枪,心想,你浑身都是挂,即便是真实身份都被黑衣组织知道了,说不定也会没事儿。

    毕竟行走着的死神可不是白叫的。

    白色的五菱宏光蝙蝠车一路跟着黑色的小轿车离开了海平市,然后来到了海平市附近的一个小镇上。

    这个镇子方泽不久前还来过,就是之前有个叫刘能的被雷击劈死的小镇,那个时候方泽还怀疑他的侄子刘全和刘能的媳妇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黑色的小轿车进入了一个居民楼里面。

    方泽因为已经跟了这个小轿车一路,所以现在再跟着进去实在是太显眼了,毕竟如果说之前的行为可以说解释为这辆五菱宏光是一辆拉货的车,从海平进货然后来到这里来卖,跟着进小区肯定是要被怀疑的。

    所以方泽开着车绕了一圈,然后停到了一个露天的停车场那里,熄火,然后和琴酒下车。

    等到两人走到小区的时候,黑色的轿车依旧停在那里,但是里面已经没人了,于是方泽和琴酒假意坐在小区花园里的小板凳上,等着司机下来。

    不过两人足足做了两个小时,期间琴酒还无数次的引起了小区孩子们的注意,并且不止有一个家长指着琴酒教育自己的孩子。

    “以后你敢染这种头发,就别回家。”

    “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染白发,离他远一点。”

    不过好在琴酒倒是懒得和这家长们计较。

    不过眼看天黑了,而他们要等的人还没有下来,两人终于坐不住了。

    “有问题。”琴酒抽着烟对方泽说,“你说你们国家没有像我们那样的组织,怕是说错了,我估计那个人已经被灭口了。”

    “没有这么可怕吧。”方泽倒是有点不相信那个司机被灭口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现场

    “上去看看吧。”琴酒看着方泽说到。

    “这栋楼。”方泽抬头看着这层大约有八层的居民楼对着琴酒说道,“最起码有二十几个房子吧,我们怎么知道那个司机进了哪个房间。”

    “挨个敲。”琴酒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然后一个人向居民楼走去,方泽也赶紧跟了上去。

    挨个敲门当然是不可能的,那样太蠢了,堂堂酒厂的第一大将琴酒当然不会做只有小弟办事才会做的事情。

    早在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一个细节了。

    “看这里。”琴酒指着地上一摊干了的泥地对着方泽说道,“我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里有一小块泥地,那个时候还没干。如果有人想要进入居民楼的话,肯定会踩到这里。”

    “所以那个司机上楼的话肯定是有痕迹的。”方泽看了一眼这块泥地的前面果然有不少已经干的小泥块,而且都和鞋底的花纹很像。

    “这块泥地是一个小时以前干的,而一个小时之内,一共有六个人踩着这块泥地上了楼,我们要做的就是挨个敲这六家的门就好了。”

    两人顺着鞋底留下的痕迹,很快在二楼一户人家的门口发现了相同的泥块,然后琴酒示意方泽敲门,毕竟这种活都是小弟们干的。

    “咚咚咚。”方泽敲响了第一户人家,很快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子里面传了出来。

    “你找谁啊。”

    “我是方泽的朋友。”方泽面不改色的淡定扯谎,“他今天让我过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