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应付了后面4名打者,虽然被攻击到三垒,但arers守备扎实,并没有让对手再次回本垒得分,现在的比分仅为2-0,bears暂时领先。

    但是从这之后,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全垒打。

    全垒打。

    全垒打!

    后面五局,禅院甚尔登上打席3次,全部轰出全垒打!

    全场哗然!

    倒数第二局,吉良的心态已经难以维持,arers监督忌野喜郎及时将他换下。

    可作为救援投手登场的南贺,同样无法压制bears7号,甚至因一三垒有人,被禅院甚尔打出三分全垒打。

    最后的比分是7-2,bears获得本场胜利,其又有6分得益于禅院甚尔的四发全垒打。

    不只是arers休息区,连bears的休息区都陷入了异常的沉默,只有监督高木介人和□□们表现的兴高采烈。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比赛已经变成某人的个人秀,其他选手不论表现如何,在比赛后都只会成为无声的背景板。

    而事实也却是如此——

    《bears惊现天才新人!首秀力挫王者arers》

    《5打/4全垒,不可思议的7号新人!》

    《高木监督破格发掘,职棒界千年一遇の黑马!》

    无论禅院甚尔在不在意,舆论都将向他风卷而来,如同言峰士郎所想——世人的品味,和他还是很像的。

    第081章 购物

    比赛结束, bears球员和监督教练们坐球队大巴返回神户。

    禅院甚尔先行一步,在千叶球场就和众人分开,出来时正好看见等着他的一大一小。

    “爸爸——”

    小惠迈着小短腿噔噔跑过去, 扑在自家老爸腿上,经过这几个月学习, 吐字说话也越来越清楚。

    禅院甚尔把他抱起来, 迎着言峰士郎的笑意,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怎么样, 感觉今天的比赛有趣吗?”

    言峰士郎和他并肩往外走, 两人在体育场后面宽敞的柏油路上闲逛。

    “没什么特别, 和之前想的一样简单。”

    “哈哈哈,那当然,你可是把arers吓了一跳, 不过接下来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我敢说过不了两场,后面所有球队都要对你用‘敬远’策略。”

    敬远, 就是为了不让高威胁打者碰球,投手直接将人保送上一垒的策略。

    目前他的打击顺序是第一棒, 所以大部分时间前面垒上都没人, 这也就意味着,对手保送他的成本非常低, 可以说是相当克制的一种策略手段。

    禅院甚尔好歹练习了三个月,对棒球的基本战术也有所了解,听完无所谓地耸耸肩说:

    “如果那样,打的时候会把我往后排。”

    高木介人也考虑到这个问题, 并且已经和他通过气,如果一旦被对手频繁敬远, 可能就得让他打第二棒或者第三棒。

    言峰士郎看他肩上还背着棒球包,便把小惠接过来,思考了一下问:

    “下一轮是对战大阪的bugaboos吧,比赛是后天吗?”

    “大后天,话说咱们一会怎么回家?”

    “不着急,等晚点可以直接坐维摩那回去,第一次来千叶,我们在成田逛逛怎么样?”

    禅院甚尔表示无所谓,随口问他想去哪里。

    “去aeon看看吧,再过一个半月就要冬天,看有没有要买的大衣。”

    成田是千叶县经济排在前列的城市,aeon购物商圈非常有名,另外麻贺多神社也在成田,那有一株巨大的杉树,据说是从平安时代生长至今,有一千多年树龄。

    从千叶球场坐上电车,要倒两站才能到达购物中心,不过今天两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在车上有说有笑地聊起天。

    “过几天我有两个朋友可能要来,不知道住在家里方不方便?”

    昨晚韦伯不、埃尔梅罗二世给他发消息,说另一端的魔术工房已经布置好了,现在要带着樱测试虫洞稳定性,所以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穿越过来。

    说到这,言峰士郎不由心虚挠了挠脸,他还没跟甚尔解释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之前不说是因为过于离奇,说出口很容易招致怀疑。

    现在他和对方打算长久在一起,两个世界无法阻隔他们,相信对方也一定有这样的自信。

    话说……

    那今天是不是就该找个时间坦白?

    “朋友?和你一样的教会神职?”

    禅院甚尔有点纳闷,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独狼,也没听过言峰士郎提及以前的朋友,更多讲的是过去教会里的同事。

    不过,他不是说正被以前的教会追杀?

    “不是圣堂的同僚,我有几个魔术师朋友,他们属于另外的阵营,不会跟教会告发我的。”

    魔术师……

    禅院甚尔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个词,说实话他还挺好奇的,真想知道正经魔术师是什么样(士郎总说自己不是正统,只能算半吊子魔术师),和咒术师到底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