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刘风则是一个小小的筑基中期,怎么能主持刘家,他脸上露出难色。

    他呼出一口浊气,他沉吟片刻后,对着十多位刘家高层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封锁线索,别让其他三家,知道咱们家的消息,同时我们需要暗地里转移资产,将其搬到县城,这坊市我们怕是,无法立足了。”

    刘风倒也果断,知道现在无法和其他三家竞争,想的便是从中暗自脱离出去。

    但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安排完事情后,刚刚十多人里,有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眼中贪婪闪过,从神魂堂出来后,便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摸出一张传音符。

    神识将想要说的话,印到其中后,他灵气催动那黑色的传音符,从他手中升起,眨眼便消失不见。

    刘风他则来到刘家的大厅,来回踱步,现在整个家族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此时楚南和刘方已经来到坊市,他们一路来到刘家附近,没有直接进刘府,而是在周围隐藏起来。

    这时刘方震惊的看着公子,身体拉升蠕动,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变成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用神识来回在公子身上探查,没有发现一丁点异常,好像公子本来就长成这样般。

    “好逆天的易容术。”刘方在心里不断惊呼。

    楚南也没有与刘方多说什么,只是让其在附近等着即可,他的神识将整个刘府笼罩。

    他发现了在刘家面露忧愁的刘风,还发现了在后院暗自啜泣的刘夫人。

    还有一些刘府家人的窃窃私语。

    “你听说没,家主神魂令牌破碎,已经身死。”

    “哪有这话,你别乱说,家主可是结丹期修士,一身实力就算是,对上结丹中期也没问题,怎么会身死。”

    那人见别人不信,他顿时就急了:“我说得还有假,我亲眼见刘夫人从神魂堂内出来,哭哭啼啼难掩悲伤,那模样和几年前小少爷身死一样。”

    “什么,难道是真的。”

    那团灵气被张胜打出,“轰得一声。”由不知名灵木铸成的大门,轰然破碎。

    本来刘府是有大阵守护,但不知是内奸还是谁,此时阵法竟然没有开启。

    木屑四散开来,露出刘府的本来面目,还有几人身穿刘府的衣袍,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什么人。”此时从刘府内有几人暴喝,但这些都是筑基期的弟子,张胜不耐烦的一拳轰出,一道道灵气团如罡风般,冲击向整个刘府。

    “啊。”带的有多快,被击退时便有多快,不是一合之敌。

    张胜带着张家几位长老,昂首阔步的向刘府走去,其余两位家主则带着人紧随其后。

    此时刘府的人哪里敢在动,纷纷跟在后面怒视。

    可人都不傻,知道自身实力低微,他们对上结丹期修士,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谁会傻到现在去送命。

    有些胆小的刘家人本想从大门开溜,可大门早就被齐张赵的人围住。

    张胜等人一路畅通无阻,穿过许多庭院,这里的布置被几位家主神识,来回探查了如指掌。

    刘府被刘震天打造得如风景般,阁楼庭院,甚至有的水池还养了些,低阶妖兽,连一阶都没有到的彩灵鱼,在池中欢快的游荡。

    几位家主无心欣赏景色,他们心里只有刘家灵气和产业,

    特别是赵龙神识在后院扫过时,发现一位美妇,在黯然哭泣,那模样惹人怜爱,他心里一阵火热,心想:“这刘震天无福消受,那这样的美人,便由我来疼。”他脸颊露出一丝淫笑,双眼有红光闪过。

    几人来到大厅,这里刘风和几位族老在此,这可是刘家最后的底蕴,几位族老也是有着筑基后期,他们眼神犀利,虽然知道刘家正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们依旧不害怕,浑身灵气鼓动,左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储物袋之上。

    此时张胜和其他两位家主一起来到大厅,他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阵仗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