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忙给爷爷拉来椅子,让他坐在床头,给舅妈号脉。号完脉之后,又看了舌苔,查看了内眼皮血色,以及指甲色泽。

    “嗯,病得很重,病源有扩散症状。中医病理显示出,湿热蕴毒,流注下焦,或由七情所伤,肝郁气滞,冲任损伤所致,开始多为实证,蕴毒日久,气血大伤,正气不支,以导致肝肾阴虚,脾肾阳虚。由宫颈蔓延整个宫体……所以,必须下重药,我开三副药,一副药分三天服,九天后病痛自消。”检查完,李春秋极为笃定地说道。

    鲁主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叫道:“你确定没看过她的彩超检查?以及ri检查?你怎么知道是由宫颈蔓延整个宫体的?一副药分三天服,也叫重药?总共三副药就能药到病除?”

    赵延寿也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叫嚷道:“检查结果全在我手中的病例资料里,一直在我办公室存放,别人不可能看到的。先不说这些,既然知道病得这么严重,还说三副药治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的医生?我师父他老人家,行医一辈子,也没说过这样的狂妄言语。”

    李青云从药箱里拿出纸和笔,随口说道:“狂不狂咱们九天后见结果。而且,我爷爷说了,是病痛自消,应该是治标,可没说一定清除癌细胞。能控制住不犯病,就是天大的成功。你们这些医生都是专家,得讲科学啊。”

    狗屁科学,是你们爷孙俩颠覆现有的科学认知吧?

    阮冬梅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在那里说道:“如果不痛不痒,那不跟正常人一样了吗?我就是难受得吃不好睡不下,才来治病的。”

    “舅妈,你就放心吧。吃药之后,你自己体会。什么东西都能骗,但骗不住自己。”李青云安慰道。

    众人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李春秋到底开什么神奇药方。本以为他会把这方子当成机密,却没想到,他会当众写出来,一点也没遮没挡。

    等开完方子,签上李春秋的名字时,鲁主任终于忍不住,质疑道:“行气化瘀,解毒散结,你用白花蛇草就算了,为什么要加百年野生黄精?现在哪有这种百年黄精了?能找到十年的就不错了。在治疗的同时,你为什么又加入补益心脾几味药?主药居然是百年人参?她这种病,不是重点补血虚吗?为什么要重补气虚?”

    赵延寿也是满脸疑惑不解,喃喃自语道:“不对吧,君臣佐使乱套了。为什么会有双君双臣的现象?这个方子能吃吗?李神医,我知道你还有几片百年人参,可这百年黄精,似乎更难找吧?”

    “呵呵,没有百年的黄精,找几十年的也能凑合。”李春秋写完,把方子交给李青云,吩咐道,“你去药房抓药,百年人参和百年黄精我这里各有几片,你就不用再买了,其它的按分量来。这是特护病房,应该有煎药的地方吧?”

    鲁主任阴沉着一张脸,又困惑又焦躁,说道:“就算没有熬药的地方,我也给你准备。小许,你去准备炉子和砂锅。我倒要亲眼看看你这药的效果。”

    李青云拿着药方,就要出去抓药。

    舅舅杨文定拉住他,掏了一把钞票,说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你出力又出钱,福娃你拿着,我知道这些钱买不了一片百年人参,但你舅也只有这点积蓄了,别嫌少。”

    李青云推辞不要,忙喊表妹来帮忙:“别,除了人参和黄精,其它的三副药加起来不到一百块钱,我要你这么多钱干嘛?玉奴,拉住你爸,这时候治病重要,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笑话。”

    杨玉奴很听他的话,过来劝住父亲,让表哥先去抓药,钱的事以后再说。

    赵延寿看不下去了,说道:“去掉百年人参和黄精,还有什么值钱的药?小朱,你去楼下的中药房把这三副药抓过来,就说是特需,先挂账。”

    李青云耸耸肩,得了,什么都省了。很快,炉子和砂锅就搬上来,三副药也拿了上来。李春秋仔细查看每副药,觉得份量准确,又把自己药箱里带来的人参和黄精片拿出来,加进去,才让李青云亲自熬药。

    “福娃,熬药的活就交给你了,三碗熬成一碗,熬三遍,混成一份,再分三天喝。别人熬药我信不过啊,下面就看你的了。”李春秋一语双关,意思是说,牛皮吹出去了,三副药能不能见效,全靠你那玉髓液了。

    “爷爷,你放心吧。”李青云说着,就把药倒进砂锅,在卫生间接了半碗自来水,先泡了半小时,然后才放在炉子上熬。

    鲁主任、赵延寿等人,瞪大了眼睛,观看李青云熬药的每一步,和普通人熬药没什么区别,火候控制,甚至不如普通的中医煎药实习生。

    第二遍熬药时,重复上一次的步骤,没有什么两样。此时,夜已深,有医生撑不住了,觉得看人熬药太无聊,甚至有点虐心。

    所以第三次加水时,都没人跟李青云进卫生间了,就在这个时候,李青云往里面加了一杯多灵泉,再混些自来水,熬制第三遍中药。

    第三遍熬的时间很短,一是怕影响灵泉的效果,二是药效也没有多少了,随便煮煮就行了。

    三碗药汤混在一起,温度刚好。分了三分一,倒在一个小碗里,端给阮冬梅。在众目睽睽之下,阮冬梅忐忑不安的一口气喝光了喝里的药汤。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鲁主任快急疯了,此时终于见药汤熬好,病人服下,立即就问对方的感受。

    李春秋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算是仙丹,也得给病人消化的时间吧?”说话间,他已得到李青云的暗示,表明已加入玉髓液。

    阮冬梅坐在病床上,突然惊叫一声:“咦,你们还别说,真有点奇怪的感觉……身上暖暖的,一直想冒汗……”

    第128章 碰瓷遇上黑吃黑

    癌症病人的汁液本就有一股异味,再加上空间灵泉的洗涤作用,体内的杂质飞快的排出,酸臭味更加浓重。

    不多时,这间病房就进不得人,刺鼻的酸臭味让人作呕。杨玉奴赶紧打开窗户,让空间流通,这才有好转。

    李春秋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药效很明显,等汗水干了以后,再去洗澡,免得着凉。以后每天的服药时间都在晚上,连服九天之后,我再来看情况。嗯……药必须让福娃来熬。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福娃,给我找个旅馆,明早再回青龙镇。”

    “晓得了。”李青云应了一声,又交待表妹一些注意事项,就带着爷爷离开病房。因为药只有他能熬制,所以连剩下两副药也带走了。

    至于目瞪口呆,一直叫嚷着不可能的几名医生,李青云无法向他们解释其中的奥秘。

    离开时,李青云还小声对赵延寿说了一句:“一人一方,此方没有可复制性,不要乱给病人套用这个方子。”

    鲁主任红着眼,一副被打击得不轻的模样,喃喃自语道:“真邪门了,这药又没有发汗的成分,怎么出这么多汗?还有这么强烈的酸臭味?不管有没有复制性,我都要试验几次。小朱,咱们去药房,我要亲自试药。”

    小朱一脸迟疑,急得额头冒汗,犹豫地说道:“可是,那方子被李神医收走了,上面几十味中药,我只记得一半啊……”

    “你、你……真是个……你就不会用手机拍张照片?走,到我办公室,我也记得一部分药,咱们共同参谋一下,说不定就能记全。”鲁主任说着,已经气急败坏走出特护病房。

    赵延寿想起来还有药渣子呢,想去找时,发现药渣子早被李青云打包带走,说是帮表妹清扫病房,减轻表妹的负担。

    越是这样,赵延寿越是迟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开药方时,明明给外人观看,熬完的药渣子为什么要带走?难不成在熬药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一种神奇的药引子?不对不对,双君双臣的搭配不对,除非再加一味主药,才能降住双君双臣的配伍格局,新加入的主药才是真正的“君”,绝不是药引子那么简单。

    想到了这里,他忙跟着鲁主任离开了,要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共同求证推测。

    回到小旅馆,李青云才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爷爷,你开方子的时候,随意他们观看,后来为什么又把药方要走了?还把熬药的渣子带出来?”

    “总要故布疑阵,才能显得更神秘。一个谎言,总要有百个谎言来圆满。做完这桩事,你这混小子千万别再求我办事,折寿。”李春秋懒得和孙子解释,摆摆手,让他滚回自己的房间。

    李青云讪笑一声,无奈的返回自己的房间。要不是想为青龙镇召来一批高层次的游客,自传使出这样的招术?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越是邪乎的事情,传来越是快,黄书记介绍来的那批患者身份不差,多是政府机关的亲属,他们往县中医院打听一些事,很简单。这样,离得更近的小汤山疗养院的离退休高干,也不会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李青云把爷爷送回青龙镇,他又马不停蹄的返回县城。联系“洋葱头”任务的收件人,对方派专人来取变异的烙铁头蛇毒。

    李青云坐在车上,看着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才进入小空间。把绑在太阳石上的烙铁头拿下来,这货极为可怜,这些天只喝了一些泉水,喂它一点点鱼肉块,要不是有这些能量补充,早就被太阳石烤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