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斤三两,三个银币一斤,就是六十九个银币另三百个铜币。”青羊老板一口就报出了一整盆糖的价格。

    清秀三人彻底傻眼了,多,多少?比那条别人等着急用的当康鱼还多?

    清秀首先反应过来,“用不着那么多,用不着那么多。再说,我们这糖又不是蜂蜜,而且也没有蜂蜜那么甜,真的用不着那么多。”清秀连忙摇着双手解释。

    “姑娘真是实诚人啊。”青羊老板本来也觉得太高,但毕竟是帮自己的忙,自己亲口开出的条件,现在听清秀一说,自然是借坡下驴:“这样吧,我给你们六十个银币,你们看怎么样?”

    顿了一顿,青羊老板再接着说:“这清糖虽也清香可口,但也确实没有蜂蜜甜,而且,吃的时候还要找锤子来敲,也很不方便。它正常价位也确实应该比蜂蜜略低。你们看怎么样?”

    清秀和满仓图乃相互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还是清秀开口:“青羊老板,这确实有点不方便,不过,我们已经改进了,如果你以后还要的话,我们就给你一小块一小块的,吃起来很是方便。”

    “什么?什么?以后还要?你们还有?还有多少?”青羊有些懵了,这什么事啊?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

    “有呀,你要多少有多少。”清秀一句不经意的答复,让青羊雷得不轻。什么要多少有多少?要知道,以前他三个店能三两个月收一斤,就不错了,有时半年都不能收到一斤。所以糖价才居高不下。其实,不光是糖,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稀缺者价贵。

    “也不能说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每十天,可以给你提供这么两盆是可以的。”满仓这时更正了清秀的话。在这方面他就是权威。

    青羊老板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十天就这么两盆,天啊,这个量可以垄断整个镇河城。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啊。

    “这样,这样。”青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姑娘,这样吧,以后你们的糖都交给我,我全包了。怎样?”

    清秀点点头,自然没有意见,自己三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人能帮忙,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吧,先前给你们的价,是按零售的价格。现在由我打理你们的糖,我也要从中赚一点差价。这样,按一斤一个银币的价,我跟你们收购,有多少收多少,全部现银支付。怎样?”青羊老板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今天的还是按三个银币一斤的价格来,我捡一点便宜,就给你们六十个银币。这样行吧?”

    “不用,不用,就按你说的,全部按一个银币一斤的价格算。”清秀又连连摇手道:“再说,今后还有不少事要麻烦青羊老板呢。”

    “诶,姑娘说的什么话,生意归生意,你们出门在外,人地生疏,所谓在家靠爹娘,出门靠朋友。有事尽管言语一声,在这个地方,本人还有些关系,能说得上一些话,你们只管放心,能帮上忙的敢不尽心尽力。”青羊老板几乎是拍着胸膛说。

    “那就多谢青羊老板了。”清秀也连忙道谢,随后便把他们住的地方的问题再向青羊提了提。

    “哦,是这个问题么,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赶明儿,我托人找找城主府的大管家,只要他点头了,就没有问题了。不过,钱还是要花一点的。”青羊想起还是他那天晚上给清秀他们提出的。接着又说道:“你们先住着,这事不着急,城主府的大管家也不是随时能见到的,我先托人找找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多谢青羊老板。”清秀再次道谢,“我们今天还想再买一些东西。”

    图乃这边看完后,又跑去看了看存放的弓,这弓是实心弓,纯黑铜材质,弦不知是什么兽筋做的,韧性十分的强,图乃用力拉了拉,大约有二石的力度。但是弓体却沉重异常,五尺长弓,有八十斤的重量,不是大力士,还没法带着这弓长途奔袭。

    图乃在这里东看西看,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把店内的伙计倒是紧张的无法,一个个两眼紧紧地盯着他们,生怕,他们一个不注意,就被偷了。后来,还是干脆来一个人跟着,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