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岂能看到一个男人就论喜欢不喜欢?那样也太不知羞耻了。

    “也就表哥能入眼了。”

    小沈氏轻声哦了一声,心绪难稳。

    “你沈家表哥的确是难得的玉人。”

    回到梁府,老夫人便将钟锦灵私自唤到跟前,问:“今日你去桃林私会桓王了?”

    私会二字,吓得钟锦灵立马跪下。

    “祖母,可是大姐污蔑我了?您莫要相信大姐啊,她一直对桓王有意,自不敢让旁人接近桓王,且我去桃林明明是大姐邀请我的,她是故意陷害我的啊?请祖母明察啊。”

    “她故意陷害你?为何?”

    第38章 萧古兰是杀害翼王凶手

    “是,定是她陷害我,她引我进桃林,自已则躲在暗处,还将成表哥带到桃林,她就是刻意的,刻意让桓王烦我,让桓王误会我与成表哥有私情,祖母,我与大姐是姐妹,我一直觉得姐妹之间应该和睦相处,可是大姐却对我耍阴谋,实在是有失长姐之风,她不知自已此举,早已经被桓王识破,但等着更讨厌她呢。”

    老太太老眼一迷,道:“灵儿,你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你所作所为,不仅仅代表你娘,更代表我国公府。今日你说她诬陷你,若是你如你四妹五妹一般,岂能有如此难堪?”

    “祖母?”

    “你且去面壁思过,什么时候认错了,便什么时候出来吧。”

    钟锦灵没想到老夫人偏心至此,居然坚信钟锦绣的,那个草包到底给老夫人使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让一项疼爱自已的祖母偏颇至此。

    哼,祖母,既然你看中她,那么我便也不会在尊重你了。

    钟锦心回去,发了很大一顿脾气,差点将闺房给砸掉了。

    钟锦绣听到之后,只是冷笑一声,并不做声。

    然而隔日,皇城内便传来一则令人骇闻的消息。

    翼王府,

    老翼王的死,居然是她的女儿兰郡主所为。

    试问,老王爷病榻前,女儿前来侍奉,谁人会怀疑呢。老翼王本就对老王妃心升怀疑,然而他妨得了老王妃的毒手,怎么会怀疑上自家女儿呢。

    萧古兰一点点的将毒药喂给了老翼王,然她偷听到老翼王想要将爵位传给第二个儿子,这怎么可行。

    萧睿铜跟她的关系本就不好,自小她便野种野种的叫着他,如若他当上了翼王,那么她可会有好日子过?

    反正父王也是要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分别。

    这桩事,萧古兰的丫鬟被扔进刑部,还没打就招供了。

    要知晓萧古兰若想买毒杀人,她一个人是万万做不成的,必定是有帮凶。

    锦绣院

    桃子听说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跑去给自家主子讲。

    “主子,你当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猜到的?真凶果真是兰郡主呢。”

    怎么知晓的?自然是前世,有人为了给梁三公子洗脱冤屈,查获到的。

    虽然查获的时间有些长,但总归是还了三公子的清白。

    而远在自已住所的沈明泽,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欢呼,拉着梁唤要去庆贺。

    梁唤道:“这有什么可庆贺的?老翼王的死,还是萧古兰行凶?这是可悲的事情,不值得庆贺。”

    沈明泽知晓他不懂自已的心意,若是他知晓,前世他被此事困在外面二十多年,不得回家,不能见亲人,更不能施展才华,只能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待在外面,娶妻生子。

    是怎么样的困窘,一个满腹才华而不得施展,才是真正的诛心之惩戒。

    如今凶手这般快被抓获,而他梁家三公子依然温文如玉,施展抱负,如此甚好。

    至于旁人的悲伤,旁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这一次能够尽快定案,倒是萧睿铜挖了祖坟,引得圣上的重视。

    这一点,自然是他的人给萧睿铜出的馊主意了。

    “对了,你让人给我表妹传个话,就说嫂夫人约她出来逛逛。”

    “为什么?不是,后日便科举了,你这个时间约她作甚?”

    “你这种有媳妇的人,怎么会知?”

    “且,想女人了就直说,我说,你们两个一没有媒妁之言,二没有郎情妾意,你约她出来,不怕害了她?万一你能没成,你是没什么,她可就要遭罪了。”

    沈明泽道:“我们怎么会不成?”

    梁唤觉得他耍无赖了。

    “你想庆祝自已去,我可不陪你发疯。”说着便走了。

    待他走之后,闫凌便来了。

    “多谢沈公子,为我家姐姐报了仇。”

    沈明泽看着闫凌,道:“老王妃还未死,怎么能算是报仇了呢?”

    闫凌残忍道:

    “兰郡主一死,便是对那老女人最大的报复,死与不死,又有何分别?”

    沈明泽摇了摇头,道:“都闻闫家乃是我大宋最冷酷无情,且是最狠毒的存在,却没想到闫家子嗣,居然有你这般心善的,看来你被扔出来,也是应该的。”

    当年,梁唤被人诬陷,但是闫凌,一项与梁唤互看不顺眼的闫凌,居然一直在为他寻找证据。

    其中一是英雄惜英雄,二则是他与翼王府的仇恨。

    “翼王若是死了,老王妃才真正算是得了报应,你说呢?”

    “他要怎么死?”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闫家嫡女的死,闫家一直归咎与翼王府,闫家一直想要抓翼王的错处,这是一个机会,若是闫家借此机会传唤翼王的去问话。他那般身体怎么能经不住那般折腾,去了一趟,回来活不活的成,就看闫家对翼王府有没有那个仇恨了。”

    “你想回闫家吗?”

    闫凌蹙眉,似乎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他是闫家子嗣,一直想要回去,且这次是立功的最佳时机,也是他回去的契机。

    但是他能回去吗?

    沈明泽道:“富贵险中求,你若甘愿一辈子碌碌无为,当一名医者,我自然也会护你周全,然你若是选择回闫家,我也会倾尽所有,维护你。”

    此话一出,直接撼动闫凌的内心。这辈子唯有姐姐说出维护自已的话,姐姐一直让自已藏起来,莫要回京

    可是自已不甘心,姐姐的死,母亲的死,他无一敢忘记,他入京城不走,自然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为母亲报仇,为姐姐报仇。

    若无闫家主母李代桃僵,姐姐如何会死?

    哼

    “是,多谢沈公子,他日我若能成,自然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好说好说。”

    李妙玉约见钟锦绣的事情,梁唤做的很仗义。

    回去便寻个机会见了李妙玉。

    钟锦绣收到李家小姐的约书的时候,正在家中写时务策,这一写,便收不住。

    李家小姐约她出去逛?

    这李家小姐即将成为梁家三少奶奶,应该在家做嫁衣才是,心中虽然疑惑,但她还是应约了。

    她们约在了茶楼上,‘恰好’遇见了来茶楼喝茶的沈明泽和梁唤,钟锦绣见到梁唤的时候,便是一笑。

    心道:这是以自已为幌子,来茶楼相聚呢?

    她倒是没有听人家谈情说爱的兴致,且茶楼都在议论翼王府的事情,说来说去都是那几件事,也无新意。

    故而寻了个理由道:“表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要买,你陪我去吧。”

    沈明泽正不知寻什么理由,见表妹突然间提及,心中倒是一乐。

    冲着梁唤道:“一会我们来这里寻你们。”

    茶楼人多,然就是人多,自然无人敢误会什么。

    试问谁人约会会在人多茶楼呢,如此倒是显得人坦荡了。

    李妙云自然是知晓两人两人是要去约会的。

    待她们走后,李妙玉看着那两道身影,心中忧心,便问:“锦绣妹妹可知晓此事?”

    “不知道。”

    “那…听说锦绣妹妹曾经当面向桓王求爱,那沈家公子可知晓?”

    梁唤笑道:“传的沸沸扬扬,他岂能不知。”

    “如此就好,省得日后为此事生了枝节。”

    “你不怕沈家公子只是玩玩?”

    李妙玉甜甜一笑,道:“三哥的朋友自然不会。再说我信锦绣妹妹,有识人之能。”

    梁唤摇头失笑,道:“走吧,对面便是西湖,我们不能在这干等着,去下面游湖如何?”

    李妙玉颔首赞同。

    然而钟锦绣许久不曾出来逛街,瞧着热闹的集市,倒是极其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