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就躺...”

    说着直接就跳进棺材里面,钟锦绣顺势将棺材盖加上,熊淑珍害怕,忙坐起来道:“你干嘛?”

    “自然要盖上,免得你诈尸,一会哭完丧,还要守灵,入殓,最后还要下葬,这一系列做起来虽然繁琐,但我尽量简单些,今日就下葬。”

    熊淑珍意识到什么,不愿意躺了。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钟锦绣便已经推动了棺材盖,盖上了。

    任由里面的人如何哭喊都不能打开。

    外面的丫头们顿时惊呆了。

    那棺材盖厚重程度,她们刚才试过了,十几个人才抬得动。

    她居然随便一推便进去了?

    钟锦绣不理会她们,走向众位学子跟前道:“哭丧其实也有很多讲究的,死的是什么人,哭丧亦是不同,既然上面写了我的名字,那你们按哭夫子之礼哭吧...”

    ......

    这哭丧的声音极大,且还是在院子里,早已经闹腾的满江南都知晓了。

    各家夫人不知情况,纷纷前来学院,想来寻夫子的事。

    但是当他们走进,但听见一声神伤的声音道:“跪...”

    随后有一声:“起...”

    本来他们怒气冲冲,然却瞧见灵位上的字,且还发现夫子正跪在一侧。

    且他们家的姑娘,如今正礼节周到的行礼,这局面将他们周身的怒气消减了不少。

    祝家夫人看着情况,道:“昨夜我家那丫头说今日要整治新来的夫子,还诓骗了我五十两银子,原来是买棺材了。”

    “你这般一说,我家那丫头,也骗银子,只是我没给。”

    熊夫人道:“胡闹...”

    “姐姐别气,这也是丫头们淘气,前几日说要换夫子,我心中还不愿意,如今瞧着这位夫子,倒是有些手段,驯服的这些丫头服服帖帖的...且这礼啊,也学的极周正。”

    熊夫人道:“妹妹,咱们家姑娘都大了,本来想着白家那位姑娘曾经跟随从京城回来的嬷嬷学了几个月学识,所以咱们才将人送来的,可如今这般不是礼数,传出去惹人笑话...”

    ......

    沈明泽听说今日学院发生的事情,一口茶喷出来,不可置信模样,正盯着阿祥。

    阿祥确定的回道:“那些个女学生以熊家姑娘为首,日日都寻着机会来为难夫人,好在夫人她大度,没与他们计较。”

    “嗯,将熊家的女儿装进棺材里,这法子倒是好。”

    日后那姑娘可不敢再情谊惹钟夫子了。

    但是这事情闹腾出来,熊家的人直接去了白家讨说法,白思妍正在里面等着呢。

    第260章 谁派你来的

    白思妍瞧着各位夫人,这头有些疼,忙好茶好水的招待大家。

    但是这都有钱人家的,谁还在意那点东西。

    “思妍,咱们当初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将孩子送过去的,如今你看看,她初来便闹腾这般大的事,看来是个不知礼的,您啊,还是将以前教导你的那位嬷嬷请来...”

    白思妍就知晓这些夫人不相信钟姑娘,她解释道:“我听说今日之事乃是淑珍妹妹挑起来的,不能怪人家夫子...”

    “我家姑娘可被她关在棺材里面整整一天啊,这分明就是报复,这孩子们不懂事,她怎么能与孩子们一起使性子。”熊夫人顿了顿,“且她来路不明,若是教坏了我儿,谁担这个责任?”

    白思妍心中突然间有了主意道:“这样子吧,这孩子们胡闹,不如各位夫人来给孩子们选择学什么如何?”

    各位夫人微微看了一眼,道:“这话却有些夸大了,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女娃,说出去不是欺负人吗?不过既然你这般说了,我们就不客气了。”

    白家要保她,她们不好直接将人赶走,可若是他们想将人赶走,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些人走后,白思妍便见了钟锦绣。

    大意便是说钟锦绣无权无势,且今日鲁莽得罪了各家,随机又买个好,说她已经将人给压制住了。

    但是另外一层意思她也听懂了。

    她无权无势,若是能依附白家,成为白家的人,自然是什么都好商量的。

    钟锦绣正要出白家的门,恰好遇见了白胜义,他道:“钟姑娘,你毋庸担心,我大姐必定会帮你摆平的。”

    “白公子,请你下次唤我钟夫人。”

    “什么?”

    “你姐姐没给你讲吗?我成婚了。”

    “是...吗?”

    钟锦绣微笑着,道:“天色很晚了,我先走了。”

    离开白家,钟锦绣才微微皱眉,心中略微憋闷,这一路来她不是没被人威胁过,她轻叹一声,半途而废不是她的做派,该想想法子怎么过完这半年。

    钟锦绣在路上吃了份米粉,便解决了今晚的餐饮。

    说实话,她这一年来尤为喜爱路边小吃,是她以前尝不到的。

    待他走后,暗处有人出来,也点了份米粉。

    吃完之后,他道:“阿祥,回头向老板买下方子。”

    “是。”

    钟锦绣今日没有先回去,她听说今日西湖有场表演,万春楼和万花楼斗艳,两家的花魁正在西湖上赛舞。

    白日事忙,晚上正热闹。

    听说官府都派兵来维持治安了。

    西湖之上被能工巧匠搭了舞台,点了烛火,上面美人儿翩翩起舞,虽远远的瞧着,但也极其优美。

    四周酒楼茶楼上早早被人定好了位置,客人们探出头,画舫内更是被人早早的卖了位置,近距离观赏赛舞。

    钟锦绣过去,远远的能看见个影,离得太远。

    “今日两家花楼斗舞,听说要斗个七日,先开始都是小角色,这最后一日啊,听说是两家花魁亲自上台呢。”

    “嗯,听说了吗,咱们沈大人还鼓励这种行为,说若是谁能赢了,便奖励她一个条件。”

    “哦,那她们想要当沈夫人也行哦?”

    “沈大人必定会成人之美的。”

    钟锦绣听着周围的人谈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看了一会,她便准备回去了。

    只是刚走不远,就瞧见书院的两个丫头,此刻正被人拦着,像是打碎了小贩的东西,被勒索赔偿呢。

    不过熊淑珍也不是能吃亏的主,正吵着呢。

    一个说玉镯不值几个钱,一个说我的东西我想卖多少钱就多少钱。

    钟锦绣看了一阵,他们吵架已经引来不少人。

    不是第一次看见人吵架,但是却觉得他们吵架很有趣。

    钟锦绣上前去,道:“老板,你们这样吵也没个结果,不如我做个中间人,咱们各让一步吧。”

    “你是谁?”

    熊淑珍和祝翠枝认出了她,目光凶悍道:“休要管我的事。”

    钟锦绣道:“我也不认识你们,不过你们这样,挡道了...”

    钟锦绣傲然立着,随后看了一眼那小贩道:“这觉得呢?”

    “我的镯子,我说十两银子就十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

    钟锦绣摇了摇头,不想多管。

    “让让...”说着直接就走了,冷然的性情让熊淑珍和祝翠枝有些茫然,她不是应该管的吗?

    “斯文败类...”

    钟锦绣听后回神道:“你们不会跑吗?”

    熊淑珍和祝翠枝愣神片刻,随后两人便将那小贩推开,转身就跑,钟锦绣在拐角处,随拦着那小贩道:“这里是二两银子,刚才那镯子的价钱...”

    那小贩看着这姑娘,不想妥协,但是钟锦绣道:“本来我也不想理会此事,而你怕也要丢了摊位。”

    那小贩只觉得颓废,拿着银子便恹恹回去了。

    隔日去学院,熊淑珍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钟锦绣心中暗笑,小姑娘还是小姑娘。

    她坐上主位,道:“今日你们想学什么?”

    众人都看着熊淑珍,熊淑珍道:“问我们做什么,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交给我们的吗?”

    钟锦绣笑着道:“自然是教导你们礼仪,自然有的是法子,就怕你们吃不了这个苦。”

    “就怕你不好好教。”

    钟锦绣很喜欢一句话叫: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句子那般唯美,让人艳羡。

    瞧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娃,钟锦绣便觉得自已还是挑战一下的。

    “今日我们就教你们走路吧...”

    下午,钟锦绣授完课,便先回去了,只是刚到家,就见到家门口站着一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