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自已喜欢谁,她都不会吃醋。

    这也就证明了,她对自已,根本就不在意。

    这个认知,让他非常的挫败。

    直接将帕子盖到她脸上,愤愤道:“钟锦绣,你到底有没有心?”

    钟锦绣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道:“这世上没心的人,早就入土了。”

    沈明泽暗戳戳的瞪着她。

    这时候丢失的三人终于回来找她了。

    三个人见到沈明泽,一愣,两个姑娘对这位沈大人很是害怕,独孤苏郊与沈大人点点头。

    沈明泽也点头示意,道:

    “我家夫人还有事,今日就不陪着你们逛了,你们自已逛吧。”

    钟锦绣想反驳,可现在他们是夫妻,他还在这当官,总不能佛了他面子。

    他为了维护自已声誉,牺牲许多,所以这点面子她也是要给的。

    “我们先回去了,你们逛吧。”

    说着他们便走了。

    熊淑珍瞧着道:“翠枝,你有没有觉得这夫妻两有些奇怪。”

    “吵架了吧,我听我娘说,沈大人在外面给一个女人赎了身,那女人还去书院寻过夫子麻烦呢。”

    熊淑珍听后很生气问:“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我啊。”

    “看着沈大人正正经经的,没想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

    翠竹同意这话道:“我爹娘还跟我说他是个好人呢,百姓们也称赞她,哼,我看他啊,道貌岸然,空有一副好皮囊。”

    独孤苏郊听着两人的这般评价沈大人,不免问道:“沈大人为国为民,出席诸多政策,不贪污受贿,是各家盐商之福利,与百姓更是好官,这般都不是好人,谁还是好人?”

    熊淑珍和祝翠枝道:“对自家原配夫人不好的,都是烂人。”

    独孤苏郊摸了摸鼻子,问:“若是这原配夫人不检点呢?”

    熊淑珍问道:“今日你邀请我家夫子初来逛街,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嗯?”

    “一定是,你想要勾搭夫子?真不是个东西,枉费我们还觉得你长得好看,琴艺好,原来也不是个东西。”

    “哼,真是看错你了,熊姐姐,咱们走。”

    独孤苏郊觉得无趣。

    他刚才不过是反驳一下两位姑娘的话而已。

    古人所言: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就是。

    沈明泽将钟锦绣送回去,在她房间坐了一阵,又被气走了。

    因为钟锦绣提出了和离的事情。

    隔日一早,钟锦绣刚下了课,祝翠枝在熊淑珍的推搡下,去寻了钟锦绣。

    对钟锦绣道:“你日后千万别跟那个独孤夫子处,他是个坏人。”

    钟锦绣正莫名其妙下,她便跑了。

    钟锦绣中午众人在用饭的时候,问独孤苏郊道:“昨晚你得罪两位小姑娘了?”

    独孤苏郊摇了摇头,道:“她们说沈大人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不过是维护了一下,然后今日就不理我了。”

    钟锦绣感受到身后有人偷听,她微微皱眉道:“沈明泽本来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何须你维护?”

    说完就说她吃饱了,撤离了。

    独孤苏郊感觉到莫名。

    游士卿听见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道:“独孤夫子,沈大人他的确不是好人。”

    “为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很正常,他不过是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又没有带回家,也没有抛弃正夫人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游士卿身旁坐着沈吟堂,她笑望着游士卿,道:“说来我家这位小弟,这名声啊,都被那个侍妾给毁了,真是可惜。你说他这是何必呢...”

    随后沈吟堂莫名的看了一眼游士卿,暗含警告。

    待沈吟堂走后,游士卿才与独孤苏郊道:“你啊,错就错在不该女人谈论沈大人对错。”

    钟锦绣出去,不久熊淑珍便追上来了,熊淑珍拦着她道:“你跟沈大人和离吧,他配不上你。”

    第269章 钟锦绣,你赢了

    钟锦绣笑着点点头。

    “多谢。”

    瞧着她笑,熊淑珍又觉得不是滋味,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

    钟锦绣不等她说完,便问道:“还在生我的气?”

    “哼...”

    “你气我什么?隐瞒你身份?可若是我说我是公主,你觉得我能当你的夫子?”

    “.....”

    “当然若是你还生我的气,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熊淑珍听她给自已道歉,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知晓你为何要隐瞒身份,是不是因为沈大人,她欺负你了,你现在与他闹?”

    也就这个理由了,她出来抛头露面,表演剑舞,事实在向沈大人证明,她比那个婉云姑娘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预想月觉得是这个理,她母亲跟她父亲也经常闹。

    “沈大人他必定是眼瞎了。”

    钟锦绣摇了摇头。

    “为什么?”

    钟锦绣笑着道:“她是我表哥,又是我丈夫,她娶了我这般多才多艺,学富五车的人,眼不瞎。”

    熊淑珍愣神,忙道:“难不成你眼瞎?”

    钟锦绣再次摇头。

    “我的眼睛也很通亮。”

    钟锦绣见她迷茫,便道:“你日后成了婚自然就明白了。”

    熊淑珍轻嗤。

    晚上,钟锦绣早早的回去休息,那婉云姑娘居然还敢来寻她。

    “我将休书给了沈郎。”

    盈盈弱弱的人儿,不一会,眼泪儿便如断了线的珠子。

    “夫人,奴婢知晓错了,您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哦?”

    “你的沈郎如何说?”

    沈郎什么话也没说,直说让自已滚,那模样让人惧怕。

    不几日,阿祥便警告她。

    “大人说了,除了帮你赎身,养着你,他不会给你任何。”

    她连圈养都不是。

    钟锦绣见她今日来示弱,便猜测当日沈明泽必定为难她了。

    “你知晓我为什么要让你去送休书吗?”

    “为什么?”

    “就是想让你死心啊。”

    话音落,婉云姑娘便知知晓自已没戏了。

    “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去送休书,故意让我难堪?”

    钟锦绣摇了摇头。

    “难堪?不,你该庆幸他给了你难堪,不然...”钟锦绣轻轻靠近,声如邪魅,“我会杀了你。”

    婉云只觉得浑身轻颤。

    钟锦绣起身不想在非口舌,道:“八娘,送客。”

    打发走了婉云,钟锦绣却在想接下来自已该怎么办。

    正冥思,沈吟堂过来了,问:“今晚吃什么?”

    钟锦绣看了眼八娘,那八娘道:“卤凤爪,黄焖鱼,还有小菜,两位主子可还还想吃什么?”

    “就这些了,你且去忙吧。”

    沈吟堂想与钟锦绣说说话。

    八娘走后,沈吟堂问道:“听说明泽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置?”

    “一个小人物,我本不当一回事。”

    “你如此想就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给她脸,只会让她觉得自已多高贵。”

    钟锦绣表示同意。

    吃过饭,钟锦绣觉得自已应该寻沈明泽谈一谈。

    钟锦绣领着八娘去寻了沈明泽,盐运使府,钟锦绣刚到门口就碰见了阿祥。

    阿祥自然也瞧见了钟锦绣,忙迎上前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表哥呢?”

    “在里面呢。主子知晓你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阿祥忙进去禀报。

    沈明泽正与人议事,听说她来,心中兴奋,但面子上却依然绷着。

    急着打发了下属,去偏听见了她。

    “你来做什么?”

    “今日婉云姑娘来寻我,我想知晓你的意思?”

    钟锦绣心中猜测,但也仅仅是猜测而已,有些话还是要亲自问明白说明白。

    沈明泽听她是来谈婉云的,便没了兴致,也不想理他,直接让阿祥送客了。

    钟锦绣站定,问道:“你确定不与我谈论?”

    “不谈。”

    钟锦绣摇了摇头,终究没说一句话,便离开。

    阿祥在后面追着解释。

    钟锦绣走了,在路上瞧见一家药铺,便走了进去。

    “麻烦大夫帮我诊脉。”

    “夫人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钟锦绣摇了摇头,医者让她寻个地方坐下来,那医者搭上脉,不一会便道:“恭喜夫人,您这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