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之前的身体,在经历过这番脱胎换骨之后,宛若美玉,第一个运转的功法就相当于人生的第一个导师,所留下的烙印是无法避免的。

    而同样状态下,【灵韵真经】是用了三天三夜才修炼到了真仙五阶。

    李肆第三个修炼的,是【回天经】,这一次,他用了一个月,才修改了20,好似江郎才尽一样,这是他这具身体的福利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最后,他用了一年时间,才将这个功法给推进至真仙五阶。

    第四个修炼的,是【天火真经】,因为这个要与雷符呼应,结果这一次,他足足闭关三年,才修改了5,彻底伤仲永,泯然众人矣了。

    接下来,李肆用了二十年,才将这个功法修炼到真仙五阶。

    这就是典型的贪多嚼不烂,如果他只修炼一种功法的话,那就是才气横溢,天马行空,甚至能一路进阶大罗。

    但是,李肆自有他的考虑。

    再然后,【祈天经】无法修改了,但修行速度反而提升了上来,待到又五十年后,余下的【造化玉册】,【浮云真经】,【厚土真经】也都追上了进度,全部达到真仙五阶。

    至此,李肆的野心才显露出来。

    八种真修功法,八种仙灵之气,让他一口气生成了八种道基仙体。

    这不是八个分身那么简单,李肆也从来没有想炼制分身,他想做的,就是以八种道基仙体,运转‘镇’的法则结构。

    没错,与其将‘镇’的法则结构炼制成大罗仙器,不如当做一门功法。

    但这个功法的入门非常艰难,就好像一个人,如何能做到像压路机一样呢?

    可李肆有八种道基仙体,根基雄厚得,足以让大罗天仙都见者伤心,闻者落泪,所以将‘镇’结构像功法一样修行,并不是什么难事。

    李肆小心翼翼,前思后想,最终将这个功法命名为【镇天经】,这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功法,是一个要受到无限因果缠绕的功法,真的,不开玩笑。

    普通人口胡一下,什么逆天,什么翻天,戳天,噬天,无所谓,因为你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说出花来也就那样。

    但修仙者若是敢这么做,那因果缠绕上来可真了不得了。

    你要做天地的老大,做天地的主人,好呀,我这天地的因果,债务,你来帮我偿还吧。

    别说真仙,大罗了,太上都没有这个胆子。

    李肆之所以要这么做,其实不是他生性叛逆,而是环境所迫,这里是旧世,因果皆无,天地规则皆无,所有的,不过是迷雾邪神的规则。

    也就是说,在这里,天地已经换了主人,这一点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血神灵晶。

    为什么大炉子打死都不敢说这玩意有什么用?打死都不敢用?

    举个例子,伪满洲国发行的货币叫什么来着?

    懂的都懂!

    李肆这一边的天地,发行的货币叫做法则灵晶,而迷雾邪神它发行的货币叫血神灵晶。

    看见没,这是一个有知识,懂谋略,会谋算,讲策略的新时代邪神啊。

    它不是一味的来搞破坏,它在破坏的同时,也在建立属于它的邪神文明。

    比如那什么鬼蜘蛛,什么鬼蜈蚣,其实都是邪神文明治下的良民。

    在这种情况下,李肆才要将这个功法更名为【镇天经】,他镇的,是邪神打造的天地。

    接下来,他开始强行在自己这八种道基仙体的基础上实施镇结构。

    是的,镇结构他已经完全领悟,但就好像制定政策,熟记政策没什么鸟用,一切看执行,哦,是看修行。

    他得将镇结构的威力通过身体这个媒介发挥出来。

    这才是完美的。

    但这个过程比李肆想象的还要艰难,因为第一次修行,才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差点道基崩溃,因为镇结构实在太恐怖了。

    他的思路是对的,奈何身子骨太单薄。

    这就没办法了。

    无可奈何之下,李肆暂时终止这个计划,把镇结构导入如意宝珠的天幕数据库,先搞出一件镇世仙器再说吧。

    第247章 好久不见

    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像是顶住了苍穹,巨大的树荫遮挡了明媚的阳光,在地上形成了巨大的阴影。

    江穆坐在大树下,仰望苍穹,渴望着那个人的到来。

    今天已经是他二百岁的寿诞了,他清楚的记得过去二百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也能闭着眼就知道这座小城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他在这里渡过了他的童年,少年,青年,然后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养育儿女,孝顺双亲,许多个日日夜夜,他会在农田里忙碌,在打谷场上挥洒汗水,在西南的小山上砍柴,他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凡人。

    在他五十岁的时候,送走了这一世的母亲,很快又送走了这一世的父亲,他嚎啕大哭,悲伤不能自己,这悲伤里,还有更多的是感激,他感谢这一对给他新的生命的凡人。

    但那个人没来,所以他只能继续做个凡人。

    儿子成亲了,女儿出嫁了,孙子出世了,孙子长大了,孙子又成亲了,重孙子又出世了。

    一年一年又一年,儿子老死了,儿媳老死了,女儿,女婿老死了,他还活着。

    孙子都七八十岁,满头白发,牙齿都掉光了,都忘记了他还有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