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二十四件镇世神器留下的镇世之影,理论上,只要有钱有资源,它们可以干到日出日落再来几个日出日落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番出手真就是威力绝伦,虽然不能对血雾整体造成多大的伤害,这是血雾的特质决定的,人家更懂得什么叫抱团承伤,把伤害均摊,你只能镇压我,碾压我,但我的血量不掉,你奈我何?

    所以李肆用如意宝珠分割血雾的这一板斧,是真的把大炉子打服了,不然不会这么卖力。

    事实上,大炉子已经在呼朋唤友了。

    等李肆把一万颗如意宝珠送进大珠子的法则天幕数据库,打个补丁出来后,一道神光从天而降,从外围拦住了已经在撤退的血雾。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玛德,整整二十四道神光。

    就是来自无穷大之地,镇压十大宗门的那些镇世神器,如今那些太上统统闭关不出,十大宗门高层战战兢兢的时候,还真没有谁能管得了它们。

    何况我们来的又不是本体,我们就是帮助友军围点打援,平安县城嘛,意思意思。

    总之,对面那两个迷雾之主麻了,血雾最牛逼的地方就在于是一个整体,可以吃下任何攻击,我能侵蚀你,你不能奈我何。

    但如今对面不知怎么,居然能少量分割,这还了得。

    可是,着急也没用啊,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眼瞅着被二十四道神光死死困住,怎么办?摇人吧。

    而仅仅是片刻时间,李肆已经将一万颗如意宝珠重新刷好buff丢出去,同一时间,道道神光死死锁定那两头迷雾之主,以及众多假冒伪劣的迷雾之主。

    它们的实力就算都是大罗九阶,乃至大罗七八阶,被这么多镇世神器给盯上,那也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瞅着,一万个贼眉鼠眼的小球飞过来,拐了自家的白菜,贼眉鼠眼的跑了,追都追不上。

    不一片刻,它们又来了,又走了。

    如是几波,不但李肆激动得血脉贲张,大炉子,还有众多镇世神器都激动得嗷嗷叫。

    它们怎么分的好处李肆不管,他只要炼化出一点规则之力,直接就取出来,放入镇世法印中,这明显是最核心的好东西。

    而大炉子一声不吭,不用说也知道它藏私了。

    但李肆对此表示理解。

    如是来回搬运了十几波,李肆都因此获得了15点规则之力的时候,变故突起,或者说,对面终于忍不下去了,动用了它们真正的底牌。

    那被困住的血雾忽然迅速减少,注入第七现世外那具庞大的库兽尸体中,这玩意非常非常的大,体积比得上三分之一个第七现世,上面还有大量的迷雾蜈蚣。

    李肆当初就怀疑,迷雾邪神对第七旧世另有所图,似乎是把这里当成什么试验场地,想要搞出一个血神文明之类。

    而当初他弄死第一个吞天魔菇的时候,还有一个实力接近太上的力量瞬间出手,灭了天雷地火。

    当时李肆还以为是迷雾邪神出手。

    现在基本确定了,这里藏着巨大的阴谋。

    而此时随着这头巨大的库兽‘活’过来,不但李肆薅羊毛的行动没了目标,连二十四道神光都愣是没有困住它,这玩意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挤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没入虚妄界深处。

    只是不知为何,敌人虽然远去,李肆居然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这让他都没有了丰收的喜悦。

    “大炉子,这是什么玩意?”

    大炉子没吭声,但李肆分明听到了几声轻笑,忍不住的那种,所以大炉子在搞什么鬼,连接了镇世神器聊天群吗?

    正想着,就听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李老板,久仰,今次能跟着李老板发财,甚是愉快。”

    紧接着,又有一清冷悦耳的女子声响起,“李老板,我是九天洞玄宗的镇世神器器灵,久仰李老板大名,今日有一个不情之请,无穷大之地,血雾甚是猖獗,李老板可否将那种能割裂血雾的秘技传授我等,当然,我等也必有酬劳相报。”

    “可以!”李肆毫不犹豫就同意了,一来唇亡齿寒,大家现在都是统一阵线,二来,血雾这次虽然退走,但应该很快就能搞出反制之策,光靠他自己,下一次就不好过了,先结个善缘再说。

    所以,他索性就把如意宝珠的法则天幕数据库给复制了一份,当然,不包括算法,这些数据全都是数百年如一日的对迷雾进行观测,收集所得来的大数据,没什么特色,就是比较全面。

    尤其刚刚采集到的血雾数据,应该很有用,以十大宗门的人力物力,应该很快能研究出来。

    “李老板大气!我等先在此谢过,若日后无穷大之地有破解血雾的手段,我等也不会吝啬。至于现在,我等皆有谢礼送上。”

    这二十四个神器器灵也相当厚道,不由分说,各自给李肆留下了四种功法,四件仙器,八种无穷大之地特产的仙药,八块奇特物质。

    “九天洞玄宗的那两位且慢,我有一事相询。”李肆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我有一友,姓赵名青榭,想托两位问一下,她最近可还安好?”

    “甚好,李老板不必挂怀。”那女声器灵轻笑一声,便不再有动静。

    此时,大炉子这才冒泡,“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什么?”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李肆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害一些。”

    “你在说啥?”

    “呵呵,别装了,我太了解你这一套了,看似人畜无害,其实满肚子都是坏水,你此举,是想修复与十大宗门的关系吧。”

    “啥?”

    “呵呵,你先是非常慷慨的送出能割裂血雾的秘技,接着又一副纯情小男人一样的表情,询问赵青榭的近况,你这就是给十大宗门送台阶下啊。”大炉子说的贼有道理,且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觉得大炉子你应该先回答我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那头库兽尸体逃走之后,我竟是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李肆正色道,玛德,大炉子现在是从一个极端掉进另外一个极端了。

    之前瞧不起他的三板斧,现在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鬼斧神工,尼玛,要不是它还兼任着金手指,李肆是真的没法忍受。

    “你觉得不安,那就对了,刚才问道剑的主体来了,那可称得上三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剑器,不过你表现的很好,完美的传达出了善意。”

    “等等,我们在说同一件事吗,你们没看到那些血雾都钻进库兽尸体里,然后横冲直撞的逃走了,问道剑的主体既然来了,你们两大神器啊,为何没干掉它,你在这里尬吹,不觉得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