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女子声带呢喃。

    王骁听她说话也是一愣。

    随着女子目光又看回山巅宫殿处。

    此时宫殿所在悬崖下缭绕着朦胧的云雾。

    将大半悬崖遮蔽。

    悬崖之上宫殿在散发出的片片灯火映衬下真仿若悬浮在半空一般。

    特别是那座百米高楼,其上的光亮更是有种夺人心神之感。

    他看着那阑珊与明亮灯火交织的宫殿处一时有有些愣神。

    那场景如若云上宫阙一般。

    确实很美!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把青禾带来。

    王骁刚一门心思想怎么把这宫殿里面人给灭了。

    刚也没太欣赏眼前的美景。

    如此如若人间仙境一般的地方居然让无生门这帮子邪祟给占了!

    没天理了!

    这无生门果然有取死之道。

    不过他愣神却也不久。

    他是奔着探查和顺便杀几个人的心思来的。

    眼前景物虽美但也没影响他又开始寻思怎么解决那宫殿笼罩的法阵。

    但几十米外那对男女却呆呆的望着那片山顶的宫殿久久没有动作。

    这俩人冒着这么大风险,大半夜的跑了几十里山路就是来看风景的?

    识感下那女子脸带痴迷。

    那男子也是一脸平静陪在女子身旁。

    好踏马一有文青病的女人。

    等了十几分钟,看那两个没挪窝的男女王骁心里一阵吐槽。

    既然两人有规避这无生门法器探寻的手段,难保没有探寻别人的法门。

    王骁此时虽然识感收缩成领域,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趴在灌木丛里老老实实的没有动弹。

    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后。

    那女子终于又说话了。

    “这般瑰丽非凡如若天上宫阙一般的盛景,怎的却就被无生门这些恶贯满盈的恶徒占据了。”

    女子声带遗憾,两眼却也没有从那宫殿处挪开。

    “这无生门来历神秘,三十年前突然就出现在这不留山中,却也不知道哪来的财力,这些年发展这般迅速。”边上男子与其淡然道。

    王骁耳朵一动。

    “这宫殿便是无生门修建的?”女子有些好奇道。

    “这宫殿所在悬崖峭壁之上,边上更是万丈深渊。”男子轻笑。

    “这般恢宏的宫殿却不是人力所能为之的。”

    “那是……”女子侧过脸看向男子。

    “那确是不知了。”男子摇了摇头。

    “听王长老说起过,这无生门来时这宫殿边在那了。”

    “至于这宫殿原本是谁建造的却也没人知晓。”

    果然。王骁也是心中了然。

    就这宫殿的规模,又悬在半空,周围怕是得有上千米深渊的地方,哪怕集合一个国家的力量都很难建造出来。

    何况那座十几层,怕是得有百米高占地有上千平方米的恢宏建筑。

    明显已经超脱了这大凌建筑技术的范畴。

    在这种地形下,哪怕原世界号称基建狂魔的东大怕是也不敢轻易尝试。

    “大约是修士宗门的废弃之地吧。”男子轻声说了一句,仿若自言自语一般。

    女子看了眼男子,也没有追问,只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神色。

    王骁听这话也是一愣。

    又看了眼那山巅上的宫殿群。

    如果说是传说中能飞天遁地拥有非凡之力的修士建造的话,那就说的过去了。

    想来也是。

    修士本质上也是人,也会追求排面和生活品质不是。

    凭其超凡的能力建造些彰显其不凡的建筑也说的过去。

    如若原本世界看过的很多修仙小说。

    里面修士除了修炼就是砍人抢劫,一点生产力都不提供。

    那踏马是一群纯纯的黑社会。

    那么搞下去,最后八成退化到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

    “那片宫阙上有笼罩其上的阵法,能探寻入侵之人,怕是也是杀阵,其中凶险非常。”

    “这无生门虽是罪恶滔天,但颇有底蕴,不光有诸多诡谲的法门还有无数威力莫测法阵。却也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青年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那片宫殿而后轻叹一声。“我们这便退去吧。”

    “嗯。”

    女子有些不舍得又看了眼那如若云上宫阙一般的美景,带些遗憾的应了一声。

    两人从灌木丛中起身,拍打了下衣服上粘着的草屑。

    突然。

    王骁神色一凝。

    这两个倒霉蛋这下怕是走不了了。

    识感边缘处,一个七境初期正向两人方向走来。

    这人步伐不紧不慢,但速度却是极快。

    几秒的功夫便从一百多米处贴近到了两人不远处。

    从淡淡的阴寒气息看来,这应该是无生门的宗师。

    王骁自然不认为这种七境初期的菜鸡宗师能发现自己。

    九成是那俩人来时漏出了手尾被发现了。

    也就在两人回头的一瞬,两人也看到了站在三四十米外,负手而立面带轻笑的那七境宗师。

    两人脸色顿时大变。

    七境宗师即便不刻意释放威压,那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足够让寻常人压力倍增。

    即便这人是六境巅峰。

    六境巅峰哪怕已是武者中顶级的存在,但即便在刚迈入七境的宗师境界面前也仿若稚童面对一身着甲胄,手拿长刀的壮汉。

    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破不了防,也跑不了。

    看着那负手而立面带轻笑的七境,只见他一身绣着繁琐金色纹路的玄色长衣,月光映衬下那金色纹路闪动着粼粼的金黄。头上做工精致的束发冠下,发髻板正一丝不苟,腰间束着一条颇显贵气的玉带。

    一块莹白的玉牌挂在腰间,随着山风不时摆动。

    那身华丽的玄色袍服在山风吹拂下,衣袂飘动间端是潇洒非常。

    看此人面相却是非常年轻。

    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

    俊逸的面庞上那淡淡笑意散发着邪魅。

    当真是一副青年得意的高人做派。

    不过能在这个年纪晋升宗师境,在这无生门里怕也是个天才般的所在。

    玛德!

    王骁此时心中大为不爽。

    劳资堂堂七境巅峰说砍死就砍死了,现在窝在灌木丛里,粘了一身杂草狼狈不堪。

    你一个七境初期的菜鸡大半夜的穿的这么风骚在那摆pose装什么犊子。

    你已经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