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

    王骁瞥了眼安望舒的住处摆了摆手道。

    见王骁这么说,吴越一也不再多话。

    只对他又拱了拱手便告辞而去。

    王骁站在花园处驻足良久。

    此时那安望舒住处离自己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倒是不远。

    大半夜人睡得正熟。

    就两人关系而言,这时间过去也不合适更没什么理由。

    何况刚来时只是用识感粗略扫视了宋宅一遍。

    现下处理完云歌的事又和吴越一一番对话。

    等清静下来识感扫过安望舒的住处,王骁脸色越发阴沉。

    床榻之上安望舒一身清凉的睡得颇为恬静。

    那叫霜月的小白狗安静的趴在床下竹编的狗窝里打着呼。

    虽原本就有怀疑,但现下自己御剑诀六境识感探识下,也终于确认那小白狗与那巨狼的气息如出一辙。

    狗子脖子上那块翠绿的吊坠应该不是凡品。

    淡淡的幽绿光华将小白狗散发出来的气息遮掩了下去。

    说起来,还真是这安望舒在那破庙时间接救了自己一命。

    而那安望舒此时侧卧时那优美的身体曲线和那张睡得恬静的脸却没有让王骁内心有任何别样的想法。

    他从这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极为清淡的熟悉的气息。

    那股子气息淡的几不可闻。

    但却又无比的熟悉。

    那是妖气。

    妖气……

    这安望舒身上为什么会有妖气?

    这妖气与狗子身上的气息迥然不同,也不可能是被狗子沾染上的。

    这女人是妖?

    王骁眉头紧皱。

    但这股子气息却不似那日在阴阳界门里见到的诸多妖,也不似青虺君。

    这些妖身上的气息让人有淡淡的不舒服感。

    而这安望舒身上这股妖气却是清淡无比,让人丝毫产生不了抵触。

    摇了摇头。

    估计这女人怕是修习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法门,让自己产生了错觉这是。

    亦或是就是平日里整天抱着小白狗沾染上的。

    也懒得多想。

    明日宋濂溪老婆就会过来。

    吴越一肯定不会和两口子说这安望舒的出身。

    一个长相美艳,妩媚动人的女人就这么住在人宅子里怎么都说不过去。

    主母都来了,她更没有待下去的理由。

    哪怕宋濂溪老婆再大度,想来心里也不会舒服。

    凭安望舒的性情,怕也不会那么自找没趣。

    踌躇良久,王骁终于也没向安望舒住处挪步。

    明日把宋濂溪老婆送过来,两人大庭广众下体面的见个面就是了。

    到时安望舒没了继续留下的理由,回去安家继续做她的大小姐。

    而自己小住几日,看看能不能把这些日子的班头领一领。

    毕竟自己也算在一直料理断头山这案子的后续不是。

    虽然王骁现下不差钱,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至于安望舒欠自己的那一百两。

    这么一门阀出身的贵女,自己该摸都摸了。

    她回去不找人来把自己打个半死就已经很庆幸了,那一百两王骁也不惦记了。

    算算也不亏。

    轻叹一声,微风轻轻刮过。

    王骁消失在原地。

    只不多时王骁便来到了青州郧国公府处。

    虽然青州离清河并不算远。

    但也得好几个时辰的路程。

    这一路护送过来,他可不想万一最后这再出了什么岔子。

    看着眼前的高墙大门。

    王骁轻跃而起翻入院墙。

    吴越一都探视不到他,现下他也不怕被人发现。

    凭记忆一路来到他第一次来这青州城所居住的那处客房处。

    打开房门,屋内的摆设还是如他那日来的一般。

    当时他刚穿越过来,又经历了破庙那场搏杀,满是迷茫的来到此处。

    现下再来又是另一番心境。

    他老实不客气的踏入房门,关好房门在床榻上躺了下去。

    翌日。

    天色范亮。

    王骁起身将床榻整理一番,而后一路翻出客院院墙来到了郧国公侧门处。

    朝阳的光辉逐渐照亮整个街面和那郧国公府朱红的大门。

    整个郧国公也慢慢仿若活了起来。

    期间人声开始嘈杂。

    侧门打开,无数各色打扮的人群开始进进出出。

    想来是出门办事和给国公府送货之类。

    王骁这一身粗布打扮但也不显得突兀。

    也没有人上前打听他来历。

    又不多会儿。

    清脆的铃声响起。

    那宋濂溪老婆的车马被簇拥着出现在侧门里远远的拐角处。

    只不过会儿便行出门来。

    当头的是那叫刘哥儿的五境护卫首领。

    那刘哥儿见站在门侧的王骁,忙下马上前见礼。

    听到声响,双马马车也打开了门帘,两个小脑袋冒了出来,齐齐的对着王骁叫王叔。

    王骁咧咧嘴冲两个小孩笑笑。

    宋濂溪老婆也探出头来,脸上泛起笑意,“还得劳烦王兄弟再护送一程。”

    王骁摆摆手表示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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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边上有个打扮的颇为周正四十来岁的男子走上前来。

    对着王骁正中的做了个揖而后细声道,“王公子。”

    王骁看了眼眼前人,并不认识。

    那人又继续道,“昨日王公子将三少夫人送来便离去了。我家公爷今日本想亲自相送,但王公子怕是还有公务劳身,又怕这些繁文缛礼惹的公子不快。”

    “这特意让老奴在此代为感谢王公子这一路护送。”

    王骁了然。

    这郧国公毕竟是吴越一的主家,想来也知晓王骁这些时日的作为,也大约了解他的性情,这是派人来示好。

    王骁跟这郧国公没什么交集,但毕竟第一次来时人招待的不错,也不好端着。

    只面露轻笑回了一礼。

    “却是不必,也是职责情分所在。”

    那中年人脸上顿时泛起浓重的笑意。

    随手往身后招呼了一声。

    一个小厮屁颠屁颠的抱着一个匣子走上前来。

    打眼一看,可不就是第一次来时服侍他的那个李诚。

    此时那李诚脸上笑的成一朵花一般。

    凑到王骁身前亲热的问候王公子。

    王骁对他印象不错,也是报以微笑。

    那中年人李诚手中接过匣子递到王骁身前,“却是些黄白之物,还请王公子勉为收着,如若王公子还有何需求,尽管提。公爷说必将称王公子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