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床,你打地铺。”姜随正色,继续补充道:“你看啊,岳不群是不是因为你拿着辟邪剑谱才找来的?换个说法本来岳不群是不会死在那儿的,但是辟邪剑谱让他来找我,你就算是间接导致了他死亡。”

    无情知道姜随每天歪理一大堆,也只是指尖轻点她的额头,笑道:“好,我都听阿随的安排,就是晚上打地铺不知道腿会不会疼,明天早上醒来会不会染上风寒。”

    姜随皱起小脸,虽然知道无情肯定又是在逗她,但仔细想想也确实,地面又冷又硬,这里的被子什么的都挺薄。

    她咬咬牙道:“算了,死了个人而已!我不怕。”

    无情扶额无奈,他的本意……

    “唉。”他低声叹气,掐着姜随的脸轻轻拉扯。

    “阿随就不能说我和你睡一起吗?”

    姜随似乎略显为难,悄悄抬眼看无情,狡黠道:“盛崖余,可是这样别人会说我的呀。”

    无情理智回笼,是的,虽然他们也许就快要成亲了,但毕竟还没有成亲,充其量他们也只是未婚夫妻,随意睡在一张床上恐怕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盛崖余,你说我可以趁别人悄悄溜进来吗?”姜随见无情很是苦恼,也不忍心再开玩笑,她神色认真,好像真的在计划晚上悄悄溜进来。

    “…………”

    “好。”

    无情觉得自己被迷惑了,被眼前笑容灿烂,时而乖巧,满脑子“坏主意”的小傻子迷惑了。

    他目光落在姜随的唇上,什么都没说,蓦然凑过去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这次和以往格外不同,姜随半眯眼,不知是因为喘不上气还是怎样微微张开了嘴。

    相贴的瞬间,两人心神一齐颤栗,让他们不顾一切地,只想继续下去。

    “阿随。”

    姜随这次没有给他回答,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楚留香这几天的心可谓是别放在油锅上炸着,他实在不敢相信无花是这样的人,他以为他们是惺惺相惜的朋友,没想到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唉。”

    陆小凤撇头,这都是楚留香这几天第几次叹气了。

    无情推门进来,旁边跟着姜随,满面桃色目光潋滟,时不时还要狠狠瞪一眼无情,而无情也只是掩唇低低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饱了,不仅饱了,好像人也要不行了。

    如果他们有手机的话肯定能知道,原来这就是吃狗粮吃到饱。

    无情来找他们也正是因为无花的事情,据他调查最近大漠那里不安分。

    他轻抿一口茶才开始说:“最近有人在大漠听说过石观音的踪迹。”

    楚留香动作一顿:“无花呢?”

    无情瞥了眼楚留香,淡声道:“不在,估计还在中原。”

    闻言楚留香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按理来说他被朋友欺骗应该愤怒,可他心中只有感叹。

    姜随手指绞着无情的衣服,正盯着窗外发神,几人讲的她也没听。

    可这盯着盯着还真让她看到个不一样的东西,不远处伪装成一个风流公子的人脑袋顶上顶着的是无花吧?

    她没有轻举妄动,拍拍无情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人问他:“那个,是无花……吧?”

    不是她怀疑,而是那个人真的被打的太惨了,如果是无花不管怎样都不会让自己这么惨吧。

    无情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蹙眉道:“他做了伪装?竟然把自己伪装成这样。”

    几人一同看过去,为防止目光太“炽热”暴露,姜随还贴心的把窗户关上一点,留下一条小缝。

    陆小凤不确定:“这……要怎么认出他是无花?”

    以前和无情在一起都是她说什么无情都相信,姜随也不用想办法解释,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

    ——万事不决,那就说是因为厌胜之术。

    “因为我练的武功很奇特,不靠脸也不靠声音、身形、气息认人,只要见到那人不管他做什么伪装都能分辨出来。”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倒是无情望了一眼,眸中一瞬间闪过诧异,随后又是弥漫上笑意。

    陆小凤惊诧,随后摇摇头感叹:“怪不得这么多人想求这厌胜之术,甚至把阴氏逼至不得不南下,隐入百越之地。”

    姜随接剧情的时候也注意过有关阴氏的历史,和陆小凤讲的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她知道的阴氏南下的原因只是南下更适合修炼厌胜之术,而后期渡海才是被逼迫的。

    但她也没轻易开口,万一是系统在作怪呢。

    最近系统有点狗急跳墙的趋势,她现在就是强烈怀疑她失去听力系统要背大锅。

    几人盯了半天无花都是在被打的状态,可能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无花被踢那么多脚身上始终没有脚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