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这种小角色算不上关键人物?还是这个体系又出了什么bug?]手撑在桌子上的人目不斜视地盯着讲台,换来的是讲台上的人背过身去,[这不应该我问你吗?]

    好有道理哦。它竟然无言以对:

    【那你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点?】

    [没办法。]

    [因为他还有用嘛。]

    5

    灰原雄原本就是一个没什么戏份的角色,要说“关键”过于牵强。倒不如说在加茂澄夏把“星浆体”这条线的剧情直接拉过之后能让对方出场的剧情根本就不存在。

    他应该和二年级的任何人都毫无交集,就像许多普通咒术师和天之骄子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倒不是说这样一来就能够免于死亡,只是能够消失得更加波澜不惊,不需要付以只言片语。

    毕竟咒术师——不对,是咒术界的这场从根源开始腐烂的悲剧,在哪个角落都一样。

    不是他,也会有千千万万个他。

    6

    【你说的有用,就是这个!?】

    系统思考了半上午关于加茂澄夏之后能用到对方的地方,却没想到——

    对方在下课之后直接到了食堂,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一年级生的用餐区。

    “有什么问题?”你没钱了。好心的学弟想要请你吃饭,当然是给他这个机会啦。

    ……这该死的既视感。

    系统强迫自己打消把你和存储里另一个“好心的后辈想要请我喝咖啡”的形象对上的想法,并坚信这只不过是你被伏黑甚尔传染的结果。

    虽然但是,你到底是怎么能够坐下去的!??

    ——这也同样是在场的另一位人士在目睹自己的同窗帮对方鞍前马后地打餐的背影时生出的疑惑。

    但是他依旧对面前这个笑眯眯的人保持了应有的礼节:“……不,什么都没有。”

    至少对方是货真价实的学姐。

    虽然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都和他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七海建人凝重地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灰原,你到底加了多少层滤镜??

    ?

    ……但是当他真正看见那片繁花血景的时候,七海建人不得不承认对方是对的。

    眉眼清绝的少女站在由无边红线贯穿的咒灵身下,抬手间便将曾经带给他们死亡的阴影化为乌有。

    她的脸上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像是满心欢喜那样开口低声说了他听不懂的内容。

    “第二次。”

    作者有话要说:

    澄夏:谁急了,我不说(笑)

    第47章 第十四幕

    0

    未曾设想的道路两端。

    1

    坠落的血花。

    倒地的少女。

    尚未凝固的眼泪和微笑,自此纠结着混杂成无解的梦魇——

    不,不对,当时他的眼里所能看见的分明只有高空之上坠落的身着白衣的少年。至于对方身边的人,他似乎从没仔细看她的样子。

    ……

    “新时代该开幕了。”

    是谁说的?

    “那我就是大义。”

    那是什么?

    “最后你倒是说点诅咒人的话呀。”

    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又是谁?

    特级咒灵。但是他还没有看见过那样的存在——纯粹地诞生于世的、能够被役使的对象。

    不,应该是有的……他好像见证过那样的诞生。但是……是被谁毁灭了?

    ……

    “夏油同学。”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人似笑非笑,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我要你们记得她,记得她所做的一切。……记得你们所有的选择。

    你们将追悔莫及而无能为力,得到一切并失去一切。”】

    躺在床上的人猛然睁开了眼。

    而与之相对的,那些幽藏在黑暗中的事物如潮水般褪去。

    夏油杰直觉自己没睡好,但是在洗漱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盯着显然精力充沛的自己看了一会,最终还是将那些有的没的抛诸脑后。

    既然想不起来,那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2

    “新领的任务?让我看看。”

    七海建人还没来得及提醒灰原雄“咒术师已接取的任务不能透露给非执行人员”,就看见后者直接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慢半拍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同窗毫无戒备地把老师在课上强调的内容抛得精光,觉得如果要给对方配上点什么的话,也许在他身后面可以加一条摇得飞快的尾巴。

    “‘产土神信仰’……?”他听见那个人饶有兴致地将任务的题名读了出来。本以为对方对此有所了解,没想到金发的少女在停顿了几秒后再度开口的内容却和正常的逻辑完全偏离。“居然会有人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