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搬出去?”迦羽凛质问。

    琴酒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朝后退了一步。

    “琴酱, 我对你不好吗?有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吗?”迦羽凛反省自己, 问:“在床上的表现不好?还是说给了你太多的压力?你不想陪我打游戏了?”

    一群年轻的咒术师已经开始分别为普通人做心理疏导以及寻找咒灵了,五条洋介大步走到迦羽凛面前,才想和他说什么便听到了对方的又一句话。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是想和谁在一起?想爬谁的床?想做谁的笼中鸟?五条悟吗?”

    “咳咳。”五条洋介被迦羽凛的话给呛住了,表情一瞬间惊恐极了。

    他“蹭”地扭头看向家主,力道猛得让人担心他会不会把脖子给扭断。

    家主!

    家主你都干了什么啊家主!

    五条悟则满脸茫然,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你在说什么鬼话?”琴酒伸出手,用手臂推搡着迦羽凛将他与自己隔出了一臂的距离,解释:“我只是想有点私人空间,搬出去住几天,过几天就会回去。”

    “我没有留给你私人空间吗?”迦羽凛在爱情中恃宠而骄,不讲道理地说道:“我明明天天陪你打游戏,陪你听歌,陪你看动漫,你还觉得自己没有私人空间?”

    “但那些都是你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你告诉我啊!”

    琴酒看着迦羽凛认真急切的表情,沉默了片刻说道:“总之我需要自己待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冰酒浓度真的过高了!

    迦羽凛表情可怜,伸出手揪着琴酒的衣服不放:“你要甩了我。”

    大多数情侣的分手,都是从“我需要个人空间”开始的。

    然后两人开始疏远,很久都不见一次面,最后感情淡了,自然而然就松开了对方的手。

    不行,迦羽凛无法容忍!

    “他就是你今天的目标对吧?”迦羽凛指着一个男人朝琴酒说道,然后给五条洋介使了个眼色。

    五条洋介一怔,半晌后垂眸,一缕普通人无法看到的金线从目标喉咙处划过。

    五条悟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突然一把扯住了五条洋介的衣领,眼神愤怒地瞪着他。

    目标倒地,死亡。

    迦羽凛霸道地宣告:“我不会给你任何的私人空间,就算是任务我也要插手,宴会结束后就乖乖跟我回家,否则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

    他说完,视线冰冷地扫过一旁的伏特加。

    琴酒也朝伏特加看了一眼,那个憨憨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还在高兴目标的莫名死亡。

    如果冰酒要束缚住他……要么强行将他带回去,要么用手段将他逼回去,以冰酒的手段,大概会通过伏特加来威胁他回去。

    真是够了。

    琴酒想,要么还是把伏特加留给对方出气好了。

    想是那样想的,但宴会结束之后,琴酒还是留下来等待迦羽凛。

    “琴酱,我们上车吧。”迦羽凛神态自然地拉着琴酒上了车。

    “大哥,还有几个任务……”

    “你自己开车回去。”琴酒打断了伏特加的话,他现在必须要哄一哄自己的男朋友才行。

    伏特加“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自己开车回去了。

    琴酒上了迦羽凛的车,坐在副驾驶上静静地看着他的男朋友。

    不可否认,迦羽凛容貌绝艳,实力强横,抛开性格绝对是个完美男友,琴酒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也从没想过要分手,只是受幻境的影响太大,让他想沉淀一下心情来分清幻象与现实,可惜这反倒让迦羽凛产生了逆反心理。

    “其实那天……”

    “那天在港口afia……”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吧。”迦羽凛说道。

    琴酒同样说道:“你先说。”

    “迦羽凛不客气了,问:“那天在港口afia的禁闭室,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

    迦羽凛丝毫没怀疑,他猜也是。

    “你是从那天开始变得不对劲儿的,幻境中的我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迦羽凛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琴酒的反应。

    琴酒点上了一根烟,迦羽凛这次并未阻止。

    尼古丁的气息在跑车中弥漫,知道迦羽凛不爱烟味儿,琴酒很自觉地开了窗,沉默了片刻,道:“我梦到你一次又一次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想救你,但每一次朝你伸出手却都无法碰到你。”

    冰酒一次又一次地倒地,琴酒能做的就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朝他伸出手,但他妄图救援的举动更像是一场笑话,每一次都无功而返,仿佛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注视着那一切,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轻轻用手指一推,所有的努力便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