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我没有误会你,你是想要我的‘六眼’,你想成为咒术师中的最强,想拥有‘六眼’的力量,但是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不是五条家的人,永远都无法觉醒五条家的术式。”迦羽凛抓住羂索肩膀的手逐渐用力,五条家的术式才是与“六眼”最匹配的,其他的术式不行。

    “六眼”诞生的时候,“神子”的体质也跟随其发生了改变,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六眼”的力量,所以羂索拿到也没用。

    他成不了“神子”,永远都成不了。

    他所想象的高高在上,所想要成为的人上人,一切不过是妄想罢了。

    “你知道吗?羂索,我真的挺恨你的。”迦羽凛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带着淡淡的哀伤:“因为我曾经是真的将你当做一生的挚友,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对我?”

    羂索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我错了。凛,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了。”

    羂索的眼睛一亮。

    “咔嚓”,迦羽凛捏碎了羂索的肩膀。

    羂索面露痛色,惊恐地看着迦羽凛。

    “当年的事情我的确原谅你了,但是这么多年,你又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总该好好请算一下。”迦羽凛将羂索摁在了地上,眼神哀伤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三两下便将羂索的四肢全卸了下来。

    鲜血流淌成小河,羂索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哀鸣。

    如同那日,如同当时。

    过去的梦魇再一次浮现,羂索的眼底闪过癫狂与惊惧,恶狠狠的眼神在对上迦羽凛那双平静的苍空之瞳时黯淡下来。

    没有人知道迦羽凛是否真的原谅了羂索,也没有人明白在杀死羂索的时候,迦羽凛是否曾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羂索的心脏被挖了出来。

    很难想象,如此心黑手毒的一个人,心脏竟然仍旧是赤红的。

    迦羽凛扭断了他的脖子,将羂索的脑袋彻底拧了下来。

    很难想象,一向杀人干脆利落的他此刻的手段竟如此残忍。

    羂索于迦羽凛来说意义是不同的,此时此刻,黑泽阵完全理解了这句话。

    因为是羂索,所以迦羽凛才会愤怒。

    因为是羂索,所以迦羽凛才如此残忍。

    这并非因为羂索有多么十恶不赦,而是因为……

    跨越千年的长河,在属于他们的少年时代,两人曾有一对青涩美好又不可替代的回忆。

    俞是亲近,就俞是悲伤。

    越是感情深厚,在对方背叛的时候就越是令人难以忍受。

    看着遍地的尸/块,黑泽阵突然明白了羂索的恐惧,当年的迦羽凛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如今,他再一次被拆解成了碎快,大概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第二次了,羂索。”迦羽凛席地而坐,血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这是他第二次杀死羂索了。

    他没有开启无下限,与自己曾经的挚友亲密接触着。

    黑泽阵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搂住了自己的男友。

    “都过去了,凛。”

    “我没有那么脆弱,也没有想不开。”迦羽凛沉声说道。

    “那你……”

    “我只是觉得羂索死的太轻松了,在想该如何让他更死不瞑目一些。”突然,迦羽凛笑了,搂住黑泽阵与他热吻了起来。

    旁边是“挚友”的尸体碎快,两人就在尸/块与血水中纵/情宣泄自己的情绪,对一切视若无物。

    当五条悟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齐木楠雄直接没回来,远远地看了一眼便没眼看了。

    这样一来,羂索的确是会死不瞑目了。

    半个月后,米花町厨艺特训班。

    “嘿!”

    “嚯——”

    “哈!”

    伴随着肌肉壮男的大力颠勺,火焰与青菜一起被抛向天空又被完美接住,穿着黑衣服戴着可爱小猫围裙的不好惹极/道男歪着头,一下又一下惹人惊叹。

    “哇,好厉害!”

    “……就是……有点奇怪。”

    “好可怕!”

    旁边学习做菜的主妇们评价不一,多是因为对方特殊的气质与造型瑟瑟发抖。

    “素炒青菜,装盘!”阿龙将青菜装盘,握紧拳头仿佛要朝旁砸去,却在快要砸到教学厨师时猛然停住,手指下探,抓起一朵用来装饰的小花仔仔细细摆在了盘子里。

    教学厨师的额上冷汗直冒,僵硬地站在原地几乎要被吓傻了。

    “请品尝!”阿龙双手端着盘子怼到了对方面前。

    “啊……这……”

    “尝尝看我的手艺。”阿龙抬起头,说出的话很客气,但语气和表情狰狞的仿佛要杀人一样。

    教学厨师颤抖着用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阿龙立刻朝前与他来了一个贴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