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了,跟我走吧。”一条柔软的围巾忽然围在阮招的脖子上,头上顶起一把黑色的雨伞,挡住天空的小雪花。

    阮招惊讶地注视容华,哈气成雾:“不是说我去找你吗?”

    容华整理他的围巾,牵起他戴着手套的手,低声道:“我等不及了,就先过来接你。”

    阮招:“张廷还在呢!”

    “我让他先回去。”容华摸摸阮招通红的小鼻头,像只睁着汪汪大眼,可爱的小麋鹿,“鼻子都红了。”

    容华看得心痒痒的,明明路人很多,他还是忍不住想亲阮招。他用雨伞一挡,低头亲了那红润的嘴唇一口,沉沉地松了口气。

    阮招瞬间面红发热,心里乐开花,粲然一笑:“今天我学了溜冰,虽然我还是不会,但我都没有摔到。等我学会了,我带你过来玩,我带教你。”

    容华牵着他往前走去,低声道:“好!”

    “我们现在去吃饭吗?”

    “小招,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里玩?”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哪里?”

    “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们去流浪,去香草暖花的春天。”

    i can take you far far away,far enough for us to disappear……1

    ☆、番外1

    阮招入学的前一天,容华陷入更严重的失眠,即便人躺在他身边,他依旧睡不着。

    孩子大了,他要去上学了!我想当封建家长,剥夺他上学的自由!我为什么要送他去上学,好难过!万一在学校遇到个小帅哥小美女,万一觉得知识太有趣,万一他见多了小妖精……

    这是灾难!

    阮招早上醒来被容华的黑眼圈吓到,凑近看,问道:“你半夜不会就盯着我不睡觉吧?”

    容华严肃地说道:“别去上学,上学不好玩。”

    阮招摸摸自家宝贝的黑眼圈:“国宝都没你黑眼圈重。报名费都给了,乖乖去上班吧,老板。下课后我回来给你做饭吃。今天做巧克力果冻蛋炒饭。”

    容华:“……”

    容华窘然地说道:“那什么,我公司有食堂……”

    阮招穿好学校的校服,乖乖学生的模样,又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容华像极了不舍得自己孩子出远门的家长,心里满满的不舍。看着阮招开心,他不想扫兴。

    容华拉过阮招,把人堵在衣帽间,硬是解开了阮招校服衬衫的几颗扣子。此刻,他真想自己也穿上校服,跟阮招谈一场校园恋爱。

    阮招慌忙地拽住自己的衣领:“你干吗?别乱来,我要上学了。”

    容华才不理会他说什么,抬起阮招的下巴深深地吻下去,手指不断地抚摸着阮招的平安锁。

    阮招虽然年龄三十多了,但身子完全就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随便一撩就爆炸起来。这一点,容华再清楚不过,他就是故意要来惹阮招。

    阮招双腿发软,呼吸急促,想阻止容华的胡作非为,容华咬着他的耳骨,嗓音磁性地说:“弄完我就放你去上学,不然你第一天就得迟到。”

    气死人!

    阮招刚穿上的裤子又被脱下,担心沾上气味。红润的嘴里叼着衬衫下摆,身后还背着新书包新课文,眼波荡漾,神旷心怡。

    他的双手抵着衣柜,衬衫皱了,身子热了,身后的人在胡闹。

    容华一脸哀怨地送阮招去学校,阮招则是气鼓鼓。

    经过他两年的努力,他学了初中的知识与高中文科知识,在容华金钱的帮助下,得到了初中文凭。在罪恶的金钱胁迫下,私立学校接受了阮招,直接让他插到高三十五班就读。

    阮招理科差得很,选了地理、政治与历史作为三科副科。以前学得笨笨的,全是因为识字不多,如今今日不同往日。

    阮招发红的眼眸瞪了他一眼便下车走去教室。早上要不是阮招死命抵挡,他估计今天不用来上课了。

    他现在感觉双腿之间有火苗在燃烧,炽热逼人。早上那人就在他洁白的大腿之间胡闹,最后弄得他双腿黏糊糊。

    生气归生气,但一离开容华又没由头地思念。

    阮招被班主任领着进教室,贝悠悠就在教室前面的桌位疯狂地招手,热情地喊道:“阮招,坐我后面……”

    “贝悠悠,你怎么认识他的?”

    “卧槽……从此我的校园小说男主有了脸。”

    “他怎么能戴耳环戴戒指戴项链啊?学校不是不给吗?”

    “这是关注点吗?不应该关注他的脸吗?”

    贝悠悠痴痴地说道:“大帅哥。”

    阮招坐在贝悠悠的后面,摊开高考复习资料,认真听课。以前在游戏里德文先生授课,他向来很认真,偶尔听不懂的时候他才开小差。

    阮招默默给自己打鸡血:“我是好学生!我要学习考大学!”

    容华发来信息:“上课了吗?想你……”

    阮招:“我也想你,但是你别打扰我学习,我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