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会不会生气了?

    “哼,祈祷你在战场上也能这么滑头吧。”高杉冷冷地斜睨了我一眼,就将我脖子上的刀撤了回去。

    哦呀,高杉变得大度了,我还以为他会揍死我。这家伙,是真的变了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在大快人心,我押的钱都翻倍赢了回来。那些押我被打死的士兵们都哭丧着脸,对此,我只能但笑不语。将钱分了一半给桂,我特得瑟。

    后来我就被分配到山中春子所在的医疗队中,跟随作战这些高危工作是必不可少的。春子是个胆大心细的姑娘,不笨,我觉得高杉可能会对她那个啥,反正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这里的大老爷们儿太多,偶尔被一俏妹子治愈一下那是相当的好啊。

    “呐,莫哭君在想什么?学习的时候还是认真点的好。”

    冷不防的头被轻敲了一下,我回过神就看见春子放大的俏脸。春子后退了些,似乎在等我解释神游的原因。我只能装傻,总不能说我在意淫你跟高杉吧。

    “这些战地知识必须要记下,如果莫哭君想长命百岁的话,这可是非常好的窍门哦。”

    “咦,春子你在吐槽我么!”

    “实话实说啦,前线跟后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首先我们得保住自己的性命,其次才是尽最大能力去抢救伤员。还有医药箱是绝对不能离手的,再过几天天人可能又要打过来了,要保持高度紧张的心,以便应急。”春子一板一眼的讲解着,还时不时地指着地图分析一下路线。

    这姑娘还是有两下的,虽然跟辰马比分析的还差了些,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接受了春子一下午的洗礼后,我才解放,前线医疗的事情跟新进药材我也掌握了个大概。从帐篷里走出来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突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我右手反向一抓。额,是颗飞来的果子。

    “啧,还以为会被打的哇哇叫咧。”银时捧着几个果子走过来,脸上挂着可惜的神色。

    “去你的。”

    “怎么样,妹子的指导很爽吧。”银时猛的凑了过来,眉飞色舞的朝我说。

    我用指头撑开他靠过来的大脑袋,咬了口果子,说道:“那可是晋助的人啊,我还没那狗胆哩。”

    “怎么,你也看出来闷骚的矮子心里那点事了?”

    “废话,从小一起长大,要还看不出我就白混了啊。晋助对春子还是挺关心的,我在春子休息的帐篷里看见了我送你们的糖果,啧啧,晋助的借花献佛弄的好啊。”我把果子整个吃了进去,然后吐出核,一脸的看透表情。

    我和银时将话题转移到了高杉和春子不得不说的故事上,聊的很起劲,就连桂和辰马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原来你俩在讨论小助和春子啊,难怪叫了那么多声都没理。”辰马爽朗的声音就这么岔了进来,弄的我和卷毛做贼心虚的跳了下。

    桂一副沉思状,手摸了摸下巴,说道:“山中春子是个好姑娘,只是晋助的表现太让我伤心了。”

    得了,连桂都看出来了,但是,桂你别说的跟老妈子一样啊!

    “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们制造机会啊~”我兴奋地说,连语调都荡漾了起来。

    银时顺手就给了我脑壳一下,“人家的事我们瞎参合什么,搅黄了怎么办啊混蛋。”

    我憋屈的摸着脑袋,不吭声了。

    辰马哈哈笑了两声,替我说话了:“金时,我觉得莫笑说的也不错啊。小助的那个性格,怕是主动不了的,咱们都是朋友,帮一把也是行的吧。”

    辰马,你果然是个好人!银时是混账!

    于是——

    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五个是在一起的,晚饭不像在后援里派发的那么吃,而是几个人一起弄。一个小队管一个小队的,当然,也有专门照顾伤员的人。

    我搅着锅子里的白菜,视线却是在游弋着寻找春子。终于我的这副样子引起了某人的不满。

    “蠢货专心,白菜都搅烂了。”高杉一贯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这才收回了视线。

    一锅子的白菜差不多都烂了,我傻笑两下,不敢看高杉的臭脸,“其实,烂白菜才好吃嘛。”

    “哼,你这样上战场,只会死的更快。”

    “喂喂!你这死矮子!”

    “啊哈哈,别闹了。咱们把春子一起叫来吃吧,她似乎还没跟别人搭伙呢。”辰马适时的阻止了我和高杉的交流。

    银时懒洋洋的分着碗筷,一边的桂已经不等高杉做出反应,就自顾自地召唤了春子。

    “春子,来这边吃吧,我们才刚刚弄好。”

    “是的,谢谢,桂君。”

    当我听到春子这么称呼桂时,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桂君,好歹要叫声假发君才对啊!桂对于这个称呼是百分百满意啊,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