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多串你太看不起我了,药店老板娘可是最终boss哦。”

    “自重啊混蛋。这条街上藏龙卧虎,真选组根本插手不了,近藤老大被告诫了很多次,我也不想他总是被上级批。”

    明明有着那么明显的不甘,却又忍气吞声,口是心非的家伙。

    “不过,你也算是狠角色啊,这些家伙不容易对付的。”

    “说了我是最终boss啊。”

    “不要侮辱了boss这个单词。走吧,我送你去医院。浑身都湿透了啊。”

    从伞下走出,我利索地对着对方鞠躬,“谢谢你的见义勇为,真选组的难处大家应该都知道。反正他们也没想过靠警察吧。我还有事,告辞。”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次郎长是否到了墓地?银时有没有跟他对上?一时间心乱如麻。

    “这种事交给那混蛋就好,你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手腕被土方拉住,我质疑地看向他,他只是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尬尴地松开手。

    “女人不都是爱凑热闹的么,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

    没有再多话,拾起一把完好的刀我转身就跑。

    果然还是很讨厌下雨,在夜兔星球已经受够了。雨天总让人无端的伤感和绝望。

    终于,我跑到了墓园。

    才到了门口我就傻了,次郎长带着轻伤走了出来。

    雨还在下,声音很大。

    次郎长没有看我,只是目不斜视地从我身旁走过。

    他带着伤从墓园出来就表示他和银时交手了,出来的是他而不是银时和登势婆婆,那么重伤的就一定是银时了。

    几乎没有多想,我举起刀就砍了过去。

    “镪——”

    刺耳的声响过后,次郎长的刀还没有出鞘,却在气势上逼得我无法再进一步。

    “哦,这个墓园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女人你的杀气很重。”

    “没有你身上的狐臭味重啊。”

    握刀的手迅疾松开刀,次郎长微微惊讶的看着我弃刀,或许他觉得我的行为很奇怪。而我,是真的很想揍他。这个老混蛋。

    抡起一拳就狠狠砸向他的脸,他冷睨我一眼,刀鞘一挑隔开我的拳头。我顺势抓住他的刀鞘,飞身上前,在他没有做出反应时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拳还没有落实,我的手腕就被他拽住,骨头发出脆响,疼痛一下子就布满整只手臂。

    “原来是有点分量的小猫啊,不过你这种程度顶多只是挠挠痒罢了。”

    “老骨头不要逞能,牙齿没掉吧。”我尽量忽略手腕的痛,笑着问。

    “与其在这里和老夫缠斗,不如去看看里面的人如何。那个年轻人,伤的不轻哦。”

    “次郎长!”

    “瞪我没有用。技不如人而已。”挑起一抹笑,次郎长松开了我的手,将刀别回腰间。

    “他比你强。”

    扔下这句话我就转身去找银时。

    雨水瓢泼,墓碑林立,我一排排的找,大声大声地喊,可是没有回应。

    直到看到泥土上浅淡的血水,我才看到了人。

    银时的怀里是奄奄一息的登势。银时的手臂还在流血,他却没有丝毫反应,跟个石膏一样。

    心里突然很难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试着叫他,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意识到不能这样放任下去,我走到银时面前蹲下,在他怀里登势婆婆的呼吸很微弱,像是随时要断掉一般。脸色也是苍白的。平时的浓妆已经被雨水冲散,她的模样在雨中模糊起来,让我看着心凉。

    “银时,婆婆会没事的,你还能动吗,我们去医院。银时!”

    “你能站起来么,不要消沉下去。婆婆有救的!你起来啊!”

    “银时,坂田银时!”

    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银时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抱着登势不说话。埋着头像个懦夫。在这种时候我既不能揍他,也不能放任不管,可我现在的体力根本扶不起两个人。果然应该先去叫救护车么,身上没戴手机,只能管路人借。不能这样耗下去,绝对不能!

    用袖子将银时脸上的污渍擦掉,我试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毫无反应。

    “银时,不要这样,真的会没事的。她还有呼吸,相信我,她还有救。次郎长并没有下杀手。”

    他似乎听进去了我的话,低埋的头缓缓的抬了起来,没有焦距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这真的与平时的他太不一样了,完全的,失去了活力。

    “我没有保护好她。”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雨砸在我的头上,我忽然觉得很沉重,深呼吸,全身的伤口浸泡在雨水中已经麻木。

    “叭——叭叭——”

    空旷的墓园里车喇叭的声音很突兀,我几乎是吓了一跳,雨幕中是一个撑着伞快步走来的高大身影。我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