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身就想离开浴室。

    然而,木门刚被推开,于童便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拦着腰抱离了地面。

    两人一前一后贴在一起,身后的触感分明得可怕。

    “你身上还没擦干呢,”于童虚张声势地在他手臂上锤了一下,“把我的睡裙都弄湿了!”

    “没事,我帮你脱下来晾晾,明早肯定能干!”

    狄思科抱着人走向卧室,将红彤彤的童童放在了大红喜被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二人彼此心知肚明,于童紧张得胸脯起伏,目光慌乱游走,匆匆掠过墙上的大红喜字和花瓶里的深红玫瑰。

    狄思科牵起她的左手,在无名指上亲了亲,“媳妇,准备好了吧?”

    “没呢。”

    狄思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腹肌上,笑着问:“刚才欣赏了那么久,还没准备好啊?”

    于童被他杵着,大脑有点失灵,只是无意识地摇头,“没有。”

    “不可能啊!”狄思科沿着她颈侧的肌肤向下轻抚,在起伏的山峦上停留少晌,又继续一路下移,动作有些生涩地探得一片湿滑。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着急地给了对方一个绵长的吻,唇齿厮磨时,带着点得意地嘟哝:“我就说嘛,你最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没准备好!

    扯掉碍事的遮挡,狄思科低下脑袋,几近虔诚地将她从上至下膜拜了一番。

    于童被他的举动惹得大脑空白,面色酡红,鼻息不自知地溢出些破碎声音。

    她抿了抿湿润的嘴唇,只觉对方呼吸滚烫,烫得她心尖发颤。

    抓着他半干的头发,于童失神地唤了声:“二狗~”

    狄思科感觉周身仿佛有火在烧,他将脸埋进胸前,嗓音低哑急躁地说:“童童姐,我有点紧张!”

    于童:“……”

    上次被叫姐,她破费了一万多块。

    那台价值上万的计算机正摆在不远处的写字台上。

    新婚之夜再次被叫姐,要破费什么,不言自明了。

    空气中有着汹涌澎湃的荷尔蒙。

    于童双臂环上他的肩膀,亲亲他不自觉上扬的唇角。

    做了无声的邀请。

    ……

    ……

    狄思科第一次实训,热情得让于童有点招架不住,夜色从纯黑退成浅灰时,她才浑身汗津津地被二狗子抱去浴室洗了澡。

    门外廊檐下的大红灯笼,似乎亮了一整夜。

    翌日上午醒来时,窗帘仍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于童有种空间和时间错乱的不真实感,缓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她昨天结婚了。

    “几点了?”于童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弄得一愣。

    “十一点。”狄思科端给她一杯温水,“要吃早饭吗?”

    “这个时间得吃午饭了吧?”于童有些懊恼地揉揉脑袋,“起得太晚了,应该跟咱妈打声招呼的。”

    毕竟是跟长辈住在一起,有些礼数还是要顾到的。

    “帮我拿一下睡裙。”

    狄思科随手扔了一件衬衫给她,“你先凑合穿吧,那条裙子弄脏了,我刚给你洗干净,在外面晾着呢。”

    于童套上衬衫,动作有些僵硬地挪进浴室刷牙洗脸。

    狄思科在身后帮她拢了拢头发,笑道:“没事,今儿礼拜一,大家早早就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咱俩。”

    闻言,于童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洗漱过后又躺回了床上。

    她最近既要忙婚礼,又要忙洞房,体力严重透支,需要休息。

    狄思科起得早,怕影响她睡眠,这一上午都在院子里看资料。好不容易把人盼醒了,他也踢了鞋,跟媳妇一起挤上了床。

    于童按住在她胸前拱来嗅去的大脑袋,“还真成狗子啦?老实点!”

    狄思科深吮了一口,满足道:“我这张床上,从没这么香过!娶媳妇真好呀!”

    “傻小子一个!”于童捏着他的耳垂哼笑。

    每次被捏耳垂,产生的电流都能打开狄思科身体的某道开关。

    没结婚的时候,他什么也不敢说,被捏了也只能自己憋着。

    如今好了,媳妇就在眼前,又是她亲手捏的,狄思科再也不用委屈自己啦!

    抱住童童就进行了第二波实训。

    于童趴在他胸前剧烈喘息,缓了好半晌,才仰头问:“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啊?刚到新单位就请婚假不太好吧?”

    “徐总给我放了三天婚假呢!”狄思科在她唇上亲了亲,“不休满不让我去上班!徐总不愧是过来人,瞧人家多体恤下属!”

    不过,狄思科也不可能真让他媳妇在床上待三天。

    趁着休婚假,正好能完成婚礼的扫尾工作。

    对于那些在婚礼上帮了大忙的亲戚朋友,他俩是要买点礼品答谢人家的。

    狄思科再次将媳妇抱进浴缸里,感慨道:“咱俩得亲自上门感谢卢大爷!人家昨天借给咱一辆婚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