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夙从背面拽掉他的亵裤丢在一旁,握住嫩豆腐似的腿肉,硬是将他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膝弯上。

    但凡他有一丝挣动,背后的威胁便硕大几分。

    帝王狎昵的目光自圆润的脚趾缓缓上移,落在唯粉的膝盖上,薄唇不由自主地贴在馨香软腻的后颈。

    明明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怎得这身肌肤养得比公主贵女们还娇艳。

    幸亏他有点儿小聪明,懂得把脸遮掩住。否则怕是早就被宫里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给连皮带骨地拆吞入腹了。

    就是还是有些瘦了。

    倘若再胖些,便能捏在手中肆意把握了。

    鹿溪被弄得难受地仰了一下脖子,捉住慕容夙作乱的大掌,却被反握住。

    “小哑巴,朕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朕为你上药,你也替朕消消肿……”

    明明方才还说得是礼尚往来,现在就变成交易了。

    鹿溪再傻,也知道这是亏本生意。

    他本来就没想要慕容夙帮忙。

    少年吃力地去掰男人的手指。

    可是自幼修习仁义礼智信的帝王却异常不要脸:“不回答?那便是答应了。”

    鹿溪脸上都盈上了一层水汽。

    哪有这般强买强卖的!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慕容夙才不管他是自己想的,湿热的口腔含吮住少年的耳垂,引着他的手探进衣襟,握住炙热的……

    鹿溪的指尖仿佛触电般想要展开,却被外面那只手掌硬生生地攥起。

    “知道怎么做吗?”

    怀中的少年似乎僵成了一樽泥塑,耳朵都嗡嗡响了起来。

    鹿溪根本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只颤抖着唇,脑海中回荡自己的心声。

    怎么会这么大,根本握不住……而且扎得他手心好疼。

    慕容夙等不到他的回复,幽幽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笨呢。”

    ……

    清凉的药膏涂在火辣辣的伤口上,祛除了奔波一天的疲累。

    可少年却娇得仿佛一丝痛都受不了,眼尾红得如绚烂晚霞,眼眶再也盛不下滴溜溜打转的泪水。

    晶莹的泪珠顺着消瘦的脸颊骤然滚落。

    为什么这么久还消不了肿,他的手都快没知觉了。

    而且慕容夙哪里是上药,本来被马鞍磨过的地方没完全破皮,被他薅过之后,却好像都破了。

    他甚至还掐他……

    就在鹿溪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低吼。

    慕容夙紧紧握着他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了一层刺眼的红痕。

    鹿溪有些恼,赶紧用手肘怼了怼他。趁着他放开自己的时候,抄起亵裤飞快地躲到另一边。

    青年如玉的面庞上染了层红晕,淡淡地将衣摆放下来,瞧着宛如一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狎昵的目光却落在鹿溪黏腻的右手上。

    “这便哭了?你若是委屈,朕也可以帮你一次。”

    仅仅是一次,怎么可能消了火呢。

    鹿溪才不肯信他的鬼话。

    经过方才那一遭,慕容夙在他的心中的形象从悬崖边彻底跌落谷底。

    以后即便是霍睢拿着鞭子抽他,他也不会有半分心软了!

    他连亵裤都没穿,蹬上靴子便跑了出去。

    虽然大腿还疼着,但他完全忽略过去。

    慵懒惬意的帝王瞬间从倚着的软枕上坐起,唇边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就跑出去了,真不怕有人对他升起歹念!

    “来人!”

    慕容夙这个皇帝固然不自由,但暗中多少还是有些人来伺候。

    “把他给朕捉拿回来!”

    这个哑奴真是胆大包天,屡次违逆自己、顶撞自己便算了,还敢衣不蔽体地跑出去!

    是想给他头上戴顶绿帽子吗?

    霍睢知道鹿溪要给慕容夙换药。但他念着少年第一次骑马,备了药膏给他。

    故而一直在大堂里坐等,却始终未见少年下来。

    时间过于久了,再联想到狗皇帝白日里的话,他不禁有些疑虑,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转过走廊,一个漆黑的身影迎头撞在他胸膛上。

    他无事,倒是少年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鼻腔中弥漫开的石楠花气息令霍睢瞳孔紧缩,鹰眸惊怒地落在鹿溪身上。

    少年赤裸的腿还从外袍中露了出来。

    “慕容夙动你了?”

    霍睢的指骨攥得咔嚓作响,甚至未曾细想。如果鹿溪真被吃干抹净了,怎会跑得动。

    追在鹿溪身后的暗卫在看见面色阴沉的摄政王时就一个滑跪。

    “王爷!”

    “本王倒不知道,派出去的暗卫竟帮着皇帝作奸犯科起来了!”他派出去这些人,只是为了先保住慕容夙的狗命,免得他沿途被人刺杀了。

    可是慕容夙都在房中欺凌人了,这些暗卫不仅不向他汇报,还听从慕容夙的调遣来追一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