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只听令于虎符者,而不是他们马家。

    之前虎符一直由他父亲保管,可虎符却在三个月以前丢失。

    虎符是他们马家的全部,必须要找回来。

    他们寻着线索找了许久,得到的消息是,虎符很有可能在宫中。

    父亲马茂怀疑虎符被卫晋给盗走了,所以他才会秘密进京,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虎符的下落。

    提到虎符,马芸昭眉头紧蹙摇摇头。

    她在皇宫虽然也有安排眼线,可有江昱谨这个牢不可破的城墙在,她根本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

    “狗皇帝只信任那阉人,或许那阉人会知道虎符的下落!需不需要……”

    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她杀气满满问道。

    “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不能动,至少,不能在宫中动手。”

    马子杭沉思过后,面色凝重摇摇头。

    刺杀虽然是不错的方式,但在宫中不行,戒备太过森严。

    “本宫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可知道今日卫淮那小杂种差点要了太子的命!”

    马芸昭双眸猩红怒吼,眼里充斥的,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真的忍够了!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儿子上位!

    “怎么回事?”

    马子杭惊讶问道。

    马芸昭忿忿不平将事情转述了一遍。

    “若真是那孩子刻意为之,他背后恐怕有人指点……”

    兄长的话,让她蓦然想到了江昱谨!

    “一定是那该死的阉人,我要弄死他!”

    马芸昭指甲掐进肉中,咬牙切齿道。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等等等,本宫还要等多久,本宫已经在那该死的宫中熬了十几年!哥哥,如今狗皇帝已经容不下我们马家,若是我们不先发制人,恐怕我们就是下一个纳兰家!”

    她神色不耐打断马子杭的话,语气溢满决绝。

    她的哥哥,太过优柔寡断了,如此瞻前顾后,成不了大事!

    虎符丢失,一旦有人拿着虎符出现,他们马家将会失去整个西北大军。

    而皇帝这边早已容不下马家……

    权衡利弊后,马子杭咬咬牙问道:“你有何计划?”

    知道兄长已经动摇,马芸昭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缓缓说道:“皇上这些年乱吃药,早已伤了根本,太后寿辰之时,就是咱们动手之日。”

    她虽然说的含含糊糊的,但两人心里都心知肚明,逼宫篡位,血洗整个皇宫,扶太子上位!

    “可我们马家军,都在边关,如今府中可用人马,不过数千……”

    马子杭惴惴不安道。

    皇城有一万禁卫军,他们要想攻破皇城,至少需要三万的兵马。

    可这么多士兵,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进入皇城……

    再加上驻守在城外的京营……

    “哥哥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届时您只需配合便是了。”

    马芸昭露出一抹冷戾的笑,笃定道。

    另一边,从永巷掖廷出来的江昱谨并未回住处,而是出了宫,前往镇中将军府。

    赤蜀国一共三位大将军。

    统领西北的镇北大将军马茂。

    统领东南的镇南大将军戴长胜。

    统领京营的镇中大将军袁桓。

    袁桓大将军可以说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子承父位的他,从小和卫晋一同长大,儿时是卫晋的伴读,成年后进入禁卫军,一步一步慢慢升迁到现在的位置。

    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之一,所以才会放心将京营交给他统领。

    毕竟,京营近五十万兵马,若是造反,后果不堪设想。

    镇中将军府中。

    老将军袁海岩正挥舞着大刀追着儿子袁桓砍。

    “你、你给老子站住!”

    体力大不如前的他很快追不上儿子逃离的速度,气喘吁吁大吼,口水乱飙。

    府中众人显然早已习惯父子二人的相处模式,见惯不惯了。

    “父亲,饶了我吧,我真对那马家小姐没意思……”

    袁桓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很是无奈。

    早已过了而立之年还要被父亲逼婚,他真的太难了……

    “混账,你都快三十五了还不成婚,皇上最大的孩子都快及笄了!”

    袁海岩破口大骂。

    他口中皇上最大的孩子,就是静妃的女儿,大公主卫天琪。

    提到大公主,袁桓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倔强道:“反正我不成婚!”

    “你、你不会是……断、断袖……”

    袁海岩觉得自己心疾都要犯了,捂着心脏的位置颤巍巍开口。

    “不是!”

    袁桓蹙着眉头否认。

    想到什么,袁海岩叹了口气:“你不会还没忘记她吧?儿啊……她如今身份敏感,你可断不能犯错……”

    “儿子知道,儿子早已放下,只是还未遇到喜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