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酒盅,挑眉看向一旁的马芸昭询问。

    “臣妾给皇上准备了一份惊喜,晚些时候您就知道了。”

    马芸昭眼中闪过一抹锋锐,抬眸柔柔看向卫晋。

    夫妻俩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和睦相处过了。

    将她过于柔软的眼神看做是含情脉脉的卫晋有些心痒痒。

    在江昱谨的调理下,他的身体已经有改善,做不了什么。

    目前他仍然不能做什么,可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办法,那就是透过视觉来加深刺激。

    喝了酒后,那种心痒痒的感觉更甚。

    尤其是今天还看到了江昱谨的剑舞。

    “朕有些乏了,诸位爱卿自便,朕就先回乾坤宫了。”

    清了清喉咙,卫晋朗声说道。

    一行人知道他乱吃药后身体不好,并未多想,起身就要恭送。

    马芸昭嘴角划过一抹沉冷的笑。

    走?

    今儿谁也走不掉!

    卫晋才起身,就有太监慌乱前来通报:“皇上,北门起火了!”

    起火?!

    “怎么回事,傅玉清人呢!”

    龙颜大怒的他拍案质问。

    傅玉清乃禁卫军首领,负责掌管皇宫的安全。

    “报……东门也起火了……”

    噩耗一个接一个传来,好多处地方着火了。

    大火过后,是更大的噩耗。

    禁卫军中有队伍叛变,双方厮杀起来了!

    卫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人……逼宫!

    第239章 权倾天下九千岁vs白切黑皇帝27

    那一天,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噩梦。

    皇后马芸昭造反,其兄长马子杭秘密进京,率两千家兵伪装成禁卫军混入其中火烧城门,意图攻下皇宫。

    而皇上喝下了马芸昭预先备好的毒酒,当场宾天。

    幸亏大将军从京营调兵前来支援,才有幸阻止了这场叛乱。

    叛贼马子杭被当场处死,马芸昭被捕,太后受到惊吓昏迷,太子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被关进廷尉诏狱,才从冷宫接出来没多久的四皇子卫淮成为唯一的新皇人选。

    许多人回忆起那一夜,仍然心有余悸。

    那一夜,真的死了太多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回到叛乱当晚。

    叛乱虽然暂时被平息,可等待江昱谨的,还有许许多多让人头痛的事情。

    先帝下葬,准备卫淮的登基仪式,以及处理马家和太子党的余孽……

    “都给我洗干净,一点血迹都不能留!”

    天虽然快亮了,可宫中没有一人能休息。

    宫女太监们忙着打扫血迹斑斑的皇宫,侍卫们忙着到处查找还有没有余党以及帮忙托运尸体。

    卫晋曾经的住所需要打扫和消毒迎接新皇,所以卫淮暂时还是被送往了江昱谨的住所。

    安排好事宜后,小白带着袁桓前往了他的住处。

    “九千岁!”

    实行了阉礼,并且伤刚刚好的梓舒穿着小太监的服装跪在地上给他请安。

    他眼中溢满了对他的恐惧和敬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昱谨的真面目。

    这个……亲手毒杀了自己父亲的可怕的人!

    “免礼吧,随我来。”

    江昱谨神色淡漠的点点头,迈出步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袁桓大步跟在后面,起身的梓舒小跑着跟上。

    ‘吱呀——’

    房门才被推开。

    卫淮如同小钢炮似的冲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呜呜呜,九千岁,我好怕呀……”

    他根本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不久前血流成河的画面。

    “皇上,您已经是天子,不用再害怕,没有人能够伤害您!”

    江昱谨沉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凌厉。

    小卫淮心间一颤,红着眼圈隐忍的点点头。

    “臣袁桓拜见皇上!”

    袁桓跪在地上扣手行李。

    “奴才小舒子给皇上请安。”

    梓舒也听话的跪在地上请安。

    “免、免礼……”

    卫淮颤巍巍开口。

    一夜惊变,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早上还在想的事,到了晚上就得以实现,他,真的坐上了皇位!

    “这是梓舒,不久前才净过身,以后会贴身照顾你,他曾是我父亲的童子,懂些调理之术,也懂皇宫规矩,有不懂的就问他。

    这是镇中大将军袁桓,今日能评定战乱全靠他,皇上,不久前奴才不是送了你一个小玩意儿,现在去拿出来。”

    江昱谨言简意赅开口。

    卫淮点点头,小跑到床榻边,从暗格里取出了他给他的虎符。

    跪在地上的袁桓看到西北军的虎符,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惊疑不定。

    他似乎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他和父亲一直以为是马家早有了造反之心。

    现在看来,恐怕马家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