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水壶拧开担忧递过去:“小白小白,你累了吧,快喝些水休息会。”

    小白乖喏喏接过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清凉的井水,驱走了身上大半的热意。

    法淮也很渴,他看着小白咕咚咕咚喝水,不由也跟着吞咽口水,却没有上去抢。

    等小白喝够了,喝足了,这才将水壶递过去,奶声奶气说道:“淮淮也喝。”

    “嗯。”

    法淮高高兴兴接过水壶,这才开始喝起来。

    法缘不吭声在一旁看着,面色有些阴翳。

    “师父,您不开心吗?”

    喝完水的法淮看到他脸色不太好,疑惑问道。

    “听说这次咸清村死了许多村民,那邪祟恐怕不好对付啊……”

    法缘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道。

    “师父您这么厉害,肯定两拳就能把邪祟打趴下!”

    法淮极为崇拜师父,挥舞着小拳头哼哧哼哧给他打气。

    “又不是武松打虎,你师父可没这么大能耐。”

    后者哈哈大笑,心境也变的开朗起来。

    他从包里拿出早饭时候蒸的白馒头,分作两半分给两个小家伙,自己也拿出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三人吃过东西后,原地小憩。

    小白不想让法淮担心,找了个去尿尿的借口离开了原地。

    他坐在草丛里,脱下僧鞋。

    雪白的足衣上,已经沾染了血痕,那是水泡被磨破后,皮肉因为摩擦过度出血了。

    “嘶~”

    他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小白,你在做什么!”

    身后,法淮的声音响起。

    “没、没事……”

    小白急忙回头,心虚否认。

    法淮才不信他的话,小跑着朝他跑去,看到他脚上的伤口,惊呼出声。

    “呀,出血了,肯定很疼吧,你个大呆子,为什么不说。”

    眼中噙着泪,他一边责怪小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一边心疼的捧起他的脚查看伤口。

    伤口不大,但雪白的脚后跟和小脚丫被磨的红彤彤的,惹人心疼。

    “你在这等我。”

    法淮蹭的一下站起身往回跑。

    “师父师父,小白的脚丫磨破了,我去给他上药。”

    话音落下,他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小行囊,翻出带来的草药,蹭蹭蹭又跑了回去。

    法缘眸色幽深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想那条蛇妖不能再留!

    法淮捧着小白的小脚丫,如同捧着至宝,一边给他呼呼,一边为他上药。

    小白吸吸鼻子,呜咽道:“淮淮,你对我真好。”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法淮抬眸灿烂一笑,天真回答。

    “我不想和你做好朋友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妖后,淮淮,长大以后我们做夫妻好不好呀。”

    小白继续诱哄未来老婆。

    此时的法淮年纪很小,老和尚也没有告诉过他世俗之事。

    所以他不知道夫妻是什么,也不知道男子和男子在这个时代是不能成亲的。

    “什么是夫妻?”

    法淮偏着头,圆澄澄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问。

    “夫妻就是比好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小白用最奶的声音,说着天下最大的谎言。

    比好朋友还亲密吗?

    法淮眼前一亮,开开心心点头:“好呀好呀,长大以后我们做夫妻。”

    诶嘿,老婆骗到手鸟。

    小白奸计得逞,继续诱拐:“那说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娘子,是我的妖后,我会为了你夺回妖王之位!”

    “那你也是我娘子吗?”

    不懂这些复杂称谓的法淮再问。

    “不不不,你不能叫我娘子,你得叫我相公!”

    小白再次科普。

    “哦哦,好的,法淮记住了。”

    “叫一声来听听呀,娘子。”

    “相公!”

    孩童软糯糯的嗓音叫出了让他未来后悔不迭的称谓。

    ‘吧唧——’

    小白高兴的又重重亲了一下法淮。

    这次不再是稚嫩的小脸,而是他粉嘟嘟的嘴巴。

    “吃嘴嘴,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哟,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所以可以吃嘴嘴了。”

    他奶声奶气科普。

    卫淮似懂非懂,乖诺诺的点点头。

    【妈耶,大人您此时此刻就像是诱拐无知小正太的怪蜀黍!】

    皮皮虾受不了小白看似天真,实际lsp的模样,在识海里疯狂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大人对小孩,那才是lsp,小孩对小孩,才不是犯罪!”

    小白理直气壮反驳。

    “淮淮,我们来拉钩,未来必须实现这个诺言!”

    他伸出小拇指勾起懵懵懂懂的法淮的小拇指,就这么将老婆骗到手。

    因为脚受伤,法淮不愿意他再继续走路。

    但小白又不愿意让那个老阴逼背,最终化成了原形,盘在法淮的手臂上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