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显然是跟定他了。

    “你未成蛟,何来老家一谈。”

    卫淮淡淡睨了他一眼,嘲讽道。

    都知龙入海,蛟入江。

    连蛟都不是的小蛇皮,哪里来的自信夸夸其谈。

    “反正我早晚都会成龙!”

    小白噘嘴嘟喃一声,二话不说牵着卫淮入水。

    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萦绕在两人身边,将江水彻底隔绝开来。

    两人在江底探查了许久,却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难道是他们想多了,真的只是普通的天灾?

    两人心中疑惑,最终决定先离开。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际,蓦然察觉到一股微不可查的魔气。

    消散的太快,甚至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那股魔气已经彻底消失。

    回到岸上,两人都露出了沉思的模样。

    “奇怪,怎么会有魔气?”

    卫淮百思不得其解。

    先前他们一直怀疑是妖作祟。

    可妖气没找到,反而找到了魔气。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作乱的不是妖,而是诡计多端的魔?

    这是想用离间计,引起人妖两族的纷争,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先回去和凌城主商量商量吧。”

    猜不透,小白也不敢妄加揣测,两人快速赶回城主府。

    连日的大雨带来的灾祸是无穷无尽的,明明马上就是结道大典,可凌云却因为这祸端忙得脚后跟不落地。

    还在吩咐管事的抽人手四处探查的他,在看到卫淮的时候目露惊喜。

    “义兄,你出关了!”

    卫淮点点头,快速将他们在江底发现的线索告知。

    “怎么会是魔?”

    凌云听完,眉头紧蹙。

    对于人修而言,他们厌恶魔修,可比厌恶妖修要多的多。

    原因无他,魔修重杀戮,办事儿全凭喜好来。

    他们不仅滥杀人族和妖族,自己内部都是纷争不断,一言不合就开干。

    “大雨来的太过突兀,其他宗门也展开了调查,明日各大宗门负责调查的弟子会前来主城汇合,届时再商讨如何应对吧。”

    凌云叹了口气,无奈道。

    他们手中的线索实在太少,只能等大部队到了,整合各方线索以后再做打算。

    回到屋中,江昱谨手杵着下颚,眉头蹙的死死的。

    他有七成的把握,这是蛇走蛟的征兆。

    现有的江水,不足以支撑蛇跃龙门,必须靠大雨辅助。

    所以在蛇走蛟之前,附近的城镇会被大雨覆盖。

    放眼整个修真界,有实力完成走蛟的,也只有江战。

    可他为什么要将走蛟的地点选在他和卫淮所在的龙居郡,魔修们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先不管魔族,选择在龙居郡走蛟,是个非常脑残的决定。

    因为蛇在走蛟的过程中,虽会给附近带去灾祸,但自己也是非常危险的。

    蛇蜕皮的过程中是最脆弱的。

    龙居郡不仅有他和卫淮,还有修真界三大势力之一的灵虚剑宗。

    江战为什么明知道危险,却仍然将这作为走蛟地点?

    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小白想不出江战自投罗网的原因。

    “施主在烦恼什么?”

    卫淮见他坐立难安,在他身边坐下,柔声询问。

    小白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通过他的分析后,卫淮也迷糊了。

    为什么会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江战也并不像那种意气用事且不带脑子的人。

    会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更大的谋划。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谋划,能让他不惜亲自犯险?

    猜不透。

    “阿弥陀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来之,则安之,不论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战胜一切,施主不用多虑,邪不胜正。”

    卫淮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将万物皆空做到了淋漓尽致。

    “施主施主,我听的耳朵都麻了,在你心里,我难道和外人并无区别?凌云你还喊他一声义弟呢,我连他都不如吗?”

    小白委屈巴巴质问。

    “这、这……”

    “叫我相公,不然就叫我小白,谨都行!”

    “小白施主……”

    “哎呀,都让你去掉施主二字了,你再这样,我就要吻你了!”

    “不可,不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还望施主……”

    卫淮在惊慌失措下,被江昱谨以吻封缄。

    他瞳孔地震,死死抵着牙齿不张嘴。

    小白眼中闪过一抹顽劣,抬手去挠他痒痒。

    “别……”

    从小就特别怕痒的卫淮哆嗦一下,慌慌张张开口。

    这一开口,坏事儿了。

    蛇信子钻了进去,将他吻了个透。

    他……破戒了。

    一吻完毕,卫淮独自生闷气,坐在小佛像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