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喻之道:“你想留在这里那就留下吧,以后也不用再回宫了。”

    “别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可以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吗?”

    晏喻之一记眼刀扫过去,道:“你觉得呢?”

    晏临之顿时不敢说话了。

    沈浮光瞧见晏喻之走了,刚追两步就被晏临之拦住,“你刚才没被怎么样吧?”

    沈浮光想起玉槐安对他的动作,脸瞬间一黑,“没有。”

    晏临之道:“那就好,我还生怕你被怎么样了,赶紧去搬皇兄来当救兵。”

    沈浮光没猜错,果然是晏临之去喊的陛下。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晏喻之转身瞧着他们。

    两人赶忙跟上去。

    到了前院,那些贺寿的人用完席正陆陆续续地往外走。

    此刻正是人多,大多还是在朝为官的,因此认识晏喻之的也多。好些人想要上前同晏喻之见礼,都被晏临之上前给挡回去了。

    沈浮光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沈圻川。

    沈圻川道:“参见陛下。”

    沈浮光喜道:“爹,你也来了。”

    “好歹也是曾经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的,定是要来的。”

    沈浮光望了望他的四周,“娘没有来吗?”

    沈圻川难为地抵住额头,“还不是因为那件事,一怒之下又跑去云雾寺了,好几天都没回来。”

    沈浮光立即福灵心至,登时去看晏喻之。

    因为“沈愉”那件事产生的误会,没想到过了好几天又被提及。

    沈浮光道:“爹你别担心,我去把娘找回来。”

    这件事他和晏喻之两个人都脱不了关系,一个制造误会,一个产生误会。

    晏临之一听到沈浮光要去找人,双目一闪,“沈浮光,我陪你一起去,路上方便有个照应。”

    沈浮光可不敢让晏临之跟着去,“小王爷还是回宫吧,我也去不了多久。”

    晏喻之抓了他提着便走,“回去。”

    沈浮光本想征得晏喻之的同意,但看到他直接抓着晏临之往外走,什么都没说,应当也是默认了。

    沈浮光道:“爹,我们先回去吧,我带着春吉和夏祥一起去。”

    沈圻川叹了声,“走吧!”

    一回到将军府,春吉和夏祥急急忙忙迎出来,他们都好久没看到沈浮光了,想念得很。

    春吉道:“少爷总算是回府来看看了。”

    沈浮光道:“我也没走多久啊!”

    “难道少爷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沈浮光抬手道:“行了,少贫嘴,赶紧去备马车,去云雾寺。”

    沈圻川道:“你们还是收拾些东西一起带过去,你娘这次气的很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回来。”

    沈浮光道:“爹你没有解释吗?”

    “我解释了,可是你娘她不听啊!”沈圻川心里有些许抓狂,“她那性子拗的不行,你可能得花些时间劝了。”

    沈浮光:“知道了。”

    ……

    将军府的马车驶出城外后,人烟逐渐稀少,周遭大多是青山绿树,道路两旁的草丛足足有半人高。

    夏祥在前方驾车,春吉掰了个饼子递到他嘴边,“吃不吃?”

    等夏祥张开口去咬时,春吉却将手收了回去,嘻嘻笑道:“不给。”

    夏祥也不恼,专心的驾车去了。

    春吉听见后面同样有车轮滚过的声音,回头探身一望,倒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跟他们一样出城的。

    等他们差不多又走了两刻钟,期间也路过了许多的岔路口,后面那辆马车始终跟在他们身后,春吉才觉出些不对劲来,旋即朝车内道:“少爷,后面那辆马车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

    沈浮光挑开窗幔往外瞧,那辆马车他没见过,车夫也很陌生,当即说:“你们认识吗?”

    春吉答道:“不认识。”

    沈浮光把脑袋收了回来,道:“有办法甩开他们吗?”他心里隐隐觉得后面跟着的马车没那么简单。

    夏祥道:“估计,不行。”

    春吉也说:“这条路太空旷了,根本没什么可以遮挡的。”

    沈浮光旋即道:“那就换条路走。”

    夏祥:“是。”

    前方的马车突然驶离了原定路线,车夫道:“王爷,他们换路了。”

    车内传出低低的笑声,“跟了一路,居然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心可真是够大的。”

    车夫问:“那还要跟着吗?”

    “跟上去,吓吓他。”玉槐安道,“然后就回去,本王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费在他身上。”

    “遵命。”

    沈浮光的马车拐进了一片树林,中间那条路很窄,仅能通过一辆马车。

    车夫瞧见沈家的马车停在前方,缓缓驾马往前走,“王爷,马车好像空了。”

    玉槐安倒是从车窗口看向侧面的树林,三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在林中乱窜,那个白色的背影最为显眼,刻在他眼中,“呵,这小东西,跑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