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慕招招手,他身后一直站着的两个男仆之一贴耳上来,他嘀嘀咕咕对手下发话。

    满汉全席,主要是箫昊父亲请吃的满汉全席,箫飒举起筷子转动桌子这夹夹那夹夹,把食物随心所欲放满了碗之后才埋头吃,他像智能的食物粉碎机,骨头以外的任何东西三秒入肚。

    司徒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即使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是朋友箫昊的父亲,他也不敢大吃特吃,怕得是他下了药,能坐上四大长老之一的人心思都不简单,不是披上一层皮谋害人就是借刀杀人,尤其是这种对亲生儿子都放任自流的人。

    按照他大人常识推算,少剂量的毒药毒不死人。司徒夹起一根菜梗子,左边牙齿嚼三百下,右边也嚼三百下,成了没味道的纤维糊糊后才吞下去,而这时箫飒吃了很多碗饭。

    箫慕看到司徒不多吃,认定他是个棘手不可中用的家伙,就慷慨大方地说:“司徒小兄弟,多吃啊!”

    司徒侃侃道谢,连忙死命往碗里多夹了几筷子鱼肉,可当箫慕转眼去看被幸福冲昏头脑的箫飒时,他立即停下把鱼肉往嘴里扒的动作。

    桌面上的食物就算有一百个箫飒也吃不完,这是传说中的朱门酒肉臭,司徒想着心情忽尔很难受。

    箫慕之前吩咐办事的手下抬着几缸酒回来了,看上去很沉,他脸都憋青了。

    “来来来,你们喝酒,这是陈酿的竹叶青,府上最好不过的酒了。”箫慕有情推荐。

    司徒一看箫慕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个嗜酒如命的人,爱喝酒的人男人的都不是好男人的观点,深深烙印进他的观念。

    通常来说,他听到的用毒药害人的故事中,主家往酒里下肚的概率比菜更高。

    “我们不喝酒的。”司徒说。

    “这怎么能说是酒呢,这只是能麻痹人神经的甜饮料,好的酒往往喝不醉人,和茶平分秋色,懂的人自能品出酒与酒的不同。”此为箫慕自创的哲理。

    “那我以茶代酒好了。”司徒双手举起茶杯将茶一饮而尽,喝完后他后悔了,好像往茶里放酒的坏人也不在少数,幸好他还没有什么晕头转向排山倒海的不适感。

    箫慕就是个破罐子破摔的酒罐子,司徒的话是封住瓶口不让酒串味的动物皮,死死地逼退他想灌他酒的哲学。

    于是箫慕将目光投向箫飒,两个人中总会有个志同道合的,下人给两人的酒杯倒上满满的酒,箫飒听说是甜饮料,啜饮一口尝尝味道,“箫大爷,你骗人,这明明是辣椒水,辣得我喉咙长出好多绒毛,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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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慕脸色青中泛白,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