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清楚厄迦反问背后的意思,就好像她是到处勾引男人的荡/妇。

    她羞恼地咬着嘴唇,两颗澄澈眼珠通通向上不自觉地半吊着,她努力地想要瞪他,却忘了自己眼前受制于人的姿态实在可爱可怜。

    从厄迦的角度看过去,西芙抬高的下颌根本无法阻挡沿着颈线往下,沿经锁骨来到衣襟间的暧昧艳色——方形的领口原本服帖地匍匐在肌肤之上,现在却因为手臂被抬起的缘故,撑起一小抹弧度。

    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色泽,掺杂着一抹隐秘的淡粉,映入厄迦的眼帘。

    厄迦扫过一眼,就将视线重新固定在西芙的面容上。

    他用锋利的齿尖研磨着舌面,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事实上,西芙还没回到家里,教廷就已经向他传来了消息。

    让他务必盯紧西芙的行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及时上报。

    可她这样迟钝。

    又天真无知。

    任何情绪都挂在脸上。

    充其量不过是会一些引诱别人的小招数。

    身份卑微的农女,十岁以后父母双亡,要仰仗村里邻居的救助过日子、

    所以察言观色,下意识地喜欢讨好逢迎,也不是什么很离谱的事情。

    教廷怎么会认为她有心机和手段能够进入黑市调查少女失踪的案件,自己又怎么能够凭借一点似是而非的蔷薇香气而怀疑她进入过屋子里?

    厄迦不自知地为西芙想尽各种理由开脱。

    他将手探下,捏住了少女腮边的软肉,感受着掌心的柔软细腻,学着她的语调沉沉发问:“小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故意不想理我?”

    回想着和撒希尔发生的片段。

    从月夜山顶上的力量交融,到宽大浴池里的忘情接吻。

    转瞬即逝的心虚过后,西芙接近下眼睑的肌肤边缘染上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淡绯:“我是女性,本来就不被中央教廷接受,学习魔法的时候,圣子冕下的身边也围满了侍从盯着我们,你说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到……”

    她理直气壮地撒着谎。

    只是再理直气壮的声音,因为厄迦的动作,也透出几分含糊不清。

    厄迦揉捏够了西芙的脸颊,又顺着下巴的轮廓来到了唇间。

    少女的唇瓣像是半开的玫瑰。

    上唇不薄不厚,唇珠凸起一点娇憨,下唇延伸出肉感的弧线。

    当它们轻轻聚拢在一处时,哪怕没有这个念头,都像是在索取亲吻。

    厄迦瞳孔微微扩大,绿松石般的颜色变深。

    他用食指虚虚点在西芙唇珠的位置,隔空描绘她天生带笑的唇形。

    “做不到吗?”

    “我以为凭借小姐的本事,应该谁都会拜倒在您的裙摆之下才是。”

    厄迦的话表面上是在说她和撒希尔的事情。

    可西芙往深处一想,又觉得这话背后充斥着多重含义。

    她一下子想到了沙利叶。

    难道是在学院里和沙利叶过度亲密,被安插的眼线告到了厄迦这里?

    好在厄迦没有放任西芙思维扩散太久,很快好心地揭开了真相:“前几天纳菲尔少爷休假回家,我服侍他进餐的时候,他心情很好地说起小姐在教廷表现不错,不只是圣子待您亲近,连几位红衣主教也很认可。”

    “向来眼高于顶的纳菲尔少爷都这样看重您,所以我才会佩服小姐的本事。”

    厄迦收回了手,改为轻轻搭在西芙的肩头。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清淡。

    西芙却从中听出了微妙的醋意。

    ……算了,哄沙利叶是哄,哄撒希尔也是哄。

    那多一个厄迦,更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西芙抬眼观察着厄迦的表情,将空出来的右手安抚地覆在精灵停在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不仅如此,又如同爱抚小动物般捏住了他骨感的指节小幅度揉搓。

    “我拥有这样的成绩,你应该会高兴吧?”

    她握住他的手,将冰冷的掌心贴在自己的侧脸,留恋地上下磨蹭着,“毕竟,丽莎的身份是假的,我的父亲和兄长也是假的……只有许下的誓言,对着生命树和你发出的承诺,才是真的。”

    “除了你,别人的夸奖和称赞我都不在意。”

    幼鸟的喉咙里又发出了动人的歌唱,她看向他的目光里,信任和依赖仿佛浓郁到化不开的蜜糖,厄迦的牙尖又开始泛痒。

    他很想在她完美无瑕的脸蛋上咬下一口。

    又或者干脆俯下身来,占有欲强烈地吻过她印刻同心咒的心口。

    “小姐,不仅仅是和别的男人挨得太近。”

    厄迦将西芙的另一只手也粗鲁地按在了墙上,看见少女眼里的信任变成惊讶和窘迫,他低劣的欲/望也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像刚才那样,用脸颊去磨蹭男人的掌心,也是不被允许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