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心中的困惑更重了。

    如果说,这是图兰的梦境,为什么地点会设置在伊戈的神殿。

    可如果,梦境是伊戈的……主角又为什么会是图兰。

    能够与主人感同身受的厄迦,在一片怪异的景象中,仍不忘提醒西芙道:“记住我跟您说过的话。”

    信奉“来都来了”为人生信条的少女,决定听从厄迦的建议。

    她在图兰注意不到的角度里,利用余光偷偷打量沿途的景色,顺便猜想一下两人的目的地会是哪里。

    露过门口打开的海国藏书室,再穿过曲折回旋的神殿长廊。

    梦境世界的海水,失去了现实的一系列常理。

    触及肌肤的温度固然冰冷,但原本笨拙的人类双腿,在淹没头顶的水流包围中,也能行动得十分轻盈。

    最后图兰的脚步停在了海底花园。

    那片伊戈曾经用神力为她建造的玫瑰丛前。

    唇畔带着温和笑容的青年神明,无视了布置在外围的神力光膜。

    他仿佛进入自家的后花园一般,闲庭信步地拉着西芙穿透屏障,推开了布置成粉红色的少女房间。

    没有繁花,没有婚纱,更没有四处蔓延的深紫色人鱼鲜血。

    图兰亲昵地拍了拍西芙的肩膀,叫她坐在柔软的床沿。

    自己则从两扇门的宽大衣柜中,掏出一件看起来毛茸茸的服装。

    用两指捻着轻薄的织物,图兰平举它在西芙面前展示道:“小姐,我来侍奉您更换今日的衣物。”

    ?

    西芙实在想象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大地之神,在梦境里竟然会是这个模样。

    庆幸图兰没有抱着过分下流的想法,亲手为她脱下所着的衣裙。

    他抬起手指,在空中散漫地转了个圈,那件镶嵌着数道绒边的衣服,就瞬间穿在了西芙的身上。

    一条难以形容的裙子。

    袖口和裙摆上都缝制着类似兔子毛的白绒,裙摆不算很短,覆盖在双膝之上。

    其他部位布料的颜色是种鲜嫩的粉,一切元素组合在一块,让西芙想到了某种小巧可爱的动物。

    没错,就是兔子。

    图兰用手指支撑下颌,垂头看着乖巧任他摆弄的少女。

    掐腰的款式勾勒出丰盈的曲线,而胸前的镂空蕾丝又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性感。

    目光向下,来到空无一物的小腿和脚掌。

    西芙的脚趾圆润,带着天生的粉调,看起来像是一颗颗稚嫩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作品仍有些不满意的大地神,忽然想到了一样能够与她匹配的事物。

    深褐的神光在指尖发亮,等西芙能够看清时,他的掌心躺着两条纯白的小腿袜。

    “小姐,您还有这两样没穿好。”

    图兰晃了晃它们,兴致盎然的眼神与恭敬的语气映现出色/气莫名的反差。

    西芙的耳垂瞬间烧了起来。

    如果还是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图兰以仆从的身份这样冒犯于她,肯定会得到两个不客气的耳光。

    可这是梦境的世界,她的目的就是完成试验,且不被对方察觉。

    无可奈可的西芙连咬牙抿唇的拒绝举动都不能做。

    她没有说话,抬起湛蓝的瞳孔,衬着眼睑下方渲染的薄绯,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怯。

    图兰学着西芙惯用的手法,装傻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

    他半跪下来,将少女白皙的脚掌托放在华美的神袍之上。

    “一名合格的贵族,是不能这样赤足出门的。”

    为逾越的行为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图兰端着面孔,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青年的话音结束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变成了漫长而缠人的折磨。

    生有薄茧的手指,滑过少女脚背上若隐若现的脉络,以轻柔又不容拒绝的力度,握住了微陷的脚心。

    图兰拉开小腿袜的袜口,抬起西芙的脚掌,让蜷缩起来的脚趾一点一点进入其中。

    袜筒吞没毫无瑕疵的肌肤,光滑的布料被撑出半透明的色泽。

    随着青年动作颤抖的皮肉,在围绕而上的桎梏中,弥漫出无边的欲色。

    图兰的侍奉不太熟练,指尖和指腹总是在西芙的敏感区打转。

    踝骨、脚腕的凹处、还有脚底的肌肤,仿佛爬行在血管深处的痒意,令一忍再忍的西芙还是咬住了双唇。

    而这股痒意萌生,她的心跳和脉搏频率都变得剧烈。

    软玉般的面颊也彻底被浅绯所占据。

    西芙忽然感觉到痒意集中到了头顶和尾缀处,噗地轻忽一声,泛痒的两处冒出了神力幻化出来的兔耳和绒尾。

    ……

    “哎呀,这是什么?”

    正好替对方穿好小腿袜的图兰,眼尖地捕捉到了这抹异样。

    他站起身来,一手撑住西芙身侧的床沿,一手好奇地捏了下少女的兔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