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都不太好。

    而且顶罪,这怎么可能,反正谁也不愿意,谁也不吱声。

    “你们都不愿意的事情?怎么就让其他人来呢?”

    “再说,你们是为了知青点整体的利益关系,还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心里清楚……”

    “而且大队上的也不是没有明事理的人,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不是所有人都鸡肠小肚,还有少吃点盐,看把你们闲的1,都管的那么宽了……”

    众人被贺羡秋说得都有些羞愧难当,都没敢再说话。

    对于这样的人,贺羡秋可不惯着,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实际是在伤害你,还要说得清新脱俗,撇的一干二净。

    所以遇到这种人,就要狠狠撕下他的脸皮。

    贺羡秋看着没再敢吱声的众人,她冷笑,都不愿意还要把她推出去,把他们厉害的。

    “都不愿意的事,就不要逼着其他人做了,不然吃相太难看。”

    说着贺羡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永远不能让装瞎的人看见世界,还有装聋的人听见声音。

    所以说再多都是在浪费时间,徒增烦恼。

    众人见贺羡秋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气氛有些尴尬。

    张志娟也不愿意呆着了,她说了句:“自己都不愿意,就不要打着为大家好的旗号去做了。”

    说着也回了宿舍,向来脾气好的人,这会也被他们的不要脸气得不清。

    宿舍里,贺羡秋依旧继续看书,丝毫没有被刚刚发生的事受影响。

    张志娟进来忍不住担忧道:“羡秋,你没事吧?”

    就怕贺羡秋受刚刚的事情影响。

    贺羡秋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志娟姐,还有刚刚谢谢你了。”

    “哪里需要跟我那么客气,再说是他们不讲理。”张志娟说。

    不过想到了一些事,张志娟立马担忧地说:“羡秋,你刚刚说的那么直白,就怕你被他们记恨了。”

    毕竟都把他们的假面撕下来了。

    贺羡秋摇头:“没事,我不怕。”

    她是受够了,每次一发生什么是不是和稀泥,就是各种奇葩要求。

    所以贺羡秋不想再忍下去了,再说她现在也不怕他们,反而他们要忌惮她。

    现在肥皂厂越做越大,大多都是贺羡秋的功劳,也让很多大队上的人有了工作,所以很多人见到她都会很和气地打招呼。

    算是在青岗大队有威信的人,所以贺羡秋倒不怕有什么事。

    之前刚来的时候,就是考虑知青向来不受大队欢迎,只能报团取暖。

    但现在贺羡秋不需要了,也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她也不欠他们什么。

    张志娟听贺羡秋那么一说,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不过志娟姐,我要搬出去了。”贺羡秋说。

    贺羡秋觉得她不适合再待下去了,而且这种环境下,她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还不如搬出去住,也比在知青点里,天天看着勾心斗角好。

    住的人多,就各种心思都有,尔虞我诈多不少。

    所以搬出去挺好的,一个人也乐的乐自在。

    听到贺羡秋说要搬出去,张志娟愣了一下,但也能理解。

    住的人多了,就什么七七八八的事都有,看着也闹心。

    不过张志娟担忧的是,贺羡秋要搬去哪里住。

    “羡秋,你要搬去哪里住?”

    “肥皂厂给我弄了一个午休的屋子,我可以搬进去住。”贺羡秋如是说。

    肥皂厂之前给贺羡秋弄了个屋子,贺羡秋中午不回去都是在那边休息的,只有晚上了才回知青点。

    但现在如果去肥皂厂那边住也挺好的,走几十米就到她的办公室了,还不用早起。

    “这样啊,挺好的。”张志娟听完之后,羡慕了。

    贺羡秋看到了,就问:“要不志娟姐,跟我搬过去?”

    肥皂厂那个房间还挺大,两个住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不少空间。

    但张志娟听了却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在知青点住习惯了。”

    张志娟也有一些想去的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大伙一起吃,可以她省一些粮食。

    如果搬出去了,大概剩不了多少粮食换抢票了。

    贺羡秋听了有些可惜,但也没再说什么,尊重张志娟的意见。

    “那志娟姐要是无聊了,可以来找我玩,我一个在那也无聊。”

    张志娟笑着说:“好,我会的。”

    贺羡秋也笑着点头,“要来噢。”

    “好。”

    两人相视一笑,都笑意满满。

    不过贺羡秋想到了,这时候已经是一九七四年的十一月份了。

    她又提醒了一次张志娟:“志娟姐,记得看书,在乡下也不能忘记知识,太久了就会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