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了。”

    院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老夫人,而后又看向婉妘。

    老夫人的?拐杖还停在半空,看样子是要给她台阶下,可她眼都未眨一下,笑?着道:“我不见。”

    “我打死你!”拐杖又要下去。

    徐夫人急着上前拦,拐杖嘭一声落在她了身上。

    侍女?急忙将几人拉开,该坐下的?坐下,该看伤的?看伤,只?有婉妘怔在原地。

    “娘……”她喃喃一声。

    徐夫人却只?是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娘知?晓你心中不满,都怪娘,是娘没有教导好你弟弟,否则今日?也不必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为他求情。这一杖是娘应得的?。”

    “娘。”她抓住母亲的?手,又唤。

    可母亲又打断她:“可你千万别为了跟娘置气,就说出那样的?话来,娘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若出事了,娘可怎么办啊?”

    她垂下头,眼泪砸在地上:“我见。”

    徐夫人松了口气:“春雨,来,给娘子稍稍收整一下,出门去见殿下。”

    她站在那儿,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拉着收拾妆发?整理仪容,又被人搀着往外走,直至被送上马车,那些人才?全不见了。

    “脸色瞧着不好,昨夜未休息好?”闻翊捏住她的?下巴,垂眸看她。

    她垂着眼,摇了摇头:“并未。”

    闻翊笑?了笑?:“昨日?侯夫人来求我,我便知?晓你又与他们闹了不愉快,今日?路过专程来看看你。”

    她没什么想说的?,沉默不语。

    “再?有几日?就成亲了,往后便见不到他们了,暂且再?忍两?日?。”

    “我不想成亲了。”她忽然道。

    闻翊脸色微变:“为何?”

    她答:“我不想让殿下为难,也不想让家中为难。”

    “哪儿来的?话?我没什么可为难的?,你已做得很好了。我知?晓,是为了我,你才?与家中闹得这样僵,我不会亏待你的?。”

    “可我不想再?成亲了,我什么也不想了,我只?想这辈子一个?人待着。”

    闻翊未接话,过了很久,突然问:“是因?为良娣的?事?”

    “并非。”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她那日?跑去门口堵你,后来我也说了她。”闻翊将她抱住,“你还未过门,她便有了身孕,我也未与你说。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但你的?孩子仍旧是嫡子,皇位也仍旧会传给我们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要什么皇位,也不想当什么皇后,我有些累了,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闻翊有些不耐了,深吸一口气,忍着脾气道:“若你实?在厌恶这个?孩子,我回去让她落了便是,总归此事也是我的?错。”

    婉妘心中一惊,连连道:“不必不必,那毕竟是殿下的?孩子。与此事无关,我只?是累了,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罢了,那你先回去吧。今日?还有事要处理,我改日?再?来。”

    “多谢殿下。”她转身下了车,没有往老夫人院里去,自作?主张回到自己?院里。

    她实?在没心情再?应付旁人,她只?觉得有些累了,想睡一觉,或许睡醒就好了。

    醒来时,身旁多了一个?人,她有些惊喜,翻过身抱住他:“你回来啦?”

    “你今日?怎睡得这样早?”季听雪放下手中的?地图,将她搂至怀里,“我看天黑了,就自个?儿进来了。”

    她扬着脸,笑?着答:“没事,只?是有些累,就早点儿休息了。”

    季听雪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出去了两?日?,可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

    她凑过去吻他,不知?怎么,就缠到了一块儿,帐子也拉了,衣裳也解了。她勾住他的?腰,轻声问:“要不要我?”

    季听雪咽了口唾液,喘着粗气拒绝:“不成,现下还不成。”

    婉妘抱住他的?脖子,扬起身子在他耳旁悄声道:“你可以蹭蹭,不进来。”

    他的?脑子轰一下炸开,全身血液全朝一个?点儿汇集去。他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轻声问:“可以吗?”

    婉妘点点头:“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褪了自己?的?衣裳,而后颤抖着手将她的?也褪下。

    “我……”他手颤颤巍巍地触碰上,僵硬着动了动,悄声问,“疼不疼?”

    婉妘轻哼一声:“不疼。”

    “那我、那我……”他不敢说出那句话。

    婉妘却拉着他,小声道:“你来吧。”

    他迫不及待跪坐起身,抓住婉妘的?脚腕,俯身靠近,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