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拯都快急死了, 又觉得他是个有主意的,也?不好说什么, 只急得在檐下走来走去。

    婉妘有些看不过去, 轻轻推了推他。

    他耸了耸肩,朝徐拯扔去一柄剑:“你现下随我练练武,说不定到时就能?打得过了。”

    徐拯瞪他一眼,气得一跺脚,甩袖回自己屋里去了。

    婉妘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有些担忧:“真不会出事吗?”

    “现下一切情况都还未明呢, 况且他们不还没寻上门?慌什么,一切都有夫君在呢。”季听雪将手中的剑鞘给她, 拿着剑在院子里武起来, 剑柄上挂着的那个剑穗格外显眼, “不是说了吗,晚上我就去看看,若真是他寻来了,我们明日一早就走。”

    “往哪儿走?”她靠近两步。

    “往北边走, 你不是想去草原骑马吗?刚好我们可以骑着马去。届时路上可能?没有人家,咱们就得在大草原上过夜。”

    听他说得这般轻松, 婉妘也?忍不住跟着轻松下来,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并非是不慌,只是知晓慌乱无用?,反而会自乱阵脚,不若以静制动,从长?计议。

    晚上,天一黑,他便?换了身?暗色衣裳蹿了出去。

    婉妘站在窗口看着他走远,又提起心来。

    徐拯站在侧边的窗前,脸色也?并未好到哪儿去。

    一盏茶后,人从院墙外翻了进了,婉妘慌忙迎了过去:“可有受伤?可有被发现?”

    季听雪牵着她,摇了摇头?,往房中拿了壶水往口中倒,抬袖擦了擦唇:“并未并未。”

    “那是如何?”徐拯也?冲了过来。

    季听雪却不急不慢道:“的确是闻翊派来的人,不过只是暗中调查,且只寻婉妘一人,应当还不知晓婉妘是被我们带走的。”

    “那现下该如何?”徐拯又问。

    “幽州城中已不安全?,我打算带婉妘往北边去,你可以与?我们一同走,也?可以就此?打住回京城去,总归他现下并未发现我们之间的关联。你现下回去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可以是那个徐家三郎。”

    徐拯摇头?拒绝:“这样的确安稳,可到底不如在外自在,我还是随你们走吧。”

    “成,那现下便?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天一亮我们就走。”

    徐拯点头?转身?离去。

    人一走,季听雪立即上前将婉妘抱起往耳房去。

    婉妘惊得往门外看,对他又是打又是捶:“你干嘛呀!”

    “明日就要赶路了,往后还不知要在路上耽搁多久,徐拯又在,恐怕要好长?一段时日不能?亲近……”

    寥寥几句话间,婉妘已进了浴桶,连水都添好了,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他也?挤了进来。

    “妘宝妘宝,可想死我了。”他掐住婉妘的肋骨,流连在她脖颈间,像一条饿极了的犬,到处啃咬。

    这样狭窄的地方,婉妘躲也?躲不开,退也?退不了,只能?拿旁人当借口:“你你、你动静小点儿,表兄还在对面呢。”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呢。”

    婉妘看他是心里没数,带得水哗啦哗啦响,飞溅得到处都是,一桶水只剩半桶,全?都落在了地上,将地毯湿了个透。

    “你混不混啊!”她恼得很,还没骂两句,又被堵住了嘴,哼哼唧唧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季听雪先喘不过气,紧紧抱住她:“心肝儿心肝儿,你快吸死我了……”

    她得了自由?,立即又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里发挥不了,咱们还是去榻上。”季听雪似乎完全?听不见,抱着她跨出浴桶就榻边走,二话不说将她放在榻上抓住她的脚腕,站在边上继续酣战。

    “混蛋!混蛋!我就不该答应你!”

    她又喊又叫,还喘着大气,好几次喘不上气失声,吓得季听雪还以为真将她弄坏了。

    他捧着她的脸,温柔许多:“妘宝,弄疼了?”

    “你太、太……”婉妘说不出口。

    “太快了太重了太深了?”他俯下身?悄声补充,“还是太大了。”

    婉妘当即瘪了嘴,举起拳头?垂他:“你混蛋!你出去!”

    他急忙胡诌:“我真不是戏弄你,我这不得问清楚了才知晓问题出在哪儿吗?不舒服了你要说呀,不然我如何调整?”

    婉妘嘴瘪得更厉害了,看着要哭了。她都快臊死了,能?不哭吗?哼哼唧唧半晌,她带着哭腔小声道:“都有……”

    季听雪忍不住想笑,可又怕她真哭了,只能?忍着,故意问:“那夫君慢一些?”

    “嗯……”她哼了一声。

    “这样成吗?”季听雪稍微调整了一下放慢了些。他知晓在哪里,上一回他就摸清了,故意磨磨蹭蹭吊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