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站直身子,抿紧唇,一脸严肃,什么话也不说?了。

    婉妘牵着他往外?走,继续和?他商量:“原本想?着多留两日,现下看来还?是早些回去得好。那大人物也不知是何来头,我们还?是避着些好。”

    他唇紧抿着,仍旧不说?话。

    这又是在作怪呢,婉妘气得捶了他一下:“说?话!”

    他又恢复正常:“的?确如此,我们尽量明日就回去。总归也不一定要在城里外?,外?面那么大的?草原,够我们逛的?了。”

    婉妘瞥他一眼:“你再这样作怪,我就要揍你了。”

    “好嘞,谨遵夫人吩咐。”

    “不许这样说?话!”婉妘又回头瞪他,险些一脚踩空。

    他急忙将?人抱回来:“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当心路,莫摔了。”

    婉妘心里终于舒服了,才肯和?他慢慢悠悠往外?走。

    他们已许久未来过这样大的?城里了,看什么都觉得有趣稀奇,到吃饭的?地方?不过百步,已买了一堆小玩意儿抱着了。

    当然不是婉妘要买的?,她只多看了几眼,季听雪就非要买下来,全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啾啾啾……”他拿着个小鸟木雕在饭桌上飞啊飞,飞到婉妘跟前,“啾啾啾……”

    “干什么呀。”婉妘被逗笑,整个眼里都是笑意。

    他冲她眨眨眼:“好不好玩儿?”

    “要是它自个儿能动就好了。”

    “你当你男人是什么?你到底当你男人是什么?是神吗?”他佯装呼出一口气,一本正经,“没错,你男人就是,我回去就给你研究一个能动的?。”

    “讨厌。”婉妘口上骂着,嘴角却?扬着。

    他们俩嬉嬉笑笑的?,实在是显眼得很,周围的?客人都朝他们看来。

    季听雪还?笑着与婉妘玩闹,小二来后,便要了屏风,将?他们这桌遮起来。

    吃罢饭,他们往书馆里去,寻了一圈医书,拿着一本本看。

    季听雪也看不懂,就负责在一旁给她找书放书:“这些书都要吗?”

    “我看看先。表兄说?最好是有人家?赤脚大夫自己编的?方?子,可这样的?书一般都是传给徒弟的?。若是没有,那就先找找古书,得要有草药图片的?,先认认药材。”

    季听雪心里憋闷得很,他知晓婉妘和?徐拯没什么,可心里还?是憋闷。

    “噢。”他不冷不淡应了一声。

    婉妘正在翻书,没太注意到:“这两本挺好的?,里面的?草药种类多,描述的?也清楚,就拿这本。”

    身旁没应声了,她抬头,对上那双幽怨的?眼神。

    “怎么了?”她有些不解。

    “还?要旁的?吗?”季听雪别开眼。

    “这两本也要,里面有些方?子。”她拿好那三本书,将?剩余的?放回去,转头又看他,“你要什么书吗?”

    他倚在书架子上,扣着手指:“没。”

    婉妘眨了眨眼,左右看了一圈,没见?有人,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声问:“你怎么啦?”

    他抿着唇,嘴角越扬越高,勾住她的?脖子往前走:“一会儿再跟你说?。”

    买了书付了银子出了店铺,婉妘又问:“你方?才怎么啦?”

    他舔了舔唇,犹豫了会儿,问:“在你心里,是我厉害,还?是徐拯厉害?”

    婉妘愣了一下:“为何突然这样问?”

    “你就说?,是我厉害,还?是徐拯厉害?”

    “当然是你呀。”婉妘笑弯了眼,“我觉得你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谁也比不过你。”

    他立即开心了:“对,心肝儿说?得对,我就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以后不许总将?别人挂在嘴上,不许说?别人说?了什么什么。”

    “那就是别人说?的?呀。”

    “那你也不许说?,否则晚上让你好看。”

    “你就只会这一招。”

    他得意得很,举起一根食指:“我这叫一招鲜吃遍天,你说?你怕不怕就成了。”

    婉妘红着脸反驳:“我才不怕,反正再怎么着也是你在伺候我。”

    “呵。”他扬了扬唇,“走,去医馆把把脉,看看近来如何。”

    他勾着婉妘拐了个弯,进了医馆,看着大夫把完脉,才道:“年初那会儿看过大夫,说?是肝气郁结,不知现下如何了?”

    “瞧着是没什么大碍了,往后好好养着就成。”

    “多谢大夫。”他展颜一笑,牵着婉妘出门?,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也要保持,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及时说?出来,有什么担忧的?也不要闷在心里,一切都有夫君在呢。”

    婉妘抱住他的?胳膊,抬头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