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什么?”

    “会将你当做唯一的,会将目光都放在你身上。”

    季听雪抿了抿唇,小声嘀咕:“也不?是如此,你仍旧可以做你喜欢的事?。”

    “不?会和别人再有什么太深的关系,不?会过分担忧先生,也不?会挂记表兄。”

    “不?许给别人做衣裳,只许给我一个人做。”

    “上次我说要做,你不?许我做,我后来不?是没做吗?”

    他轻哼一声,微微扬着脸:“本?来就不?该做,你又?不?是他的丫头,为何要给他做衣裳?他那样大的人了,要穿衣裳自己不?会去买?”

    可表兄自始至终都不?知晓这事?儿,还平白挨了一顿骂。

    婉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夫君说得对,他想穿新衣裳,自己娶妻去,我给他做什么?”

    “就是。”他脸上多了点儿笑意,“我夫人只能给我做衣裳。”

    “要过年?了,再给你做一套新衣裳吧?过年?要从头到尾都是新的才?好,总归现下到处都结冰了,也不?好出去。你想要什么样的?要不?要喜庆一点儿,我们穿上去云州城玩儿?”

    他眼尾的红没了,只有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我都成,我要和你差不?多的,别人一瞧就能知晓我们是一对儿。”

    “好。”婉妘笑着揉了揉他的鼻尖,“那就要红的吧,喜庆。”

    他们去岁过年?时穿的就是红色,那时她都不?敢想他们会跑来这样一个地方,和这样一群人生活在一起。

    地里收起来不?少菜,圈里的牲畜到了可以吃的时候,就是粮食不?大够,但小公爷卖猎物,她卖草药的银子也够添置上粮食了。

    也不?全算是她卖的草药,有时地里忙完了,那些汉子便会跟着一起去山里帮着采采草药,打?打?猎。

    他们还又?开辟了几?块药田,专程种这些药,只是药长得慢,还未收获过。

    除夕那晚,他们争先恐后要给季听雪敬酒,可季听雪没怎么应,带着她先跑了。

    “和他们一群臭烘烘的男人待在一块儿有何意思?还是我们俩在一块儿好玩儿。”季听雪坐在炕上,桌上还放了小壶果酒。

    他是想让婉妘喝得醉醺醺了,做一些坏事?,可没喝两杯,婉妘直接醉得睡了。他无奈将人抱进被子里,自己拿着那壶酒慢慢悠悠喝。

    婉妘迷迷糊糊睁眼:“你不?睡吗?”

    他垂头笑了笑:“我还不?困呢,妘宝先睡。”

    “夫君陪我睡。”婉妘抬着头,面色微红,眯着眼,嘴角扬着。

    他咽了口?唾液,放下酒壶,钻进被子里:“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明日醒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嗯……好痒……”

    “哪里痒?”

    “这儿……”

    他脑子轰得一声,眼前白一阵黑一阵,恨不?得将她咬碎了吞下:“早知喝了酒这样管用,我早就将你灌醉了。”

    “夫君,进来。”

    他被抓住了。

    又?轰得一声,他再顾不?了那样多,中衣被他扯裂,扔得满地都是。他自语不?停:“心肝儿心肝儿,你简直是要我的命……”

    “听雪,喜欢。”婉妘摸着他的脸,痴痴看着他。

    他垂头吻她:“嗯?喜欢什么?”

    “喜欢你在里面……”

    他快疯了,他今日大概是要死?在炕上了。

    “这不?是在里面,是……”他俯身在她耳旁,将从书上看到的不?堪入目之?语,一个个教?给她。

    婉妘这会儿醉得不?行了,教?什么说什么,连反抗都不?会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谴责自己,他真混蛋真该死?,他怎么能让妘宝说这些?

    可又?实在觉得兴奋刺激,恨不?得死?在里面。

    “心肝儿,心肝儿,就只有夫君听见,旁人不?会知晓的。”他安慰自己一句,继续使坏,“妘宝,说……”

    他自己都不?记得这到底是几?回了,只知晓婉妘睡着了又?被他弄醒,哭个不?停,他大概真是罪孽深重了。

    “莫哭了莫哭了,我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回,真的是最后一回。”他低声蛊惑,“心肝儿再求求夫君,夫君立即就会好。”

    “不?许骗我。”婉妘瘪着嘴,话都说不?清了,还要和他谈条件。

    他喘息得更厉害了:“不?骗你。”

    接着,一句又?一句艳语往他耳里钻,他几?乎是没什么理智了,别说婉妘了,他自个儿眼前都看不?清了。

    结束后,他翻了个身,重重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而婉妘靠着他,蜷缩着,已睡着了。

    他舍不?得再吵醒她,微微起身,将她往干净的褥子上放了放,便没有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