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燕这才看到走?出去?不远的叶浅歆。

    虽然两个人现在都在文工团办公,但是几乎没有交集,见面的次数都少?。

    叶春燕心虚,都会尽量避着叶浅歆走?。

    不过叶浅歆则没把她?当?回事儿,转过身,只?当?做没看到叶春燕,直接进了办公室。

    “文书同志。”叶春燕喊住了刚要进门的刘文书,皱皱眉,说道:“麻烦你下次喊的时候把名字喊全了,这样闹出误会真的很不好。”

    刘文书点头,“这次是我?没注意,我?也是没想到你刚好也听到了。”

    叶春燕心里翻了个白眼,正要继续评理,就见张英子径直上了楼。

    张英子一见到叶春燕就觉得头疼,对?她?来说,叶春燕现在就像是个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让人讨厌。

    张英子:“叶春燕同志,这个时间点你不去?做练习吗?”

    刘文书好心的替叶春燕解释:“是我?的问题,我?工行才没注意喊了个叶同志,结果误把叶春燕同志喊上来了。”

    叶春燕厌恶的看了眼刘文书,“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多跑着一趟。”

    刘文书脸色立刻变了。

    他本来心怀愧疚,想着替叶春燕说话,可现在看她?这个态度,也不免觉得丢了面子。

    刘文书清清嗓子,“实在不好意思,我?跟叶春燕同志道歉。”

    “这还差不多。”

    叶春燕哼了一声,却不敢跟张英子这么说话,转头连忙下了楼。

    等他走?了,刘文书撇了撇嘴,“英子,你今年?招的都是什么人啊,水平不行,脾气倒是不小?。”

    张英子:“平时看着胆子小?,一碰上跟叶浅歆同志重姓的问题就脾气大,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妒忌心,她?能跟叶老?师比吗?也不知道冯轻歌怎么招的人。”

    刘文书哼了一声,“依我?看啊,说不定是找到代笔,这种事往年?也不是没发生过。”

    “你倒是提醒我?了。”张英子皱起眉,“回头我?得仔细查查。”

    -

    另一边。

    叶浅歆拿起电话后,那边隔了好久才有人说话。

    “是,是叶浅歆同志吧,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这电话等人还要再拿起来。”

    叶浅歆:“……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闫洪波。”那边的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路上碰到了,你帮了我?跟我?父亲大忙。”

    叶浅歆恍然,“当?然记得,你父亲还好吗?”

    闫洪波感?激道:“上次幸亏了您帮忙,医生说再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他是先天心肌炎,不过这些病症我?说了您可能也不了解,反正就是多谢您了。”

    叶浅歆闻言很是高兴,“人没事就行,我?也是举手之?劳,不用客气的。”

    “要的。”

    闫洪波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父亲听说了这事儿后,说什么也要让我?来亲自谢谢您,您的消息我?是问了古编辑了解的,这才冒昧打了过来,我?现在就在军区外面,有些东西我?父亲一定要送给您,您要是不方便出来,我?可以把东西留在外面。”

    叶浅歆想说真的不用客气了,但是一听他已经到了军区外面,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人都过来了,再怎么着也得见见面。

    叶浅歆放下话筒,小?碎步朝着军区外面走?去?。

    “小?叶,干什么去??”冯轻歌隔着窗户看到叶浅歆脚步匆匆。

    “有个朋友找我?。”想到这里,叶浅歆忽然换了个方式:“就是《城市风貌》杂志社之?前?经常请的那个国画封面画师闫洪波,你还记得吧。”

    冯轻歌点头,“记得啊,他这个人也是奇怪,我?有几次想邀请他进文工团,可他怎么都不同意,你俩既然是朋友,正好帮我?问问原因,看看我?们文工团为什么请不动他这尊大佛。”

    叶浅歆刚要说人家家里困难,可能是有特?殊原因,但想想在外面人多,敷衍着应了一句,便没有再继续说。

    等叶浅歆到了门口,就看见闫洪波提着一麻袋东西等着。

    叶浅歆连忙走?过去?,“闫洪波同志,你实在太客气了,真的没必要这样,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家去?吧。”

    闫洪波:“不行,这是我?父亲特?意交代的,里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我?爸自己晒得萝卜干,平时不管是炒菜还是炖汤,实在不行腌个咸菜都不错,我?家里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叶老?师你一定要收下。”

    叶浅歆推脱了好几遍,最后无奈点了头。

    闫洪波:“还有你丈夫,我?也不知道名字,所以只?能先找了你,麻烦叶老?师也替我?表达一下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