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知远痛苦大叫。

    “哈……”

    周虞渊靠在椅子上,看着两人的交流轻轻笑了笑。

    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慵懒打盹的狮子王。

    这一天的拍摄顺利进行。

    周知远虽然不爱演戏,但是一向很配合工作,这里又有周虞渊和盛旸陪着他玩闹,一整天都干劲十足。

    等到收工,卸妆换好衣服之后,他还是很兴奋不减:“哥,盛旸,等下我们三再一起出去吃晚饭吧?”

    盛旸跟他也很熟了,印象也很好,直接问:“你想去哪吃?”

    周知远双眼大亮,想也不想就道:“你们昨天生日在哪吃的,好吃吗,我们还去那,我再顺便把生日礼物补给你。”

    周虞渊笑看他一眼,有些明白他的想法。

    周知远就像一个拥有新玩具、或者新朋友的孩子,现在他们三个人关系很好,所以另外两个人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情,他也一定要去过、要参与,不然就会感觉被排斥在外了一样。

    周虞渊狭长的眸子微眯:“那就去吧,那地方味道好,隐私性也不错,很适合这家伙去。”

    盛旸点头:“可以。”

    “走走走,出发!”周知远当即挥着手走在最前面。

    三人坐周虞渊的车去私房菜馆。

    去之前,为了防止到时万一被狗仔拍到什么,又截图乱说话。

    周虞渊指挥着话痨达人周知远同学,让他再度发了一条微博,提前做了个预告和防备。

    “客串的片酬是一顿晚饭,并且很大可能由我自己买单。”

    同时附了一张空空如也的金币钱包表情图。

    当红顶流一天内发两条生活微博,在这个活人逐渐消失的内娱,算是十分难得的营业。

    粉丝们也不再像第一条时那么盲目发言,而是根据内容跟周知远交流。

    【哦,宝贝是要跟哥哥一起吃饭吗?】

    【宝贝线下玩得好开心哦,不理网上那些傻子的发言。】

    【宝贝去哪吃,我也在本地,大家一起约个饭啊!】

    【老公带我一起吧,既然是一家人吃饭,怎么能唯独少了我呢?】

    ……

    路程不远。

    司机在马路牙边停车,三人带着口罩从车上跑了下来,直奔饭馆大门而去。

    刚在车上,周虞渊已经提前打电话过来饭馆预约了房间。

    服务员对了电话号码,引着几人往包厢去。

    坐下后,周知远环视一圈:“你们昨天也是在这间吃得吗?”

    周虞渊摇头:“不是,昨天那间包厢已经被人定了,这是另外一间。”

    “啊……这样一点都不完美了。”

    对此,周知远颇不满意,但来都来了,也只能接受。

    他决定化失望为食欲,一直点了十来个菜才停下。

    而另外两位同伴,对他这个行为也完全是情绪平平。

    反正,不论多少,总有个人能吃的下。

    实在不行,还能打包回去。

    除了周虞渊今年29岁,比两人稍大几岁。

    周知远25岁,盛旸24岁,两人基本同龄,在一起玩也没那么多顾忌。

    菜上来后,三人熙熙融融吃了一会,周知远又觉得光吃饭、聊天很无聊,找服务人员要了一副扑克牌。

    三人开始打牌。

    就玩最简单的斗地主,输了的一队就在脸上画一只王八。

    只是,周知远这种没脑子的笨蛋尚不必说。

    盛旸虽然现在看着冰冷刺头,但读书时候却算是乖乖学生,这种东西玩得很少,技术也就一般。

    更何况,他们两的对手还是周虞渊这种老奸巨猾之人。

    他有时候连人心都能看清,更何况这几十张扑克牌。

    到最后,两人输得周虞渊都有点同情心泛滥了,干脆把把当地主,让他们两直接二打一。

    虽然,结果也并没有什么改变。

    尤其盛旸好胜心又重,干什么都超级想赢。

    可打牌这东西,除了需要技术超群、算牌记牌能力强,有时候也讲个玄学和气运问题,你越想赢输得越多。

    周虞渊看着他在自己手下挣扎求生,清冷白净的小脸,渐渐扭曲多彩,格外可怜兮兮。

    让他想起上辈子去非洲大草原放松时,看见的那刚刚脱离母亲不久、独自出来求生觅食的倔强小猎豹。

    这么想着,周虞渊异常残忍扔下手中最后三张牌,淡笑道:“没了,好像这把又是我赢了。”

    “……”盛旸面孔直接裂开。

    周知远难以置信:“哥,你是不是藏牌了,不然怎么可能把把都你赢?”

    闻此言,盛旸也立刻正襟危坐,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看向周虞渊,眸中暗暗质疑的意思也很明显。

    可能是一向什么都想赢的小家伙,还从未尝过如此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