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叶骏这一片为他打算的慈父之心了,叶知嘴上不再过多询问,心底其实多少还是不太想和男主的女人扯上关系,比起多余的情感纠葛,到了最后的你死我活阶段,不管哪方胜出,还是手起刀落比较干脆……

    大团圆的晚饭在祖母的热切关照下,叶知很给面子?地吃得?肚子?圆溜溜的,一家人相得?益彰,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翌日,虽然?定了先让叶知去国子?监熟悉京中?人事的安排,但?不急于一时,一家子?贴心地将时间定在了生辰宴后,这几?天的空余,给足了叶知时间,让他慢慢逛逛京师,放松体?验下最繁华的首都面貌。

    安心在府上歇了一日,等到长途跋涉的疲惫逝去,叶知这才不紧不慢地逛起了京师。

    “孙少爷,前面就是国子?监,老爷就在里面当差!

    这时间,学子?们也快下学了,想必一会儿就能看到老爷了。”

    小厮顺良周到地介绍着?,从?地理位置,到人员情况,只要是他知道的,是一点不放过展示的机会,若能当主子?跟前的小厮,他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去看门?。

    跟着?叶知从?开?封回来的奴仆,少说也过了三十岁,又是刚论功行赏,万没有还让他们继续做低阶的小厮的理,这就给了行事机灵的顺良机会,在施管家眼前露了脸后,被派到叶知跟前。

    “嗯,逛了一天,也到这时间了。

    这位置倒是不错,接壤东市,一下学,出来两侧就是各色酒楼店铺。”

    “孙少爷说的是,这东市一贯是最热闹的,您瞧,那边几?个铺子?还有家酒楼正是咱家的,听来府上汇报的管事攀比议论,东市的利润可?比西?市高上不少。”

    见叶知饶有兴致地打量两侧的店铺,小厮顺良接过话茬,卖力地做好导游工作。

    “小女卖身葬父,还望哪位公子?可?怜小女的一片孝心!”

    突兀的柔弱女声响起。

    叶知从?一家书画坊中?出来时,店铺旁已多了一名身穿白色孝裙的妙龄女子?,正趴在卷起的草席上垂泪轻吟。

    “天子?脚下,也会有这样的事?”

    叶知有些好奇地询问,这情节他熟呀,基本每本龙傲天文?中?都少不了。

    只是,这不是偏远地区,这柔弱女子?,是怎么把尸体?拖到京师的繁华街道上的,卖身葬父,这种事是能被集市的管理者允许的?

    见叶知脸色好奇,顺良连忙解释,这姑娘确实瞧着?可?怜。

    “孙少爷,这卖身葬父的事不常有,集市应当是不怎么管的。

    至于这姑娘,你瞧她的素衣材质,虽不及府上的布料,但?也比一般的麻衣好上不少,估计是周边的商户之女。”

    见叶知主仆二人在旁说话,那孤女低头侧目迅速将叶知打量一番,这才含着?泪,柔声道,

    “还请这位公子?发发善心,帮小女子?一把!

    让家父能入土为安,小女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要说叶知这具身体?的相貌,也是会挑爹娘的长处,哪怕习了武,也没到肌肉夸张的程度,再加上回京后必不可?少的搽粉,不说话时,简直自带纯良书生的欺骗性。

    不过,这一说话,也就暴露了他爱刨根问底的本性。

    “你家中?只有你一人了?

    按我家小厮说的,应该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吧?”

    若帮个人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代价,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叶知倒是不介意搭把手,只是,作为出现在一本龙傲天小说里的“卖身葬父”,他很难不保持警惕心。

    “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经营着?一家成衣店,只是家父突染恶疾,病来如山倒。

    一伙恶霸欺我已是个孤女,半夜偷走了店铺里所有的钱财布料,我这才无?力偿付店铺租金,也无?法将家父下葬!

    这才出此下策!”

    孤女戴吟哭戚戚地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啊!”

    瞧着?这孤女飘忽偷瞄的眼神,叶知的疑心病又犯了,可?都问上话,不给个解决方案,若真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人,不过招个工人的事。

    “既然?你要卖身葬父,这样,也不要你签什么卖身契,签个欠条吧!

    我家酒楼可?以招你做工,等你把钱还清了,是走是留,都随你。”

    “啊?”

    戴吟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俊俏公子?哥儿的真诚态度,她这模样、这身段,这人问了半天,就是打算招她去酒楼干粗活?

    不远处的一伙儿公子?小姐早就注意到了叶知,暗自听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听见叶知提的欠条、酒楼干活,其中?的秦桥终于沉不住气,上前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