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父子?俩怎么来了?

    小心着点,别?把?我的菜给踩了!”

    祖父叶鹰扭头看?去,也未起身,只嘱咐他们?二人小心脚下。

    闻言叶知下脚也是更谨慎了些,京师里别?家老太爷就算是种点什么,那也是种些花花草草,不像他家这位祖父早年?打?打?杀杀,晚年?倒是特意?在后?院开垦了一小块土地,换着法地种些绿色蔬菜,还特意?严词交代不准家中?任何奴仆插手来此?。

    这就导致,这片被隔开田地上的一切事务,还真都是出自祖父他自己?之手。

    “你们?两个怎么找到这来了?”

    叶鹰奇怪地问着,他那儿子?可是没踏足过这被隔开的小田地,自小从文多少还是沾了些文人的矜持,不爱搀合这些泥呀土的。

    “还有知儿,醉酒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你祖母昨晚担心得很?,我都说了几次男娃喝些酒没事,你日后?要喝的局还多着呢,她非不听,熬不住没办法了才回去休息!

    一会儿,你们?都留这吃饭,给你祖母好好看?看?,让她宽宽心。”

    “知道了,祖父。”

    叶知乖乖点头,早晨走得急,他没碰上祖母,也没想到他这醉个酒真就牵动着一家子?人。

    “爹,这是找你有事呢!

    知儿,你先给大致说说那位都找你说了些什么。”

    等儿子?回应了老人家的关心,叶骏犹豫再三,见老爷子?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要谈的话?又不好大声宣扬,只好屈服踩上了泥泞的土壤,领着叶知走近。

    “嗯?这次话?术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不是老套路拉拢的?”

    见叶骏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叶鹰也来了兴趣,他还以为那两位已经对他们?这些老头子?彻底失望了,这不过才消停了一年?又卷土重来了?

    和叶骏拎着下摆拘谨踩在田垄上不同,叶知作为最小一辈,自觉地蹲到祖父叶鹰身边,接过葫芦状的水瓢,边给菜洒水边将昨日酒局内容又重复了一遍。

    “做的不错,那一株可以少洒一点!”

    叶知会被那两位早上,他倒不是特别?意?外,如今夺嫡形势紧张,多一份助力搞不好就是决定性?胜利因素,所以前几句时叶鹰还有闲心欣慰,他这孙子?好在是随了他不拘小节,不像叶骏一个大男人还讲究得很?,插空还指点了几句洒水的注意?点。

    可谈到后?面?,听着叶知接连说起太子?疑似关心他的行动轨迹和给子?孙的礼物时,叶鹰草也不拔了,脸色更是渐渐凝重起来。

    一直注意?观察叶鹰脸色的叶骏,倒是面?露喜色,等叶知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地跟着蹲下,心脏砰砰加速,低声期待地问道,

    “爹,所以,先帝仙逝那年?的传闻是真的?

    那虎符先帝没收走,真给您留下了?”

    一时间,这片小田地里,叶家老中?青三代齐刷刷地蹲在田垄间,相视无言。

    与亲爹的兴奋、祖父的凝重不同,拎着水瓢的叶知满脸迷茫,他不知道这俩人是在打?什么哑谜,只算是清楚了他哪怕是穿越了也不是规则的亲儿子?,给他的剧情梗概里怕不知漏了多少重点,还是得靠他自食其力!

    “真的假的又如何,总归是用不上。”

    叶鹰瞪了叶骏一眼,对他显露的态度不是很?满意?,是真的难不成他还想打?什么歪主意?。

    被瞪眼吓唬,叶骏也不害怕作罢,反倒通过这不否认的态度更怀疑传闻属实了,这一好消息乐得他呼吸都重了些。

    “不是,爹,祖父,我还在这呢……

    虎符、传闻什么的,能详细说说不?

    我可是你俩的亲儿子?、孙子?,不带用完就扔的呀!”

    在祖父又白了亲爹一眼后?,叶知哭笑不得地捡起了他的存在感,二位不明?不白地打?起了眼神?战,他观战都观不明?白了……

    见叶鹰迟迟不接话?茬,叶骏这才给迷茫儿子?解惑,

    “这传闻出现在先帝仙逝那年?,当时先帝身体旧疾发作,内部诸子?相争不断,外部边境动荡不安。

    就有传言说,先帝为保当时的太子?地位稳固、边境稳定,就将早年?从各军将领那收回的虎符交还给了几个他最信任的臣子?,好让他们?能在关键时刻领兵力挽狂澜,其中?就包括了咱们?家和魏国公!”

    听着这说法,叶知也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到祖父叶鹰脸上,原文里的造反军队只提到了三千营,可没有虎符名正言顺地号令地方边军的说法!

    所以,这玩意?他祖父到底有没有,而且听他俩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觉得楚赐是为了这不确定是否存在的虎符而来,可是这样重要的东西,对叶家频下杀手的楚帝怎么会放任留在他们?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