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丧尸,是他先冲出来攻击的我。

    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也是清楚他的攻击性!”

    不理会高临的反问,吴淑芬躺靠在沙发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在这?时,叶知?身后的门突然传来破碎的巨响,惊得他条件反射地转身。

    一?个身高才?到他大腿的小型丧尸冲了出来,叶知?下意识地按住了它的脑袋不让它靠近,只是在撑着了两秒后,又立刻搭上了右手?帮忙抵着。

    虽然看着个头小,抬起的手?臂甚至碰不到他的身体?,但这?力量绝对是加倍了,完全?不输一?个成年人,他两手?一?起才?堪堪能顶住。

    这?么小的丧尸叶知?都杀不了,高临心底暗骂一?声“弱鸡”,提刀走去,便想将仅剩的隐患除去。

    “聪聪!”

    吴淑芬脸色一?惊,也顾不上哭了,扑过去就抱住了高临的腿,哀嚎着,

    “别?杀我儿子,求求你,别?杀我儿子!”

    突然的变故看得三个女生有些?不忍,李韵和田甜甜都湿润了眼眶,舒寻面色犹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你儿子已经不是人了。”

    高临仔细打量着被叶知?抵住的小男孩丧尸,它脸蛋光滑,身上也没有伤口,猜测门外的男主人恐怕就是在小男孩变异后被咬的。

    “既然把他关?在房间里,恐怕也知?道你老公是被你儿子咬的吧。

    你儿子已经没有理智,是个只知?道咬人的丧尸了!”

    “别?杀我儿子!

    不管他是什么样,他都是我儿子,你不能杀他!”

    吴淑芬被高临带着拖行了十几厘米,但就是不撒手?,口中不断呼喊着,着急之下甚至还咬了她抱住的小腿。

    “嘶!”

    高临小腿传来一?阵利痛,低头一?看,气得够呛,不再?有所保留,直接一?脚将女人踢开。

    面对丧尸最忌讳的就是有暴露在外的伤口,这?女人简直是在害他的命,高临脸色难看,若是他单独在场,一?开始就不会给这?女人磨叽接近的机会。

    叶知?也是,一?个小男孩丧尸都解决不了!

    “不要?啊!”

    吴淑芬看着向她儿子靠近的高临,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你们这?群畜生!

    闯进我家,杀了我老公,现在还要?杀我儿子!

    你们才?是丧心病狂的怪物!”

    “高临,等一?下!”

    舒寻挣扎了许久,神色复杂,最后还是闭上眼做了决定,喊住了高临。

    后才?上前几步,蹲在吴淑芬面前,和她强调着现实情况,

    “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作?为丧尸已经没有意识了!

    他就是个活死人,你要?留着它,等我们走了,你必死无疑!”

    “那正好,他爸死了,聪聪又是现在这?个模样,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吴淑芬笑得凄惨。

    昨天儿子聪聪突发异常咬了丈夫老许后,察觉不对劲的老许立刻将她反锁在主卧,又将儿子关?进他自己房间,结果没多久她就听?见了两个不同的嘶吼声,她既害怕又担心,哭得不能自已。

    这?才?不过一?天的时间 ,这?个家就散了啊!

    “既然这?样,那随你。”

    几番纠结之下,舒寻还是选择了听?从女人自己意志。

    她不知?道她这?是不是好主意,但既然人还活着,那她就没资格对别?人的命运自作?主张。

    “找个绳子,把那个小男孩捆起来吧。

    阿姨,我们不杀它,只是劝您想清楚,在我们明天离开前,您还有反悔的机会!”

    闻言,和耸着眉峰明显不赞同的高临不同,李韵抹掉泪水,立刻起身去找绳子,好将那小男孩丧尸捆住,还给那位绝望的母亲。

    合力将小男孩丧尸捆成了个粽子,在它叫唤不停的情况下,叶知?又从厕所抽了条小毛巾,卷进团塞进它嘴里。

    世界才?终于?清净了!

    不再?管那个中年女人将闹腾的小丧尸抱进怀里,高临扭头进了厨房,搜寻这?屋子里还有些?什么吃的,路上折腾了许久,屋子里又耽搁了好一?会儿,天色已经渐黑,出去找食物实在太危险了。

    带着“入室抢劫”的微妙心虚,叶知?轻咳一?声,凑近到舒寻身边,小声说道,

    “我在这?盯着他们母子俩。

    高临进了厨房,你要?不要?也去?

    给大家弄点吃的,我也好饿啊,顺便盯着他,免得他做什么手?脚?”

    “嗯。”

    舒寻轻声应和,还用?她手?里的菜刀,换下叶知?手?里已经有缺口的水果刀。

    也知?道高临对除了她之外的人态度都挺差的,特别?是叶知?,除了喜欢在高临对丧尸下手?时盯着偷学,别?的时候都不爱往他身边靠近,时刻保持警惕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