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傅译生有些懊恼。

    他神色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试图说些软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不请我进去吗?”

    感受到身上的黏腻感,傅译生不舒服地动了下,迫不及待想进去洗个澡。

    不得不承认,在发现自己被淋湿的那刻,傅译生甚至有些庆幸。

    这样看起来诚心很多。

    就算谢明月不肯原谅他,总不会拒绝让他进去呆一会儿。

    她平日里最心疼他,即便分开也不会舍得他生病。

    傅译生向来不屑使用这种苦肉计,但他鬼使神差地想起来,当时谢明月在他和褚遇之间做选择的那天……似乎褚遇说话也是这样的?

    以退为进,心机。

    傅译生心下鄙夷,开口还是问谢明月能不能让他进去。

    他不放过谢明月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却看到他印象里永远心疼他的谢明月表情平静。

    她似乎识破了他的拙劣的伎俩,嘲讽地问:“傅译生。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进来?就凭你想吗?”

    “你以为你是皇帝?”

    谢明月声音冷淡,傅译生却听出了讽刺。

    傅译生没想到自己已经主动上门,对方竟然还是软硬不吃。

    谢明月等着傅译生气急败坏,却看到对方蹙眉,半晌话题竟然拐到了另一边。

    傅译生皱着眉头,露出怀疑之色:“你为什么不肯让我进去?”

    他的视线穿过谢明月直奔屋内,似乎在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寻找无果,傅译生脸色阴沉,质问谢明月:

    “谢明月,褚遇在房间里是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一天都在路上qaq写晚了

    用六个字形象地形容褚遇和傅译生的关系:狗咬狗一嘴毛

    第48章

    我不喜欢夏晴了,我喜欢你。

    傅译生质问:“谢明月, 褚遇在房间里是吗?”

    瞧瞧这捉奸一样的口吻。

    谢明月哑然失笑,对傅译生的脑回路提不起什么愤怒的情绪。

    他就是这样的人。

    你能对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什么多余的期待呢?

    谢明月没有回答,在傅译生眼里相当于默认。

    傅译生脸黑的能滴水,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来求和的。

    傅译生沉浸在愤怒的情绪里, 冷声道:“让开,我要进去。”

    谢明月拦住了他的去路,堵在他和房间当中。

    傅译生脸色更差,几乎确定褚遇就在房子里。

    “你让他进去, 不让我进去?”傅译生不敢置信,质问谢明月。

    傅译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无缘无故的,谢明月怎么会拦着他?他笃定褚遇就藏在房间当中。

    趁着谢明月不注意,傅译生蹙眉,试图借着体力差距直接从门口闯进去。

    他要把褚遇揪出来!

    男女体力值差距太过明显,傅译生没打算伤害谢明月, 但很自信能闯入房子。

    就在傅译生踏入半只脚的时候, 一根尖锐的木针抵住他的脖颈。

    傅译生被抵在原地, 瞳孔本能地放大。

    木针的头尖锐得厉害,被用力地贴紧脆弱的脖颈, 极具杀伤力。

    傅译生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前进半步,这根木针真的会刺穿自己的脖子。

    出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傅译生顿时停下了脚步。

    傅译生不敢置信, 他恼怒地质问谢明月:“你把这种东西抵在我的脖子上?”

    你不怕我受伤吗?

    傅译生吞下了喉咙口的下半句话。

    相比于傅译生的不敢置信,谢明月神态要平静很多。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正掌握着别人的生命,闻言只是轻笑。

    “傅译生, 不要让我从正当防卫变成过失杀人。”谢明月警告对方:“我可不想为你这种人坐牢。”

    “很不值当的。”

    盛怒之下的傅译生能做出什么事, 谁都不好说。从一开始开门, 谢明月就留了一手。

    她使用的毛线针很短,比老式的要短很长一截,很方便她藏在衣服袖口里。

    从猜到门口是傅译生的那一刻开始,谢明月就拿起了桌上的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她从来以最大的警惕心去揣测对方道德的最低线。

    看,这不就用上了。

    不过以防以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谢明月思索了一下,决定多在家里准备一些防身用具。

    比方什么方便携带的匕首、套在手上的戒指、防身棍……

    介于防—狼喷雾并不能直接买到,谢明月还考虑买些喷壶装进风油精,遇到危险就照着对方的眼睛喷。

    傅译生被谢明月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震惊之余更加恼怒:“你就这么护着褚遇?”

    “我和你在这里纠缠这么久,他一次都没出来过,你还要护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