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就是嘴里大叫着之余,端着步枪冲了上来。

    见状之下,在街对面一处障碍物后的罪者和翻译官、疯狗等三人,立刻就是扣动了手里96式轻机枪和捷克式轻机枪的扳机。

    三道咆哮起来的火力,立刻就是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二狗子,像是割草一般的干倒在地。

    话说!96式轻机枪和捷克式这些玩意,胡彪他们一路上真心是缴获了不少,算是将那些加兰德半自动步枪给大量淘汰了。

    但是96式轻机枪这玩意,弹匣里的装弹毕竟只有30发子弹。

    捷克式轻机弹匣的容弹量枪更少,都只有寥寥的20发,所以就是三挺轻机枪一起开火,也无法压制对面的火力。

    更何况为了火力的持续性,三人必须依次开火,让其他人有换弹匣的时间。

    同时,这一支铁杆汉奸部队二狗子,名声虽然臭的厉害,但是打的极有章法。

    在一挺马克沁重机枪的支援下,那些拿着辽十三式步枪的二狗子,一边借着障碍物掩护前进的同时,一边不断的开火。

    其中有些老兵的枪法还挺准,打的翻译官等三人不断的中断射击,趴在躲闪着对面的子弹。

    这样一来,他们必须让是原罪这个核心火力复活,才能拦下了这些鬼子。

    意识到了这么一点之后,此刻依然狼狈趴在了地上,连一点爬起来搂火一梭子机会都找不到的原罪。

    对着罪者就是吆喝了起来:“死人脸,赶紧把你准备的大招放了。”

    所谓的‘死人脸’,不过是在与这货熟悉了之后,大家对于罪者新取的一个外号而已;谁叫这个家伙,那一张脸真心有些恐怖了。

    对于这么一个外号,罪者倒是不以为意,主要是他知道了这么一些孙子,都是一些什么尿性的家伙。

    最多也就是嘴上臭了一些,但是心并不坏。

    然而,听到了这么一句之后,虽然对于对于‘死人脸’绰号并不在意的罪者,给出的回答却是让原罪很是无语了起来:

    “滚,想都别想,这么一点杂鱼别想我开大招。”

    在这么的一个拒绝之下,原罪只能了换一个求援的对象。

    那是因为他们这一个8人的阻击小队,大致的分成了3个战斗组;其中他和神棍是一组,罪者、疯狗、翻译官算是一组。

    最后,则是老炮带领的两个菜鸟,组成了一个炮兵小组。

    在当前的情况之下,只能是指望这么一个只剩一根炮管子,开火瞄准时很有一点难度的炮组了。

    原罪嘴里大吼到:“老炮,你到底是开炮啊~”

    第203章 那根该死的炮管

    面对着原罪的开炮要求,老炮倒是没有任何的拒绝。

    虽然到了现在,他依然很不习惯这么搂着一根炮管子,就直接开炮的粗糙开火方式。

    “特么!胡彪那个孙子有本事,要是能给我兑换一门65式双37高炮,眼前的这些二狗子都不够我一个人突突的。”

    许是受了胡彪这些人的刺激,连62岁的老炮,在这么一个时候都忍不住嘴里骂出了一句。

    但是骂归骂,他同样没有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拉稀。

    躲在了一个不过08米左右的掩体后,半跪着的他在一番的调整之后,自认将炮管子的角度大致调整差不多的老炮,终于是决定可以开火了。

    嘴里高声叫道:“放~”

    在这么一声的命令之下,一个叫做蚱蜢的新网友,立刻就是放开了手里抓住的一枚82毫米口径炮弹。

    在‘咚~’的一声闷响之后,炮弹就是发射了出去。

    只是不待看一眼战果到底如何,另一个叫做包子的网友,紧接着就是将另一发的炮弹给放了进去。

    随后包子才是蹲下去取炮弹,蚱蜢又是飞快的接上了另一发。

    转眼之间,就是六发的迫击炮弹,就是被这么一个菜鸟炮组,用这样接力发射的方式一家伙的轰了出去,好像是炮弹不要钱的一样。

    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是老炮他们不得已而为之。

    原本不擅长迫击炮这玩意的老炮,使用这玩意的准头就是有限,更何况现在架子和底座都不见了,准头上更是严重打了一个折扣。

    那么在无奈之下,他们就只能用炮弹的饱和度,来补充精度上的不足了。

    最终,这么6发炮弹一家伙砸出去后,终于有着一发击中了装甲汽车难看的车头,让那玩意爆炸成了一团的火焰。

    另外一发巧合落在了马克沁重机枪附近的炮弹,虽然没有掀翻这玩意,但是主副机枪手都被飞溅的弹片干倒?

    同时顺带着,也炸死了十几个二狗子。

    趁着这个好机会,原罪连忙起身开火,用咆哮起来的g42火力,转眼就是打翻了五六人。

    让那些二狗子们不得不趴在地上躲避,算是有效的压制了对面的冲锋。

    可惜的是,还不待众人嘴里吆喝出一句夸奖,类似于一些:“老炮,你个老小子干的漂亮。”

    一发鬼子神枪手的子弹,就是击中了老炮的一侧脖子。

    好家伙!飞溅出来的鲜血,当场就将他怀里搂着搂着炮管子染红了一大片;同时,松开了炮管的老炮,整个人的身体昂头就倒。

    见状之下,一旁的蚱蜢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炮弹,一手将老炮抱起的同时,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团纱布,试图去堵这么一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