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等到他们剩下不多的人员,带着一身的伤势冲进母堡,面对着其中以逸待劳的岛国战队主力,到时候该怎么打?

    就算想要自爆,可是岛国战队若是提前地杀出来了?

    真要强行继续打下去,除了中洲战队全部阵亡,貌似没有第二个的好处。

    要知道,目前尚且不知道破锣等人遭遇的胡彪,本能的就意识到了后方,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大问题了。

    并且在吃亏了后,基于指挥官的谨慎,将结果往最后往最坏的一个方向去想。

    所以哪怕胡彪就是再不想,也只能做出一个痛苦的决定:放弃系统的第一阶段任务。

    因为撤退虽然丢脸、无奈、不甘心,但是还有着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真要死撑着不退下去,一切都没了。

    “撤退、撤退~”

    一个翻滚间躲进了一个弹坑之后,胡彪用力地狂吼起来之余,也挥舞起了自己的手臂。

    顿时一个个中洲战队的成员,在命令下就算是停下了脚步,但还是一脸难以自信的不甘模样。

    主要是在这一刻,at等人拉响炸药包慷慨赴死,擎天等人一一战死的模样,似乎还在他们眼前发生。

    但是回过神来之后,不得不承认胡彪的命令虽然让人憋屈得厉害,已经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为此只能是交替着互相掩护,就此的退了下去。

    期间鬼子试图追杀了上来,但一旦脱离了母堡、战壕这些掩体之后,立刻就被边打边退的胡彪等人,用自动火力和精准的枪法,当场就当放倒了好些人。

    最终,鬼子们只能是就此作罢。

    任由异常狼狈的中洲战队,带着剩余不多的补充团战士退了下去。

    时间12点37分,在还有1小时23分的时候,北侧战场这里的枪声逐渐平息;而中洲战队的第一阶段任务,已经是可以提前宣告失败了。

    第656章 失败与抹杀

    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一般,胡彪坐在了出发阵地的一个小土堆上,嘴里默默旳抽着收卷的土烟。

    不说话、满脸的颓唐、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可以说到了现在,因为一个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连那种假装的胸有成竹的态度,都没有打算做出来。

    这样的情况,自从他带着一群残兵撤离到这里之后,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已经快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

    不然了?他还能怎样。

    半路上的时候,他们就遇上了急匆匆支援过来的希灵、苏红、老黑、胖鸡四人。

    还有其中包括了张全胜,这个孩子在内一共是31人都娃娃兵;以上这30多人,已经是出发阵地那里所有能动弹的人物了。

    在希灵的嘴里,他算是听到了出发阵地的战况,还有这些人迟迟不来的原因。

    等到回到了这里之后,看到了倒了一地的尸体,除了那些该死的岛国战队成员,还有破锣等五人。

    更要命的是,还有20多个娃娃,里面最大年纪也只有15岁,在现代位面只能算是一个高中生的孩子。

    最少只有11岁,换在现在位面还是一到节假日,就会在lol中被人嫌弃的小学生了。

    甚至,因为这两天长时间的混迹在一起,在其中胡彪还记得好些人的名字、籍贯、来历、基本情况这些。

    比如说:

    谢石头、金陵人、13岁,最大的希望是找到当年从金陵逃亡出来时候,半路上失散的姐姐。

    因为那是他们谢家9口人中,唯一可能还在人世的亲人。

    雷松江、东北人、12岁,更准确的说他仅仅是一个没有去过东北的东北人。

    无他!当年他父母从东北跑出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来得及被怀上了;但是故乡的黑土地、松花江,打小就不知道被父母多少次的提及。

    甚至连他的名字中,都取了一个松江。

    只是很遗憾,这个老雷家的独苗是没有办法,再次回到那一块黑土地上去看看,去去那一条据说水产丰美,可以让鱼满仓的松花江了。

    还有吕建业,一口冀中口音的小家伙,14岁,唱的一口好听的冀中梆子戏,据说那可是家传的手艺。

    他最惦记的一个事情,是什么时候可以再吃一次狗肉炖萝卜,那是他这辈子吃到过最好吃的东西。

    想必是以前的皇帝老儿,也就是一天三顿吃狗肉炖萝卜的标准了吧?

    顶天,再配上两个白面大馒头了……

    总之,在看到了以上的情况下,胡彪发现自己经过了这么多任务的历练后的心理素质,依然是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打击。

    于是自认为是一个废材的他,就坐在了这里开始抽起了烟来。

    一众战队成员见状之后,少见的没有对着他们的指挥官骂街了起来,默默的打扫着战场、救治着伤员。

    等待着他们死扑街的指挥官,可以将情绪调整过来。

    这样的情况,直到中午1点55分的时候,重新承担起了战队副官职责的战歌,也就是昔日的刀客小哥,手里攥着一张烟盒子走到了胡彪面前。

    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开口问了一句:“老胡,你没事吧?”

    闻言之后,胡彪用力的一口下去,直接吸掉了尚且还剩下小半截的手卷烟;然后重重的砸掉烟屁股,低下头用双手在脸上用力的揉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