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一点,最初战队中的夜雨、柳慧等成员,还有着一定的异议。

    其实有关他们的异议,胡彪本身也能表示理解,毕竟我党早就用实际的行动,证明了一点:

    ‘优待俘虏’这种事情,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有那么一点不够快意恩仇。

    但是这样一个政策其中蕴含了相当的智慧,能让这些俘虏们比起被就此处决, 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

    不过今天的情况, 有些特殊。

    主要的原因,还是胡彪这货居然是让那些娃娃兵们, 在这样地狱一般的血腥战场上, 帮忙打扫一下。

    没办法!这个任务世界,对于胡彪他们而言只是过客而已。

    本次的任务结束之后就会离开, 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能不能把剧情给接上。

    所以, 胡彪他们不可能永远将这些娃娃兵们, 护卫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么在当前相对安全的环境下,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 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

    而在满是血肉模糊尸体的战场上打扫,虽然过程中真心非常的恶心, 可能事后这些娃娃兵们连黄疸水都会吐出来,但是绝对不会死人不是?

    基于这样的一点,当时的胡彪对着柳慧等人,嘴里问出了一句:

    “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跟鬼子打仗,所以不知道鬼子很多伤兵喜欢装死,然后等到打扫战场的人员靠近后,直接拉动着手雷。

    到时候,万一炸伤了那些娃娃兵们怎么办?造成的这些伤亡,又算是谁的责任?”

    面对着这样问题, 顿时夜雨几人有点无话可说了起来;最终叹了一口气之后,将一切归咎于鬼子们是自己找死。

    然后, 该去治疗的去被治疗,该去打扫战场的继续打扫战场……

    ※※※

    到了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战场上的各种情况, 算是初步处理得差不多了。

    在稍稍有些清冷的晨风吹拂下,瘸着一条腿、用一支三八大盖作为拐杖使用的战歌小哥,向着已经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胡彪, 一路地走了过来。

    这小哥在昨晚的战斗中,被一发子弹在左边大腿外侧划过,直接被啃掉了一两多的一块肉。

    这样的伤势不致命,但估计会让他瘸上相当的一段时间。

    另外在这位小哥的肩膀上,此刻还扛着一个大大的麻袋,麻袋中除了一根长棍子冒出一个头之外,其他也不知道装了一些什么,反正是看起来有点分量。

    走到了身前之后,战歌先是将手里的袋子扔在了地上。

    接着,看着胡子拉碴的胡彪,身上那些密集的伤口和被血水彻底被染红的全身军装。

    嘴里先是关切地问了一句:“老胡, 我看要不还是让老安,又或者是黑中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呗?”

    闻言之后, 胡彪为意地说了起来:

    “算了,那么多的伤员现在都等着救治,其中好些可多是普通人了, 还是先紧着那些人治疗一下。

    至于我的话, 等会儿多喝上几盆子的肉粥,为身体的恢复提供一下能量,比吃点什么药都效果更好。”

    在这样的一个说法下,战歌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胡彪的状况。

    发现这货如今也就是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了一些,也不像有什么太大的事情,顿时就将让胡彪去治疗的事情作罢了。

    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安屠生和黑中医两个医生。

    再加上了金刚、柳慧等几个正经和兼职的护士,已经是忙到了飞起的程度了。

    所以,他这一次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写满字迹的烟盒纸,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起来:

    “那成吧!本次战斗的伤亡和战果这些都初步统计出来了,你要不要听听?”

    “可以,那就开始吧。”说罢之后,胡彪用双手努力地在脸上用力的搓揉了起来,让自己的精神能更集中一点。

    在这个过程中,战歌已经开始拿着烟盒纸,将上面的内容一条条地念了出来。

    而与果军部队战后的套路完全不同的是,中洲战队一向是先报告损失,这才去算算战果上能有多大的:

    “战队在本场战斗的伤亡方面,汉字、狼青两人直接炸死了,大家折腾了半天的时间,连一根完整的手指头也找不到。

    另外假洋鬼子老j,也是当场的战死了。

    重伤的话,烟灰缸脾脏破裂,需要进行手术切除掉;白象一个腰子都被捅得稀烂,也需要做手术将损坏的脏器摘掉。

    还有她吸进去了那些奇怪的黑烟后,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昏迷之中。

    老安和黑中医联合检查了一番后,说了那些黑烟中搞不好有神经毒素,不过幸运的是白象当时吸入的不多。

    所以白象人不会死、但是起码要躺上两个月的时间才能缓过来。

    其他人虽然也都身上带伤,不过十来天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那几大家族和戴老板帮忙打仗的人员,加起来一共战死了29人,重伤了18个,重伤员中有一半会残疾。”

    听到了以上的伤亡数字后,胡彪顿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一个表现倒不是胡彪冷血,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现在的胡彪,已经能够直视着各种的伤亡数字了;而眼前的这些数字,明显还在他的预计之内。

    甚至比起了他的预计,还有更为的乐观一下。

    为此,他点头示意着战歌继续地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