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口袋里,除了必需的弹药,基本上只有一两个硬邦邦的烤土豆。

    这玩意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下,如今早就冻的比石头还硬,啃起来完全是对牙齿的一种折磨。

    可是就算这样,这些被冻成了冰雕的志愿军战士,依然是没有将他们吃完,好让身体能稍微多出一点热量。

    因为这一点土豆,将是他们未来一两天,甚至更久时间里的口粮。

    幸运的是,忽然间翻译官充满惊喜的呼声响起:“黑中医你赶紧过来,这里还有一个同志,还有着一点呼吸和脉搏了。”

    闻言之下,原本众人无比沮丧的内心之中,那一种绝处逢生一般的巨大惊喜当场升起,一下子对着翻译官所在的位置就是涌了过去。

    对于他们而言,哪怕是能救下一个人都是一个惊喜。

    幸存者是一个在嘴角上,还有着一些绒毛的小战士,看起来年纪最多也就是十六七岁。

    让他能幸运活下来的原因,是在棉衣内胸口的位置上,被放置了一个巴掌大小、做工相当粗劣的原始版本暖宝宝。

    很显然,这种在原本时间线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所提供的那一点热量,让这位小战士成功的活了下来。

    在当前的条件有限,时间紧急之下。

    也容不得黑中医等人对这位幸存的小战士,进行一些更好的救治方式了。

    众人在黑中医的指导之下,飞快将这位小战士身上硬邦邦的衣服扒光,然后用雪在他全身揉搓了起来。

    等到回复了一些体温之后,又先擦干了他身上的水分、用干爽的毯子包裹住了一番后,又用将其塞进了一条厚厚的睡袋之中。

    期间,白象还将一些热牛奶,小心的喂进了这位小战士的嘴里。

    这一条睡袋,自然是中洲战队的翻译官,当初在三所里获得的战利品。

    当时匆忙的出发的时候,这家伙也没有忘记将其塞进了自己的空间腰带中,而这样的一个做法,如今算是派上了极大的用场。

    而牛奶的话,是用三所里缴获的奶粉冲泡好后,就被白象放在了空间戒指中的。

    为的就是应对,在长时间强行军中,身体能量消耗的事情。

    系统的空间戒指,除了不能够存放进去有生命的物资,其他物资在保鲜、保温方面,可以说效果优秀的一批。

    做完了这样的一切之后,黑中医看着脸色多少好看了一些的小战士,嘴里本能的就是问了一句:

    “老胡,现在怎么办?”

    那是因为这位小战士,经过了他们的一番抢救后。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确实得到了一定的好转,但是真要将其留在了这里,活下来的几率依然是很小。

    而对于中洲战队的众人来说,让他们亲眼见证着,无数志愿军战士在激烈战斗中战死的场面,那是一回事。

    现在这样明明可以救下来,但是任由其冻死的情况,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胡彪飞快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发现众人因此这个突发事件,又耽搁了十几分钟。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到了上午的8点10分时候。

    胡彪当即在一咬牙下,嘴里就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带上他一起行动,等到情况允许了才放下;老鸟们轮流背着他跑,看看能不能遇上其他的穿插部队,老j你不是头牛么?你先来~”

    “我是牛头人血脉,特么地不是牛。”

    假洋鬼子杰森,在嘴里的骂出了这样的一句。

    然后在骂骂咧咧中,一把将那名小战士所在的睡袋背起,跟随着胡彪等人再一次的跑了起来……

    第785章 新的办法

    “胡营长同志,俺叫金满仓,明年3月份就满17岁了;是38军第114师341团二营二连的一名战士~”

    在胡彪等人的耳边,一个依然很有些虚弱的声音,就此喃喃地响起。

    那是在20分钟之后,也就是八点半钟左右的时候,那一个被他们救下的小战士, 终于是醒了过来。

    然后,在当时背着他的汉字,嘴里的询问之下。

    就是用着虚弱的语气,开始说起了他们那些人的具体情况,算是解开了胡彪等人心中的一些疑惑。

    “昨天天黑了没一会,俺们三连就接到团部的命令,说是必须强行军到了这一个区域之后, 想办法打掉大兵们的一处信号塔。

    昨天半夜的两点多种,我们成功穿插到了这里后。

    连长发现这里身处交通要道, 经常有着大兵的人员和车队来往,一旦打起来,周边肯定会有着其他部队来支援。

    所以,他命令我们8班和9班,分别前出两公里后,在路边进行隐蔽和待命。

    说是他们一旦找到战机,主动打响了进攻信号塔营地的枪声之后,不管路上来了多少的援兵,都必须堵住他们、为三连的战斗争取时间。

    可能是连长他们,等待动手战机的时间长了一些。

    结果俺们8班一等,就是等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是听到了连长他们那一边的战斗才是打响。

    但是,等我看到一队大兵开着汽车通过的时候, 俺们班上的其他人都冻死了。

    也就是半夜的死后, 班长看着俺的年纪小,将那唯一的暖宝宝给了我,靠着那一点心口的热气我才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