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援军们抵达之前,我建议你的指挥着所有坦克和装甲车、卡车这些,组成一个坚固的防御阵型,好坚持到援军的到来。

    顺带让其他的坦克帮你们围起来,因为我们无法承受失去你的代价。”

    接着在放下了话筒后,又扭头之对着身边那一个管家小老头,嘴里压低的声音后交代了起来:

    “比利先生,带几个人去车队后面防御一下,小心让中洲战队将后面坦克也击毁;关键时刻,直接强行掌管三辆坦克。

    做的时候注意隐秘一点,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闻言之后,身为亨利心腹的比利几乎是秒懂了自家指挥官的意思;无非是多一个心眼,多少给他们战队留下一条后路而已。

    若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向着来时的方向进行突围。

    虽然那一个方向上,已经有着志愿军大部队追杀了过来,估计这么做依然是非常的危险,但总比被全歼在这里要好。

    之所以让比利偷偷地进行,不过是担心影响了其他人的士气罢了……

    “卧槽~”汉字在嘴里,恨恨地骂出了这么一句。

    因为他们本次的对手,皇家重坦克营一方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如今在约翰战队的组织下很快就是调整了过来。

    车队中一部分的坦克和装甲车,直接是强行的开下了公路。

    虽然公路下糟糕的地形,立刻让这些重型装备之后,变得很难继续移动,今后只能成为一些固定的掩体和炮台。

    但也是让整个皇家重坦克营,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乌龟壳阵型。

    具体上,就是这些重型装备以最为坚固、防御力最强的正面装甲,朝向了最外面、也就是志愿军们进攻来的方向。

    在坦克和装甲车的两辆之间,则是一些皇家来复枪团的士兵。

    还有约翰战队的成员,用吉普车、卡车等各种障碍物,临时构建的障碍物。

    要知道!不提每一辆坦克上除了坦克炮,还有着数挺的机枪之外;连那些吉普车上,也有着2重机枪的存在。

    所以说,皇家重坦克营的火力,简直能用凶悍来形容。

    在这样一个有着强大火力的乌龟壳阵势之下,志愿军一方在一时间,根本连靠近一百米的距离都非常困难。

    就算在其中,有了中洲战队的胡彪等人加入,同样也是如此。

    这不!就在刚才,汉字他发射出去的一发山寨版巴祖卡火箭弹,明明在怼出去之前好好的瞄准了一辆百夫长重型坦克。

    结果在招呼了出去后,火箭弹却是打偏了,落在坦克前一点、左侧5米左右的位置上。

    当即之下,火箭弹爆炸的威力就是炸起了漫天的泥沙,还有在反复的踩踏之下黑乎乎雪水。

    对于本次要打击的目标,却是一点实际上的伤害都没有造成。

    顿时就让汉字,心中很是郁闷了起来,在嘴里骂出了一句。

    按说他身为一个战队的老鸟,训练和战斗中各种火箭筒发射的数量都不少于一百发,可以说水平相当不错。

    极少会有着一发怼出去,居然是打不中的情况出现。

    可现在打偏了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隔得目标太远了一些,当时离着一辆百夫长坦克足有差不多一百三四十米的位置,就不得不开火了。

    主要车队中剩下的好些坦克、装甲车,在约翰战队的配合下。

    立刻就爆发了一个惊人的火力密度,特别是其中那些约翰战队的成员,在枪法上非常精准。

    汉字和木匠两人组成的一个反坦克小组,冲到了这里之后就有些冲不上去。

    无奈之下,在这一个距离发射了一发火箭弹,果然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打偏了。

    然后,不待他扛着打空的火箭筒管子转移,找上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将一发火箭弹给填装进去。

    忽然,他感到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如同被毒蛇顶上了一般的感觉出现了。

    在这样一股感觉涌现的时候,汉字连想都没有想,整个人就是脖子一缩的同时,向着一侧翻滚了起来。

    不得不说,战队中很多汉字这一种老鸟,在死了好些次后才是得到的一个神奇危险直觉,非常的管用和准确。

    确实是有着一名约翰战队的狙击手,以及一名来复枪团的士兵,而同地顶上了汉字。

    可是他的动作和反应,还是稍微地慢了那么一些。

    在他才是开始动起来的时候,不但成功感受到了头上一凉,头上那一种志愿军的棉帽被打飞了。

    还感觉胸口像是被打锤子砸了一下,当时就是在一阵剧痛中,有些胸口一麻后,很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幸运的是,汉字没有被打死。

    对方使用的应该是77毫米口径,有着半个多世纪历史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子弹的穿透力不足以打穿汉字身上diy防弹衣。

    吃痛之下,汉字顾不上可能被打断的一条肋骨,甚至断掉的骨头可能因为在体内有些偏移,都隐隐戳到自己的内脏了。

    依然是在就地的一串翻滚之中,躲在了一个大概有着七八十公分高的龟背石后。

    躲好之后,他一边用战术手势,示意着躲在了一个弹坑中的木匠,将身上背着的火箭弹滚一发过来,好让他重新将火箭筒装上一发的同时。

    一边在嘴里,算是习惯地骂了出来:“仓管,你特么的瞎了、还是死了,赶紧打掉对方的狙击手啊。”

    可他在张嘴骂人的当口,能够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嘴巴里,不断喷出了血沫子。

    这样的一幕让他知道,刚才击中他的那一名狙击手,使用的一定是加大了装药,并且弹头换成了钢芯的特殊子弹。

    不然的话,威力上没可能这么大。